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七的狗粮随记】
我叫影七,裴府影卫首席(自封的)!
顺带打点杂工~
(赶车送药之类,别问影卫为啥还干这个,问就是我办事牢靠,主子干啥都离不开我)!
月俸二十两(加减五两)!
这钱是真的不好赚!
防刺客,探情报,盯梢皇子公主…这些…
这些其实都是基本操作!
对我这种裴府首席影卫来说,
简直易如反掌!
懂吧?!
(那种的)易如反掌!
可兼职围观主子谈恋爱,
并精准控制表情不能笑场不能翻白眼…
这活儿真不是一般影卫能干的!
「影七随记一:关于主子他可能被夺舍了这件事又名:呼吸!好手段!」
今儿轮到我蹲书房房梁。
主子处理公务。
花小将军…哦不,现在得尊称一声夫人,
在窗边软榻上看兵书。
岁月静好?
呵,天真。
花小将军(对不起习惯了,平时喊夫人是主子要求的)看书看得入迷,
指尖无意识绕着垂下来的一缕墨发打了个转儿。
就那么个小动作!
主子手里的笔“啪嗒”掉公文上了,洇开老大一团红墨,像凶案现场。
他本人浑然不觉,就支着下巴,盯着人家侧脸看,眼神黏糊拉丝的!
嘴角还挂着那种…
咳…
反正李嬷嬷看了肯定要念叨“有伤风化”的笑。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提醒一下,
只见主子轻手轻脚起身,
走过去,极其自然地弯腰——
把花小将军那缕不听话的头发别到了耳后!
指尖还“不经意”蹭了下耳垂!
花小将军像被火燎了似的猛地一抖,
书都差点扔了,耳根子“唰”地红透,
大眼一瞪:“裴烬!你…你干什么!”
主子一脸无辜,
甚至带了点恰到好处的虚弱咳嗽:
“咳…阿辞,有蚊子。”
窗外秋风那个呼啸,树叶都刮秃了!
哪来的蚊子?!
花小将军噎住。
憋了半天,愤愤扭过头,书页翻得哗哗响。
主子呢?
心满意足地坐回去,对着那团糊了的“凶案现场”,愣是笑出了花?(我是不是眼花了?)
我:“……”
主子,您那八百个心眼子,
现在是不是全用来琢磨怎么碰瓷儿花小将军了?
「影七随记二:论一只猫如何在修罗场中精准踩雷又名:这铃铛狗都不戴!狗不戴猫戴?」
雪团,那只通体雪白的猫祖宗!
绝对是府里食物链顶端的存在。
尤其擅长在主子与花小将军之间精准拱火。
场景:花园暖阁
花小将军难得穿了身素雅的月白常服(没扮女装),靠在躺椅上晒太阳,暖融融的像块白玉。
雪团窝在他怀里,喉咙里呼噜呼噜响,享受着花小将军有一下没一下的顺毛。
主子处理完公务过来,目光落在那一人一猫身上,眼神就不对劲了。
他走过去,非常自然的伸手想摸雪团:
“这猫倒是会享福……”
“喵——嗷!”
雪团瞬间炸毛,
琥珀色的圆瞳凶光毕露,
一爪子就挠向主子伸过来的手!
幸亏主子缩的快(主子这个时候咋不装了?)。
主子脸色不变,
语气温和带笑,眼神却凉飕飕:
“看来这猫儿,只认阿辞一个主子。”
花小将军赶紧把张牙舞爪的雪团按住,
有点尴尬:“它…它怕生。”
主子微笑:“无妨。”
他转身,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天知道他袖子里怎么什么都有)掏出一个小巧的、缀着金铃铛的璎珞项圈,
“阿辞,我看这项圈衬雪团的毛色,给它戴上可好?”
语气那叫一个温柔体贴。
花小将军不疑有他:“嗯,挺好看。”
主子亲自俯身,动作优雅地给不情不愿的雪团戴上。
金铃铛,衬着雪白皮毛,确实贵气。
然后!
重点来了!
主子状似无意的,轻轻拨了一下那个金铃铛。
“叮铃——!”
声音清脆悦耳。
花小将军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耳根那点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红,
“腾”地一下又烧起来了!
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主子。
我瞬间悟了!
这哪是给猫戴的?!
这分明是主子亲手系在花小将军脖子上那个“定情信物”金铃的同款迷你版!
主子这是在提醒谁呢?!
是在宣示“这猫也是我的所有物”吗?!
还是在暗示某些不可言说的…
咳!
雪团戴着这“屈辱”的项圈,冲主子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花小将军则眼神乱飞,假装研究旁边一株快秃了的菊花。
主子气定神闲的坐一旁喝茶,嘴角那抹笑,怎么看怎么像偷腥成功的狐狸。
我默默在房梁上翻了个身。
得!
这波猫狗(划掉)猫人争宠,主子完胜。
就是可怜雪团,成了主子play中的一环。
「随记三:主子的“虚弱”与厨艺之谜又名:?算了想不起来了就没又名了」
府里上下都知道裴大人“体弱”。
风一吹就咳,三步一喘。
但自从花小将军住进来,
主子的“病”就变得十分奇怪。
比如,
花小将军随口提了句城北王记的桂花糕好吃。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呢!
主子就“虚弱”的裹着大氅出门了,
说是去城外庙里上香静心。
回来时,手里就拎着还冒着热气的王记糕点!
城南到城北,骑马都得小半个时辰!
主子是“飘”过去的吗?
