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计结果公布的当天下午,许斯年所在的原集团下达了红头文件。
他被连降三级,彻底撤销总监职务。
并且勒令他在一周内退赔全部违规报销的款项,否则直接走司法程序。
傍晚时分,原公司大楼外的停车场上演了一出闹剧。
白若微因为涉嫌伪造报销凭证,被部门叫去谈话后直接开除。
她提着纸箱刚走到停车场,正撞见交接完个人物品、被勒令配合调查的许斯年。
两人在停车场当众撕打起来。
白若微尖叫着抓挠许斯年的脸,许斯年则用力推搡着她。
他们互相揭发对方在考核中的舞弊行为,惹得下班的员工纷纷围观。
最终,白若微披头散发地指着许斯年的鼻子。
“你别以为你能全身而退!”
她拿出手机,展示着许斯年私下许诺给她升职加薪的聊天记录。
“给我三十万青春损失费!否则我就向行业协会实名举报你潜规则下属!”
就在两人撕扯得不可开交时,一辆警车停在了路边。公司法务带着几名经侦民警快步走来。
“许斯年,你涉嫌职务侵占,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许斯年面如死灰,和白若微一起被保安扭送上了警车。为了补上亏空争取宽大处理,他四处借钱。
几天后,前台送来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是同城跑腿送来的。
助理拆开外包装,里面是许斯年手写的整整十页长信。
字字句句都在回忆我们大学初识时的单纯,恳求我念在旧情拉他一把。
我当着跑腿小哥的面,连信封的封条都没有拆开。
直接将那厚厚的一叠信纸,塞进了工位旁的电动碎纸机里。
随着机器嗡嗡的运转声,那些迟来的深情被搅成了细碎的纸屑。
“麻烦告诉寄件人,查无此人。”我对跑腿小哥说。
手机里,昔日那些冷眼旁观的部门前同事纷纷发来贺电。
他们一边恭维我升职。
“岑总,您是不知道,那个白若微简直是个草包。”
“许斯年也是瞎了眼,为了这么个女人把您气走。”
我看着这些见风使舵的留言,没有回复。
打开设置,我编辑了一条自动回复的商务公函模板。
“感谢关注,业务洽谈请联系助理。”
随后,我将通讯录里所有旧同事与旧联系人,包括许斯年的亲戚,一次性批量清空。
旧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月底,我主导的那场跨国并购案顺利签约。
新闻发布会上,闪光灯亮成一片。
集团董事会全票通过,将我的股权分红比例上调至合伙人级别。
我端着香槟,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这座城市的夜景。
心里从未有过的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