沈清窈死死盯着台上那个穿着新娘礼服的女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祁铮,你在发什么疯?”
“怎么是她?”
偌大的宴会厅,鸦雀无声。
两百多号宾客齐刷刷地盯着门口的沈清窈。
沈清窈的目光从江凛身上移到我身上,又移到背后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上。
屏幕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江凛女士
&
祁铮先生
新婚大喜】。
沈清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她大步流星地朝红毯走过来,像一头发疯的野兽。
“祁铮!你敢耍我?”
“为了逼我回来,你居然花钱雇这个女人来演戏?”
她指着江凛,手指都在哆嗦。
“你以为随便找个备胎站在台上,就能让我吃醋低头?你太可笑了!”
她话还没说完。
江凛慢条斯理地将那枚粉钻推入我的无名指。
然后转身,挡在我身前。
她身形高挑,气场凌厉,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
“嘴巴放干净点。你今天没随份子钱,没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
“你算什么东西!”沈清窈气疯了,扬起手就朝江凛扇去。
江凛甚至没有躲避。
她左手精准地扣住沈清窈的手腕,向下一压,右腿猛地踹中沈清窈的膝弯。
沈清窈惨叫一声,当着全场宾客的面,单膝跪在了我们面前。
“啊!”
门口传来一声惊呼。
温星澈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病号服,外面套着羽绒服,踉跄着跑了进来。
“师姐!”他扑过去抱住沈清窈的胳膊,转头红着眼眶看着我。
“铮哥,你就算恨我,也不能这么羞辱师姐啊!她为了你的婚礼急得连饭都没吃,你怎么能跟别人结婚?”
我看着这两人拙劣的表演,从口袋里抽出一支录音笔。
那是昨晚江凛交给我的。
我打了个响指。
led大屏幕瞬间切换画面,音响里传出沈清窈清晰的声音。
那是她在珠宝店里的监控录音。
“对,就把主钻拆下来,换到那个素圈上。祁铮那枚戒指款式太硬朗了,星澈戴着不合适。”
“尺寸改小一号,星澈的手指比他细。”
全场哗然。
沈清窈父母坐在主桌上,脸色瞬间惨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清窈。
“沈清窈,拿着我画图设计的钻戒,拆了主钻去讨好你的小师弟。”
“还要我在婚礼上替你圆谎,等你‘走个过场’。”
我冷冷一笑,“你这么心疼他,今天这出好戏,就当是我随的份子钱。”
沈清窈不可置信地看着屏幕,嘴唇直哆嗦。
“你你居然查我?”
她猛地站起来,试图给自己找台阶下。
“祁铮,你至于吗?那戒指是我买的,我怎么处理是我的事!你现在跟这个女人在台上丢人现眼,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戒指是你买的?”
我拿过司仪的话筒,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那两万块的定金是从我支付宝刷走的,七万的尾款是你刷的信用卡,而且是我这个月替你还的账单。”
“需要我把银行流水打在大屏幕上吗?”
沈清窈彻底哑火了。
温星澈还想继续茶言茶语:“铮哥,钱我会还给你的,你别毁了师姐”
“闭嘴。”
江凛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你洗胃的安眠药是维生素c,病历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再多说一句,我让你今天横着出去。”
温星澈吓得瞬间噤声,脸色比刚才还要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