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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7把亲生骨肉当成仇人虐待了三年后,林舒才绝望地发现,那个被她关在暗房里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男人,竟然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她为了给初恋的“假儿子”换血,硬生生抽干了丈夫最后一丝力气,甚至亲手将他推下了悬崖。
  可当她狂喜地捧着遗产协议准备过日子时,却在诊所保险箱里看到了一份dna鉴定报告和丈夫留下的死前录音。
  那一刻,全城最年轻的心理学女新贵,瞬间精神崩溃。
  67深夜三点,极寒的风雪顺着酒店窗户缝隙呼啸而入。
  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屏幕上闪烁着“林舒”两个字。
  陆沉刚结束户外极地模拟训练,一身伤痛地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没有问候,只有高高在上的命令。
  “陆沉,你现在立刻去一趟市中心疗养院,把沈淮上个月放在你那里的抗抑郁药送过来。”
  “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随时会自残。”
  陆沉靠在靠垫上,看着自己右手无名指上那条狰狞的伤疤。
  那是三年前在冰川雪崩里,他为了救林舒,被断裂的钢缆生生撕裂的永久性创伤。
  因为手部神经坏死,他再也无法精准按动极速快门,只能被迫放弃顶级摄影师的职业生涯。
  “林舒,”陆沉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沈淮的药,为什么会在我这里?”
  “还有,今天是我的三十岁生日。”
  电话那头短暂地静止了一秒。
  紧接着,背景音里传来一阵推杯换盏的欢呼声。
  沈淮那带有一丝刻意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舒姐,我就说陆哥会生气吧?”
  “今天是他的大日子,你却在这里陪我和孩子吹蜡烛。”
  “要不你还是回去吧,我一个人发病熬过去就好了,反正我都习惯了。”
  林舒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上了上位者不容置疑的严厉。
  “陆沉,你多大人了,还和一个精神脆弱的患者计较?”
  “沈淮刚刚拿到了国际心理大奖,大家都在这里为他庆祝。”
  “要不是因为他当年为了帮你治创伤后应激障碍而患上重度抑郁,他至于变成现在这样吗?”
  “你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赶紧把药送过来,顺便来给他道个喜。”
  听着这番冠冕堂皇的话,陆沉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冷笑。
  帮他治病?
  三年前林舒背着他,把沈淮空降到诊所当首席顾问。
  沈淮所谓的“治疗”,不过是不断给陆沉下暗示,催眠他是个废人,让他主动放弃所有股份和摄影版权。
  而林舒之所以对沈淮言听计从,是因为沈淮手里握着林舒当年论文抄袭的致命把柄。
  为了保住自己“心理学新贵”的人设,林舒宁可踩着丈夫的脊梁骨,去给初恋当摇尾乞怜的狗。
  “道喜就不必了。”
  “至于药,我没拿,也不会送。”
  陆沉挂断了电话,直接关机。
  他站起身,扣紧外套纽扣,推门走出房间。
  他要去走廊尽头的宴会厅,拿回属于自己的最后一件东西——他的极地科考通行证。
  刚走到宴会厅门口,透过半掩的虚掩木门,他就看到了里面灯火通明、觥筹交错的盛况。
  林舒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红色晚礼服,正笑意盈盈地站在台中央。
  而她的身侧,站着一身西装革履的沈淮,怀里还抱着一个四岁大的男孩。
  “感谢各位来宾。”
  林舒拿着麦克风,眼神里满是崇拜与温柔。
  “今天除了庆祝沈淮先生获奖,我还要宣布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她从身旁的水晶盒子里,缓缓取出了一枚纯金打造的勋章。
  那枚勋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上面雕刻着代表野生动物摄影最高荣誉的冰川图腾。
  那是陆沉用半条命换来的“国际摄影终身成就奖”。
  三年前获奖名单公布时,陆沉刚好手部残疾,林舒主动提出帮他代为保管和领取。
  可现在,林舒却当着全城名流的面,亲手将那枚本属于陆沉的勋章,挂在了沈淮的胸前。
  “沈淮先生不仅是我的灵魂导师,更是我们诊所未来的合伙人。”
  林舒拉着沈淮的手,眼角的余光甚至带上了几分施舍般的傲慢。
  “我决定,将这枚代表最高荣誉的勋章赠予沈淮,并把诊所40的股权转让给他。”
  “至于陆沉他手残废之后心理早已扭曲,根本配不上这样的荣誉。”
  “把勋章给沈淮,才是它最好的归宿。”
  台下瞬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沈淮微微一笑,微微低下头,任由林舒将勋章戴在自己胸前。
  他转过头,挑衅地看向站在门外的陆沉,眼底满是得意与残忍。
  陆沉站在阴影里,双手死死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抠出了鲜血。
  她嫌弃他手废了,嫌弃他再也不能给她带来巨大的名气和商业价值。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踩碎了他的尊严,把他拿命换来的荣耀,双手奉献给了逼迫她的仇人。
  “林总真是大方啊。”
  一声冷笑打破了宴会厅的热烈气氛。
  陆沉推开门,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他的脚步很慢,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冰面上,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集在陆沉身上。
  看到陆沉出现,林舒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她皱起眉头,踩着高跟鞋走到陆沉面前,压低声音怒斥:
  “陆沉,你跑来这里发什么疯?”
  “穿得这么寒酸,丢不丢人?赶紧给我滚出去!”
  陆沉看都没看她一眼,眼神径直落在了沈淮胸前的勋章上。
  “把勋章还给我。”
  陆沉的声音冰冷如刀。
  沈淮立刻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缩了缩脖子,怀里的孩子也跟着哇哇大哭起来。
  “陆哥,你别生气如果这勋章对你这么重要,我还给你就是了。”
  沈淮一边说着,一边佯装解开勋章,眼角却悄悄渗出了泪水。
  林舒见状,顿时火冒三丈。
  她一把将沈淮护在身后,狠狠推了陆沉一把。
  “陆沉!你还有没有点人性?”
  “沈淮身体那么差,孩子还那么小,你非要在这种场合逼他吗?”
  “一枚破勋章而已,你手都废了,留着它除了自欺欺人还能干什么?”
  “沈淮拿着它能帮诊所打响名气,能带来上千万的商业赞助,你拿着它能干什么?能换成钱养家吗?”
  利益撕裂的嘴脸,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林舒为了眼前的商业利益,甚至不惜将陆沉最后的骨气踩在脚下蹂躏。
  陆沉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发誓要陪他走过一生的女人,心里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
  他冷笑了一声,极其平静地看着林舒。
  “林舒,你以为沈淮是真的想帮你的诊所打响名气吗?”
  “你以为他拿走这枚勋章,只是为了商业赞助?”
  林舒一愣:“你什么意思?”
  陆沉缓缓抬起左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