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极力支持你父亲接穆婉宁进公主府?”
“是谁一直劝你帮穆婉宁说话?”
“是谁希望穆婉宁的孩子做公主府的公子?”
外祖母嘿然一笑,眯起眼睛,
“又是谁,刚刚推你出来帮穆婉宁求情?”
我倒吸一口冷气,猛然冲到母亲面前,
“母亲,你醒醒吧,是父亲!”
石破天惊。
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驸马跟救命恩人的妻子通奸,女婿又和岳父的情人通奸?”
“这都什么闻所未闻的丑事!”
“这女的跟岳婿两代人苟且?!还怀上了郡马的孩子?”
“驸马要收女婿的孩子当义子?真是乱了套了!”
母亲愕然僵在原地,
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
“不可能,不可能是你父亲……你父亲只爱我……”
我看着母亲自欺欺人的样子,胸口堵着一团火。
“母亲,你还要骗自己多久!”
“这次回来后,父亲哪次跟你亲近不是为了穆婉宁?他哄着你接受她,甚至哄着你接受她的孩子。”
“你不觉得他有点多此一举了吗?穆婉宁住不住在公主府,跟他有什么关系?她儿子能不能当公主府的养子,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为何那么上心,除非这些事对他有好处!”
我越想越气,
“他突然开始嫌弃我是女儿,说没有儿子不行,因为他已经有了儿子!”
孩子喊着要去茅厕,多半是已经拉裤裆里了。
“穆婉宁住进公主府,方便他偷晴。穆婉宁怀着他的儿子,这孩子做了公主府养子,以后公主府的所有财产,都会慢慢被他们父子收入囊中!”
思路一旦打开,就全收不住了。
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后,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我双眼含泪,声音嘶哑:
“他已经不是爱你的夫君,也不是疼我的父亲了。”
他是穆婉宁的奸夫,是她肚子里那个男胎的父亲。
母亲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鸡,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脸上的光一寸寸崩裂。
“亏你虚度二十四年,竟还不如一个八岁小儿看得明白。”
外祖母摇头叹息,
“你为了一个狼心狗肺的男人,屡次伤害我的心,说到底,是我没教好你。”
“这才让你不辨是非,蠢钝如猪。”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母亲突然扑向穆婉宁,抓着她不停撕打,
“亏我还对你这么好,我还想帮你争取诰命,你这个贱妇!”
穆婉宁被她抓着头发打的鲜血淋漓,忍不住尖叫,
“你光打我有什么用?是你自己没本事看不住男人,是裴既安主动勾搭我的!”
她气急败坏喊着,
“他说他想要儿子,我想要富贵,索性把这孩子嫁祸给驸马。”
“以后孩子生下来养在公主府,他的儿子,我的富贵,就全都有了!”
她越说越快,口不择言:
“他还说等公主和驸马死了,他再想法子弄死你,我们一家三口就能光明正大继承公主府了!”
一道惊雷在我脑海炸开。
我猛然一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画皮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知道父亲变了,
也猜到了父亲出轨背叛,猜到了他和穆婉宁的算计,
可是我没猜到,他竟然想杀了母亲。
“你闭嘴!”
父亲额头青筋暴起,厉声怒吼:“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