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行业内再也没有了白若微的名字。
她因为私自倒卖前公司的客户名单,被警方立案调查。
虽然最终免于刑事处罚,但被全行业永久列入了从业黑名单。
走投无路之下,她只能灰溜溜地回了老家的小县城。
听说她现在在街头沦为发传单的临时工,每天风吹日晒,早没了当初的精致。
她唯一的执念,就是每天在社交平台上窥视我的动态。
看着我登上财经专访的封面,看着我谈笑风生。
她在屏幕前嫉恨交加,却连在评论区留言的资格都没有。
许斯年的境遇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在原公司被彻底边缘化,最终被找了个借口清退。
为了赔偿违约金和填补窟窿,他耗尽了所有的积蓄,甚至卖掉了父母的旧房。
如今,他只能在一家微型中介公司做无底薪的业务员。
每天为了几百块的提成,对着客户点头哈腰。
他的父母租住在破败的城中村,守着狭小的出租屋悔不当初。
逢人便哭诉,是自己眼瞎,亲手赶走了一位最优秀的未来儿媳。
数年间,我的事业一路高歌猛进。
我连续斩获亚太杰出商业女性领袖奖,名字与照片高频刊登在各大权威商业周刊的封面上。
我的世界。
三十岁生日那天,我在欧洲的古堡里举办了酒会。
许斯年不知从哪弄到了我的公用商务邮箱。
他换了一个陌生的账号,发来一封长信。
信里极尽卑微地询问,是否还有机会做个普通朋友,哪怕只是偶尔问候一句。
然而,集团的智能安全系统早就设定了严格的过滤规则。
任何包含他姓名拼音或敏感旧词汇的邮件,都会被自动归入垃圾回收站。
这封承载着他最后希望的信,我自始至终未曾看到一眼。
酒会现场,我穿着一袭定制的酒红色晚礼服,挽着新结识的行业顶尖科研合伙人。
他高大挺拔,学识渊博。
我们并肩步入全球战略发布会的镁光灯下。
二人神色默契,气场旗鼓相当,共同宣布了下一代核心技术的研发计划。
掌声雷动中,我微笑着举起酒杯。
敬这广阔天地,敬我不曾回头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