再比如,
花小将军有次练枪(对,他偷偷在废弃的后院练,以为我们不知道),
不小心划破了袖口。
第二天,
那件衣服就整整齐齐叠放在他床头,
破口处…绣上了一小枝歪歪扭扭的玉兰花!
花小将军拿着衣服,
表情精彩纷呈,震惊、困惑、还有一丝…憋笑?
他找到正在书房“咳的撕心裂肺”的主子:
“这…你绣的?”
主子放下捂嘴的帕子(上面干干净净),
苍白的脸上适时浮起一丝红晕(装的!绝对是装的!),
眼神飘忽:
“咳…昨夜咳的睡不着,想着替阿辞修补…手拙,阿辞莫要嫌弃。”
那语气,委屈的能滴出水。
花小将军看着那针脚粗得能绊倒蚊子的玉兰花,
再看看主子“虚弱又真诚”的脸,
嘴角抽搐了好几下,
最终叹了口气,把衣服收下了:
“…下次别弄了,伤神。”
转身时,
我分明看到他耳朵尖又红了!
主子等他一走,立刻不咳了,
拿起笔,那叫一个龙飞凤舞,精神百倍。
我眼尖的瞥见他藏在袖口下的手指头,
好几个针眼!红彤彤的!
为了绣那几针,看来是真下了“血本”。
还有就是厨房。
李嬷嬷不止一次跟我嘀咕:
“影七大人,你说怪不怪?大人明明不想喝药,可只要夫人在旁边陪着,那碗苦药汁子他能面不改色一口闷!喝完还能吃两块夫人递过去的蜜饯!以前可是要哄半天的!”
“还有更怪的:”
“大人最近总‘路过’小厨房,问些‘阿辞喜欢咸口还是甜口’、‘炖汤火候如何’…昨儿个我进去,你猜怎么着?大人系着孙婶的围裙,正一脸严肃的跟一锅疑似鸡汤的东西较劲呢!袖子都燎黑了一块!”
结果呢?
那锅“鸡汤”据说味道极其…独特。
花小将军被哄着尝了一口,表情管理瞬间失控,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将军喷汤”。
但看着主子那亮晶晶、充满“求表扬”的眼神,花小将军硬是咽了下去,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还,还行。有进步。”
主子顿时眉开眼笑,表示明天再研究新菜谱。
花小将军当晚就“旧伤复发”,需要静养,
婉拒了主子第二天的“爱心投喂”。
我蹲在屋顶,听着主子在里面遗憾的叹气,差点笑出声。
主子,您那算无遗策的脑子,在厨艺这条道上,算是彻底废了。
不过嘛,看花小将军那又嫌弃又无奈还带点纵容的样子…
嗯,这狗粮,齁甜。
「影七随记四:关于“小红果果”引发的血案又名:得加钱!这是重点!」
这事儿我能笑一年。
那是个午后,阳光还是挺好。
花小将军靠在主子书房的榻上睡着了(别问为什么他总在主子书房睡觉,问就是主子书房风水好,养人)。
雪团在他脚边,也睡的四仰八叉。
主子处理完最后一份公文,轻手轻脚走过去。
他坐在榻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花小将军的睡颜,眼神柔的能滴出水。
看了半晌,他俯下身,
用低的不能再低、腻的死人的声音,
在花小将军耳边轻轻唤了一句:
“小红果果~醒醒…该吃药了…”
我的妈呀!
那声音!
那称呼!
我堂堂影卫首席,差点从房梁上栽下来!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主子您人设崩了啊!
说好的冷面权臣呢?
这“小红果果”是什么鬼?!
听起来像山里偷来的野果子!
更要命的是!
李嬷嬷~
她老人家刚好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推门进来了~
“小红果果”四个字,一字不落、清清楚楚的灌进了她耳朵!
时间仿佛凝固了。
李嬷嬷端着药碗,石化在门口,眼珠子瞪的像铜铃,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看看榻上睡的无知无觉的花小将军,
再看看自家大人瞬间僵住的背影,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
再到一种“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会不会被灭口”的惊恐,
最后定格在一种强行憋笑导致的扭曲上。
主子极其缓慢的、极其僵硬的直起身,转过来。
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平静面具,“咔嚓”一声,裂了。
一抹可疑的红晕,迅速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他清了清嗓子,
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但细听之下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药放下,出去。(哎?这词儿感觉有点眼熟?)”
李嬷嬷如蒙大赦,把药碗往桌上一搁,
低着头,肩膀可疑的一耸一耸,
飞快的退了出去,
还贴心的(?)把门关严实了。
书房里死一样的安静。
主子站在原地,盯着那碗药,仿佛那是什么绝世难题。
榻上的花小将军似乎被刚才的动静吵到了,
皱了皱眉,
无意识的嘟囔了一句什么,
翻了个身,继续睡。
主子长长的、无声的吐出一口气,
抬手揉了揉眉心,
那表情,混合着懊恼、尴尬和一种“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的无奈。
他走到桌边,端起那碗药,走到榻边坐下,
看着花小将军的睡颜,眼神复杂,
最终化为一抹认命般的纵容。
至于我?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袖子,
憋笑憋的浑身发抖,
肚子抽筋,眼泪狂飙。
后来李嬷嬷偷偷塞给我一包她珍藏的蜜饯,
眼神交流中充满了“你懂的”和“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悲壮。
从此,“小红果果”成了裴府最高机密,
只流传于我和李嬷嬷之间!
主子,
您这追妻的昵称…杀伤力也太大了!
求您下次发糖前,给个暗号行吗?
我这小心脏和憋笑功力,真的承受不来啊!
这影卫的活儿…得加钱!
必须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