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我作为百亿市政科创基金的主投人,重返故地。
作为百亿市政科创基金的主投人,我受邀出席的晚宴安保极其森严,闲杂人等根本无法靠近会场半步。
许斯年进不去,只能站在酒店大门外的警戒线外,在微凉的夜风中苦苦等候了数个小时。
晚宴散场时,我一身利落的白色定制西装,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出大门。
我刚与领导告别,准备走向停在台阶下的红旗轿车时,许斯年突然突破了安保的阻拦,从绿化带旁窜了出来。
他冲到我的面前,头发花白了许多,背也佝偻了。
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夹克被夜露打得湿透,沾满了泥泞与落叶,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张泛黄的旧照。
那双曾经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浑浊的红血丝与卑微到极点的祈求。
“岑矜,求你给我十分钟时间,听我忏悔几句。”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每天都在受折磨……”
我停下脚步,神色毫无波澜地看着他。
就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路人,甚至连一丝厌恶与怜悯都懒得施舍。
我身侧高大挺拔的伴侣贺行简自然地上前一步,挡在了我和他之间。
贺行简体贴地替我披上保暖的风衣,温和地递上一杯温热的柠檬水。
“累了吧?车马上就到。”他轻声说道,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许斯年。
我接过柠檬水,抿了一口。
平静地转过头,对身旁随行的投资经理吩咐。
“查一下今天外围安保公司的资质。连这种闲杂人等都能放过来,安保防线肯定有问题。”
“以后这家安保公司的合作,直接拉黑。”
投资经理立刻恭敬地点头。
“好的岑总,我马上处理。”
许斯年愣在原地,面色惨白如纸。
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忏悔、眼泪和回忆。
却在这一刻,被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彻底击碎,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停在台阶下。
我挽着伴侣的手臂,从容地步入夜色,坐进了平稳宽敞的车厢。
晚风拂过衣角,我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个瘫坐在地上的男人。
防爆车窗缓缓升起,将他的懊悔与绝望彻底隔绝在外。
我的未来已是一片广阔天地,
而他,只能永远烂在无人的阴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