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度总结会后,同事们都在讨论那唯一的公费出国进修名额。新来的实习生白若微怯生生地看向主位的总监,也是我的地下男友许斯年:“师兄,我资历这么浅,也能提交申请吗?”许斯年语气温和:“按流程走,我会亲自过问。”他似乎忘了,为了这个项目我曾扛着高烧连轴转。他也忘了自己亲口许诺:“等你拿下名额升了副总,我们就公开恋情筹备婚礼。”可就在昨天,我发现内部系统里,我的申报单被总监驳回,公示的名字变成了白若微。我拿着报告去找他,听见副手在问:“许总,真要把岑矜的申请撤回?她很看重这个机会。”“若微刚毕业,比她更需要这份履历站稳脚跟。”许斯年语气理所当然,“至于岑矜,她迟早是要和我结婚当总监夫人的,大不了以后辞职我养她。做嫂子的,让一次怎么了?”转身在微信上回复了对家猎头的高薪Off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