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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辆特警车拉着刺耳的警笛,突然冲进了废弃工厂。
刺目的远光灯瞬间将昏暗的厂房照的亮如白昼。
全副武装的特警端着防暴盾牌和微冲,一下子涌了进来。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
震耳欲聋的警告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明轩三人彻底懵了。
周明轩手里的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水泥地上,他整个人浑身一软,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林耀祖吓得怪叫一声,转身想往后门跑,被两名特警一个飞扑按倒在地,脸重重的磕在铁桶上,磕掉了两颗门牙。
刘翠兰手里的印泥摔得粉碎,红色的泥块溅了一地,她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啊!”
周明轩被特警死死按在地上,双手反剪戴上手铐,他还在拼命的扭动着脖子狡辩。
“这是我们的家庭纠纷!她是我前妻,我们在商量财产分割!”
“对对对!我是她亲妈!我教育我自己的女儿,犯什么法了!”
刘翠兰也在一旁哭天抢地,试图用撒泼打滚来蒙混过关。
我慢条斯理的从地上站起来。
我拍了拍风衣上沾染的灰尘,理了理被扯乱的头发。
然后,我当着他们三个人的面,从领口处摘下一枚伪装成胸针的微型录音笔。
我走到带队的警官面前,将录音笔递了过去。
“警官,这支录音笔里,有他们持刀绑架、敲诈勒索我七千五百万的全部铁证。”
我指了指地上的那份自愿赠与协议和那把水果刀。
“人证、物证、录音俱全。”
警官接过录音笔,看了一眼地上的三人,冷冷的挥了手。
“全部带走!”
听到“敲诈勒索七千五百万”这几个字,周明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这可是数额特别巨大,起步就是十年以上,甚至无期徒刑!
他光鲜亮丽的精英面具被彻底撕碎。
他当场吓得大小便失禁,屎尿流了一地。
“湘湘!林湘!我求求你,你跟警察说我们是在开玩笑的!”
周明轩顾不上满身的污物,在地上蠕动,试图去抱我的腿。
“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啊!”
我厌恶的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周明轩,穷生奸计,富长良心。你们三个,把人性的下限刷出了新高度。”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拿刀架我脖子要钱?行啊,那就用你们的下半辈子来买单。”
“监狱里的缝纫机,正嗷嗷待哺呢。”
林耀祖满嘴是血,还在那里无能狂怒。
“林湘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刘翠兰则坐在地上呼天抢地,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连你亲妈亲弟弟都送进监狱,你要遭天谴的!”
带队警官眉头一皱,直接抽出警棍,重重的敲在旁边的铁栏杆上。
“哐!”
巨大的声响震得刘翠兰浑身一哆嗦,瞬间闭了嘴。
“再嚷嚷,算你妨碍公务!带走!”
特警们粗暴的将三人拖拽起来,押上了警车。
我站在废弃工厂的门口,看着警车闪烁的红蓝警灯渐渐远去。
夜风吹过,脖子上的那道浅浅的血痕有些刺痛。
但我却觉得,这五年来,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呼吸顺畅过。
压在我心头的最后一座大山,终于被我亲手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