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宿主她又和反派私奔了 > 第133章 小骗子拍了拍狠辣督公的头跪下9
    宁洲抿住唇,低声在云亦姜耳边叮嘱,“且老实在这里待着,等我回来。”

    云亦姜佯作委屈,双眸清澈见底,“那你相信我吗?”

    “……嗯。”

    并无确凿证据,只是他的私心。

    宁洲重新锁上了牢门,带走了唯一的钥匙。

    牢房里的光似乎骤然暗淡下来。

    云亦姜靠在刑架上,满脑子单曲循环着“凄凄惨惨戚戚”的字句。

    照理说,原主家在苏州,养在深闺,昨日才到宫中,不应有机会认识什么毗安国的皇太子。

    但也架不住皇帝性情暴戾,素喜猜忌。

    “我思来想去,总觉得有些不安。”她低声道。

    系统从她耳后飞出来,“此话怎讲?”

    “就算宁洲信我,拷打审问也少不了要走个过场。

    到那时,万一有人当头泼我一盆凉水,我岂不是完了?”

    “泼凉水怎么了?”腔调奇怪的声音从墙外冒了出来。

    这显然不是系统的声音。

    她支棱着,艰难转过头去,“你谁啊?”

    “丑丑的姑娘,你别紧张,我是来救你的!”阿鹫费劲地说着。

    有砖石被搬动的声音。

    没一会儿,他拨开了墙角的稻草,露出一个狗洞。

    云亦姜,“?”

    这就是东厂的大牢吗!

    品控不行吧?

    阿鹫熟练地钻进来,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快跟我走,我记起出宫的路线了!

    再待下去,我们迟早会死在这里的!”

    “……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云亦姜松了松被捆麻的经络,盯着绳索若有所思。

    她沉吟片刻,问,“你怎么知道这里有狗洞?”

    “当然是我自己挖的!我在宫里住了大半年,但凡是说得出名字的大牢,墙上就都有我挖的洞!

    光是东厂这一座,就有三十多个!”阿鹫得意地道,“只要你运气不太差,我就都能给你捞出去——”

    话音落下,他觉得身上似乎有那么点儿不对劲。

    一低头,只见自己居然被绳索绕住,这个丑丑的小宫女将绳结一收,他便被紧紧缚在了刑架上!

    “你这是干什么!”阿鹫大惊失色。

    云亦姜郑重地望着他,“死道友不死贫道,对不住了!”

    她一手牵着绳索,一边扶着牢门大喊,“来人啊!阿鹫太子在这里!!!”

    阿鹫顿时急了,商量道,“不是,你听我解释啊!

    我之前真不是故意出卖你的!你别喊人啊,我这不是来带你走了吗!”

    云亦姜点点头,“你我各出卖一次,算扯平了!

    哦对了,我还救过你,要是能活着,别忘了还人情。”

    阿鹫,“……”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把账算得这么清!

    东厂的人很快被惊动。

    宁洲开了牢门,亲自以玄铁锁将阿鹫缚起,令人将他带走。

    心情复杂。

    周围很快清了场。

    云亦姜自觉地站在光秃秃的刑架前,抬起了手,小声埋怨,“这次绑得轻一点哦。

    手腕都被勒出红痕了。”

    宁洲低声问,“他想带你一起走?

    ……为何不走?”

    “我若走了,陛下会怪罪东厂办事不力,你也会受罚的吧。”她歪着头,目光炽热,“我不想你有事。”

    心跳似突兀漏了一拍。

    她是傻子吗?

    “你就不知道怕么?”

    宁洲蹙眉,握住她贴在刑架上的手腕,眼底怜爱之色连自己都未曾察觉。

    他似责备又似叹息,低声喃喃:

    “我行至今日,又岂会连这点自保之力都没有。”

    云亦姜压住唇角,就这张开双臂的动作向前扑了他满怀,“你在心疼我?”

    “……在嘲笑你。”他无可奈何,扶住她的双肩,“走吧,送你出去。”

    “不关我了?”

    “嗯。”

    无论她值不值得信任,一个小姑娘,在他身边又能掀起多大风浪?

    云亦姜笑意渐浓,杏眸亮得出奇,“那你要抱我出去!”

    “为何?”

    她假意委屈,振振有词,“人家挨了管事姑姑两竹鞭,伤口都还肿着呢,还被绑了小半天,手都红了!”

    “……你用手走路?”

    “那我刚才是被你们东厂的人拖着进来的呀,鞋尖都磨破了!”她环住宁洲的后颈,小声耍赖,“我不管,若没人抱,我就住这儿了!”

    还是头一回在东厂地牢里听说这种要求……

    宁洲抿唇,沉默片刻,解下披风将她覆住,打横抱起。

    明知她说这些话都是故意哄他的,可他却还是被撩得心绪缭乱,拿她没辙。

    这不是好征兆,但他避不开。

    或许真如那耳报神所说……

    是早有注定的孽缘。

    他下意识将云亦姜带回了住处,避开她探究的视线,不自然地从架子上取了瓶伤药。

    “我不会上药。”

    云亦姜睁着眼睛说瞎话,扯落领口,现出那段漂亮的肩线。

    被竹鞭倒刺勾出的伤口殷红,落在白皙光洁的肌肤上,格外刺眼,衬着腕间被勒出的红痕,却反而多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她将领口扯得有些低。

    宁洲怔愣片刻,耳根通红。

    他狼狈地移开视线,背过身去,“女儿家不应如此轻易将身体示人——”

    云亦姜噗嗤一声笑出来,故意打趣:

    “可是耳报神说了,你注定是我夫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