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证拿到手的在你保险柜里,我从没碰过。在他手里,u盾也在他手里,我只是个执行者。”
“你有证据吗?”年轻民警问。
我从文件袋里抽出三张转账凭证的复印件。
“每次转账,他都签了审批单。上面有他的签名和公司公章。”
陆景明脸色变了。
他想上前,年轻民警伸手拦了一下。
“这些东西你哪来的?”陆景明声音压得很低。
“我办的转账,留个底,有问题吗?”
“你——”
“陆先生,你先别说话。”年长民警接过凭证,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陆景明,“这三张单子上的签名,是你的吗?”
陆景明盯着那张纸,喉结上下滚动。
“是但我签字的时候,金额栏是空白的。”
“所以签名是你签的?”
“是,但——”
“那你知不知道,作为公司法人,在空白审批单上签字,本身就是管理失职?”
陆景明被噎住了。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没什么波澜。
一年前,他第一次让我帮忙“周转”公司资金的时候,用的也是这种表情。
当时他说:“老婆,就转三百万,下周就还回去,你不帮我谁帮我?”
我帮了。
三百万,还了。
又转五百万,也还了。
每次都是“下周”“下个月”“年底”。
直到三个月前,他让我转八百万,说这次是最后一笔。
我说公司账上没这么多流动资金。
他说没关系,从备用金里调。
我说备用金是应急的。
他说这就是应急。
然后他消失了三天,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我找到他公司,发现他办公室多了个新助理。
二十三岁,姓周,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四个月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那些“下周就还”的钱,从来没进过公司的项目。
它们去哪了?
养另一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