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高武:队友疯狂刷怪,我躺平满级 > 第15章 雷霆武馆初具规模,王腾约战演武台

生面孔的铁鞭甩过来的第一下,空气中炸响一声脆鞭。
金成武横棍挡在前面,"啪"地一声,铁木棍身被鞭梢缠住半圈,牛皮包裹的鞭面在棍身上勒出一圈白痕。生面孔手腕一抖想把棍子抽飞,但金成武的力气太大了——他反手一拧,鞭子反而被他拽得绷直了,生面孔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
"愣着干什么!上!"生面孔冲身后吼了一声。
四个嘎嘣武馆弟子一拥而上。两个扑向韩立,两个绕向江离。
韩立正合心意。狭窄的山坳地形对鼠系武者来说是天然主场——他身形一晃缩进一棵老树背后,两个扑过来的弟子撞了个空,还没来得及转身,韩立已经从侧翼的灌木丛里蹿了出来,匕首背在手里反手一磕,左边那个后脑勺挨了一记闷的,当场扑倒。右边那个反应快些回身格挡,被韩立贴身近步一顶膝盖顶在小腹上,弯着腰退了三四步。
另一边江离跟两个弟子缠斗了几个来回,体力消耗确实大,但猫纹在后半程的发力中已经找到了更节能的节奏——速度加成控制在一个极低的功率上,只在出拳的最后一瞬间加速,其余时间全部用虎纹的基础防御硬扛。这种"省着用"的打法虽然让他的攻势没那么猛,但够用了。三拳放倒一个,一个扫腿绊倒另一个。
山坳里只剩下生面孔一个人了。
他表情变了。他锻体七阶,单论修为压得住场子,但四个人在不到两分钟内全倒了,剩下他一个面对三个——其中一个扛了他两鞭子还站得跟铁塔似的,另一个跑得快得像水里的泥鳅,还有一个江离正朝他走过来,脚步不快不慢,那双眼睛却让他心里莫名发毛。
铁鞭又甩了一下,这次是虚晃。他边打边退往山坳入口的方向撤,嘴上还在喊:"行!你们等着!后天的擂台看你们还能猖狂到几时!"
最后一个字说完他转身就跑,铁鞭拖在地上磕着石子叮当作响,背影很快没入林子里不见了。
韩立蹲在地上喘气,匕首插回腰间,抬头扫了一眼满地趴着的四个弟子:"追不追?"
"不追了。"江离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蛇筋和鳞片,"他回去报信正好,让他们知道雷霆武馆不好惹。省得擂台之前三天两头过来骚扰。"
三个人收拾了战利品,把那四个晕过去的弟子拖到树根底下靠着,然后原路返回。往城里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城门口的灯笼亮起来,暮色把人和树的影子都拉得很长。
回到雷霆武馆,江离推开铁门的时候,院子里有个小影子正蹲在台阶上。
褒亦菲。她换了一身干净的小碎花布衫,面前摆着一只竹编小篮,里面装着几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纱布和一个小陶罐。看见三人进来她立刻站起来,跑过来打量了一遍,目光落在金成武两只血肉模糊的虎口上,倒吸一口凉气。
"谁受伤了?!"她急急地问。
"他。"韩立指指金成武,"扛蟒蛇的时候崩的。"
褒亦菲把小篮子往台阶上一放,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金成武的手,从陶罐里挖出黑褐色的药膏厚厚地抹在纱布上,一层层缠好包扎。动作麻利熟练,一看就是常做这些事。
金成武低头看着自己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双手,闷声说了句:"谢谢。"
"不客气!"褒亦菲站起来拍了拍手,又转向江离,"师兄你肩膀怎么样?今天下午我去找你们的时候没见到人,我猜你们出去打妖兽了。我带了药膏,还有两株雪线草根晒干磨的粉,活血化瘀特别好用。你要是哪里酸哪里胀我帮你按按?"
江离看着她那副眼巴巴的样子,点了下头。褒亦菲立刻高兴地搬了把竹椅放在练武场门口,等江离坐上去之后开始替他按肩膀和上臂。她的力道控制得极有分寸,从轻到重循序渐进,每一指都精准地落在经脉酸胀的位置上。江离被她按了没几分钟,虎纹加速过度造成的右臂僵涩感松开了许多。
韩立把战利品铺了一地在院子里挑拣分类,金成武坐在台阶上拆纱布换药。几个人的影子在灯笼光里晃来晃去,练武场门口那块"雷霆武馆"的歪牌子在夜风里吱呀轻响。
江离闭着眼让褒亦菲按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件事。
"王腾下午在武校宣布了,后天的擂台他会到场。"
韩立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他:"他到不到场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江离睁开眼,"他在公开场合放话了,说如果我能在嘎嘣武馆的擂台上赢下来,那他就在下个月之前正式向我发起挑战。青云武校的老师给他站台背书,这场擂台已经被抬成了整个县城年轻一辈的排名战。"
韩立把手里那根蛇骨放下,坐直了身子:"也就是说后天不光是嘎嘣武馆的事,还是整个青云县都在看?"
