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与傲娇雌小鬼黑客少女的联合作战!赛后终于向天降青梅深情告白?没想到撞见亲热现场的悠理竟然主动求加入,那就姐妹盖饭一起肏,把政华家的双子白虎嫩穴双双破处、轮流内射成精液泡芙吧~
何子墨依旧地记得多年前,他站在学院门口,无所事事地看着时钟跳到十六点的那个下午。
学院的课程结束得很早,下午大多数时间留给学生自由安排——无论是交际、社团还是些别的什么活动。
尽管大多数没有条件的普通学生来说,这时候就是卷自习的时间,免得自己被“末位淘汰”。
至于何子墨,他并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类型——交际与他这种被排斥的边缘人自然无缘,而自习对他来说也意义不大,因为他还要赶回研究所帮忙做测试。
今天的测试内容他已经提前收到了通知,研究所打算将新开发ICE插件,放在模拟的旧网环境中进行压力测试。
她们是真的把子墨这个“童工”搬到各种地方用。
大约是真的很缺人吧。
研究所的工作并不多,研究员们也很尊重他,他确实可以感受到自己工作的意义。
虽然学院生活确实不像当初幻想的那样美好……但至少没有了随时可能毫无意义地死去的恐惧。
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他感激了。
至于自己唯一的朋友未央,她的人缘很好,而且是学生会的干部,放学后总有一堆事要忙。
子墨自然也不好意思总是当她的跟屁虫——这个年龄段的男生还是相当要面子的。
胡思乱想间,时钟走到了四点。
他正要把挎包往肩上一带往门口走去,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是一道属于少女的稚嫩的嗓音。
只是听起来有些气势汹汹的,感觉不妙。
“喂,你,等一下!你是何子墨吗?”
这声音他很熟悉,以至于子墨一下子就在心里自动将声音匹配到了一张脸——政华悠理。
她和自己同班,是未央的妹妹,但目前子墨还没有和她讲过话。
“政华——悠理?”
他回过头去。
姐妹俩外貌确实很相似——同样精致得如同从浮世绘中走出来的五官,同样乌黑如墨的长发,同样小巧挺直的鼻梁和薄薄的樱色嘴唇。
不过两人的气质实在是不同,所以可以轻松地分辨出来——未央的目光是沉静的,而悠理的眉眼间完全没有姐姐那种内敛的克制,同样的黑色瞳眸,在她的俏脸上却显出几分天不怕地不怕的锐意。
悠理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这让子墨一下子升起了防备心理。
班里的精英子女们即便只有十来岁,却已经有了他们父辈几分的精明老成,会在表面上摆出一副和气的样子,从不直接发生冲突,只是用“礼貌”把子墨隔离在所有话题之外。
至于悠理,子墨观察过她的行事作风。这个女孩和她的大部分同学都截然不同,总是把所有情绪都放在脸上,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我问你,”少女向他走近了一步,墨色的瞳眸直直地盯着他,“我今天早上看见你和未央一起去教室,说了好久的话……你和我姐姐到底什么关系啊?”
“……什么?”
这家伙特地过来拦住他,用这种审问犯人的语气,就是为了问他和未央的关系?
“我和她什么关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悠理的眉毛几乎要拧成一团,脸颊上泛起一片嫩红色。
“当然有关系!她是我姐姐,我关心她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吗?倒是你,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她停顿了一下,“——家伙,整天缠着姐姐,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我没有整天缠着她,只是早上碰巧在走廊里遇到,一起走去教室而已。”
“碰巧?”悠理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昨天也是碰巧,前天也是碰巧,你碰巧的次数也太多了吧。”
“我们同班,同班同学在路上遇见不是很正常吗。”
“那你为什么不碰巧遇上别人?为什么偏偏是她?”
子墨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到怎来回应。
难道要说“我只有她一个朋友”?
“……”
“你要是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去问未央,我有事情,真的先走了。”
既然她是未央的妹妹,还是不要发生冲突为好。
如是想着,他撇下这样一句话,试图打发走未央。
何子墨实在没有多余的心力和她拐弯抹角。更何况对方的态度从一开始就让他感到莫名其妙。
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这位大小姐了?
然而这句话不知怎么地戳中了悠理的神经,她的小嘴抿成一条直线,脸上的表情从盛气凌人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委屈的模样。
“……哼,反正你最好别打她的主意。”
她撂下这句话便转身走了,皮鞋在地板上踩出哒哒哒的声音。
子墨看着她气鼓鼓地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感到一阵深深的困惑。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背着挎包向校门口走去。
时光流逝。
那时候的他自然不知道,悠理闹别扭的理由非常简单。
仅仅只是因为悠理感受到自己被排除在子墨和未央的共同经历之外。
有着敏感心灵的少女与总是选择逃避的少年的故事,便以这样不太愉快的初遇开头。
接下来几年的日子里,他和悠理之间又会堆积起多少类似的、毫无意义的、却又始终没有真正升级为冲突的小摩擦。
这些事一件一件加起来,把两个人的关系拧成了一条仿佛解不开的乱麻。
……
2069年
“意识整合”公司的地址位于樱咲街的一座不起眼的写字楼。
何子墨坐在公共休息区吧台前的高脚椅上,面前放着一台外壳有些磨损的笔记本电脑。
窗外是午后灰蒙蒙的天空。
子墨在这个写字楼里待了四年,如今已经成长为了可以独立负责一些小规模测试项目的实习生。
经过这么多年的工作,他已经融入了玛利亚博士的团队,虽然还算不上核心成员,但至少,大部分研究员们在走廊里遇见他时会点头打招呼,和玛利亚也算关系不错。
如果毕业后想要原地入职的话——以他这四年的资历,申请大概率会被轻松通过,到时候工作就算有着落了。
在欲之城,在正规公司工作意味着体面的收入、稳定的义体维护补贴,工作性质也比较安全,不会莫名其妙暴毙。
虽然比不上巨头公司,但这在几年前却是他完全不敢想象的。
不过,此刻占据他脑海思绪,是另一件事。
“破壁者”网络安全对抗赛。
此刻,他正在电脑上阅览往届的预赛赛题。
预赛采用线上解题模式,选手需在8小时内独立完成三十道题目。
几次测试下来的成绩并不理想,这是因为预赛题目涉及大量理论模型建构和数学推导。
子墨在旧网和街头中摸爬滚打练出来的实战技术,在这些题目面前派不上用场。
他的另一个弱项则是硬件配置。
赛事规则对参赛选手有一条限制——义体容量不得超过8%。
这项规则的制定初衷有二:一是保护尚未发育完全的青少年神经系统;二是防止比赛沦为义体军备竞赛,保证技术竞技的纯粹性。
然而在实践中,只要得到尖端义体医生的定制化服务,使用更小型化、更高精度的植入体、更精巧的架构,在相同的8%限制下,脑机实际性能可能达到普通选手的1.5-2倍。
他可没有定制植入体的条件……
“嘿……在想什么呢,走过来了都没看到我。”
一道慵懒的声音从侧边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子墨偏过头,摘下耳机。
是维尔西娅。
她站在靠窗的位置,她的上身穿着一件深灰色针织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手腕,下面搭着一条纯黑色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