"对。"江离说,"王腾算准了这一点。我在擂台上打赢嘎嘣武馆,他会说那是应该的,毕竟我连王世贤都摆不平还有什么资格叫板他。我输了,那就更简单了——连嘎嘣武馆都过不了的人,给他提鞋都不配。反正他两头都站着,他只需要在那个位置上等着看结果。"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钟。金成武瓮声开口:"那后天怎么打?"
"第一场韩立上,对上刘志刚或者阿强那个级别的。韩立速度快,低阶武馆弟子没人跟得上他的节奏,赢面不小。"
韩立点头:"第二场呢?"
"第二场我来打。对面无论谁上,我都扛得住。关键是第三场——"江离看向金成武,"如果你上场的时候对面还有一个人,大概率是王世贤。锻体七阶,虎相拳法走刚猛路子,跟云垂蟒首领那种直来直去的冲撞不同,他会变招。你扛得住不?"
金成武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纱布裹成粽子的双手,活动了一下指关节,纱布微微绷紧又松开。他抬起头,声音还是瓮声瓮气的,但比平时多了一分底气的粗粝:"扛得住。他的拳头再硬也没有那条蟒蛇的缠劲重。我摔不出去就行。"
"摔不出去就赢了。"江离说,"擂台上掉台算输,他七阶打你一个五阶,只要拖满时间他比你先急。你只要把人钉在台上,拖到第三回合,他的气海消耗比你大,你就有机会。"
金成武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褒亦菲一直安静地听着,手指在江离肩膀上轻重交替地按揉着,忽然小声插了一句:"那个……师兄,后天擂台我能不能也去?我不添乱,就在台下给你们加油。"
"行。"江离应了一声。
褒亦菲的眉眼弯起来,手下按得更起劲了。
韩立把蛇鳞收进布袋,拍了拍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行了,材料明天去卖了换药,后天一大早我跟金成武再练一遍配合。你今晚早点睡,别练太晚。"
江离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被按松了的肩膀,从口袋里摸出那根雪线草根看了看,递给褒亦菲:"给你爸留着吧,我用不上。"
褒亦菲"啊"了一声连忙摆手:"不不不这是我送给你的!"
"你爸伤还没好。我用不上。"江离把草根塞回她手里,"明天你过来的时候带点温水就行,按肩不用药。"
褒亦菲眨巴着眼睛看了看手里的草根,又看了看江离,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憋出一个乖乖的"嗯"。
她抱着小竹篮走后,练武场彻底安静下来。韩立去隔壁空屋睡了,金成武在院子角落铺了块草席躺着,鼾声很快就响了起来。
江离一个人站在练武场中央,月光从钉了木板的窗缝里挤进来,在地砖上画了几道细长的光条。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虎纹和猫纹安静地伏着,丹田里三条契约线各司其职,气血缓缓流淌在经脉里,温驯而稳定。
从父亲去世、刘如烟分手、武馆封门到现在,满打满算不到一周。
武馆保住了,韩立入队了,金成武入队了,褒亦菲也圈在了身边。后天擂台的阵容凑齐了,材料换钱能运转一阵子,城外几座低级副本也能轮番刷过去。
但江离心里清楚,王腾今天说的那句话才是真正的关键——"青云县你永远翻不过我。"
王腾的意思很明确:县城是瓮,他要做那只捉鳖的手。后天擂台只是第一关,赢下来才是真正站在王腾对面。而王腾背后有青云武校整个体系的资源倾斜,云感天赋加持的虎相在这个县城的年轻一代里确实没有对手。
江离在月光里站了很久,然后走到练武场角落那块破沙袋前面,打了一套完整的雷霆虎啸拳。拳风在空荡荡的场子里呜呜作响,猫纹和虎纹交替吞吐着能量,每一次出拳都比前一次更顺滑,像一块粗糙的石料被水流越磨越圆。
打完最后收拳的时候,他的呼吸稳得像没动过。右手腕的酸胀已经被褒亦菲按散了大半,剩下的那一点点随着气血流转正在自行消融。
他推门回屋,把练武场的木门带上。
屋外的月光照在歪牌匾上,"雷霆"两个字被镀了一层淡银色的轮廓。院墙根下,金成武翻了个身继续打鼾,隔壁韩立的屋里灯早就灭了。
雷霆武馆第一次有了人气。
江离在黑暗里闭上眼,猫纹安安静静地蛰伏着,像一只在主人枕头边蜷着尾巴的猫。后天的擂台,明天的训练,今晚的睡眠,顺序不能乱。他拉了拉被子,很快沉入了无梦的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