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彻底的、居高临下般的漠视,
与一生都被裴烬比下去的嫉恨,
似两股狂暴的毒焰,在萧承煜胸膛剧烈的焚烧、爆裂!
“嗬…嗬嗬嗬……”
他喉间爆发出非人般的怪笑,脖颈上青筋根根暴凸虬结,
双眼死死瞪着那闭目后更显疏离的容颜,唇间碾磨出毒汁般的呓语:
“每次赢的都是他…都是他的…”
“连你也…是他的!”
他说着,身体如鬼魅附身般猛地躬起,头颅极速下探——
急促的、近乎病态的嗅着花辞颈侧那极具辨识度的肌肤…
那上面混杂着铁锈般的血腥、山涧淤泥的土腥,
还有一丝……独属于花辞的、如雪后青松般清冽的气息。
这气息不属于他,这认知如同滚油泼入烈火!
暴虐的破坏欲,使得那尖利犬齿狠狠刺入那痣痕所在!
“呃……”
花辞身体瞬间绷紧,如拉满欲折的强弓,
喉间溢出的闷哼被咬碎在齿间,
只有额角瞬间迸出的冷汗,沿着苍白颊侧无声滑落,混入颈间肆虐的鲜红…
萧承煜如觅食野兽般疯狂的啃噬、吮吸、碾磨……
直到那细小的痣痕,彻底消失在一片狼藉的血肉之中,
直到浓重的血腥味充斥口腔,带来一种病态的战栗与满足。
他才餍足般抬起头,舌尖缓缓舔过沾满鲜血的嘴唇,
失焦的瞳孔望向花辞,仿佛欣赏着自己最得意的杰作。
“如此美味…怪不得……怪不得那冷血的白毛怪物会着魔……”
“不过…现在…”
他神经质的低笑着,声音里是疯狂到扭曲的占有欲,
“你……归我了!归我了?!对不对?!”
似是终于窃取了他人至宝的卑劣窃贼,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得意的光芒!
他近乎偏执的再次逼问,声音拔高:
“对不对?你是我的!是不是?”
回答他的仍是无边的死寂……
花辞紧闭的眼睑下,长睫如栖息寒潭的蝶翼,纹丝不动。
壁龛内幽绿火焰陡然蹿高,将这无声的拒绝淬入滚烫的不甘,熔铸为更为凶戾的进攻号角——
萧承煜在这沉默的对峙中彻底爆发,
“刺啦——!”
布帛彻底碎裂的声响,在死寂的石室里格外惊心!
那沾满花辞鲜血的手,带着毁灭一切的蛮力,
狠狠扯掉花辞胸前那早已被撕裂、勉强蔽体的女装衣襟!
大片紧韧的胸膛毫无遮掩的暴露在昏惨的幽绿光线之下…
上面纵横交错着深浅不一的旧日战痕,
如同古老地图上沉默的山川沟壑,
无声诉说着曾经的铁血峥嵘。
新添的淤青与擦伤点缀其间,
在惨淡的光影里,
交织成脆弱与野性并存的破碎美感。
紧致的肌理随着主人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和屈辱而微微起伏……
萧承煜的呼吸骤然停滞!
随即变的粗重,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钉在那片袒露的肌肤上,
爆发出骇人的、赤裸裸的、扭曲到极致的欲念洪流!
“啧……”
他喉结剧烈的上下滚动,
发出一声黏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赞叹,
仿佛在鉴赏一件稀世的绝妙战利品。
伸出的手指如同毒蛇的信子,带着滑腻冰凉的触感,
猛地覆上那劲瘦柔韧的腰侧线条!
“呃——”
花辞身体无法抑制的爆发出本能的、剧烈的颤栗!
似被最污秽的毒虫爬过!胃里翻江倒海!
这一颤…
却是火星炸入了干柴!
萧承煜眼中那疯狂的火焰“轰”的一声炸开,
“哈!有反应?!你…怕了?!”
他兴奋的声音都变了调,尖锐刺耳:
“还是说……兴奋了?!”
他像发现了什么极其新奇有趣的猎物,
眼中闪烁着病态而亢奋的探究光芒,
那只覆在花辞腰侧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亵渎的力道,
沿着紧实的肌理线条,带着狎昵的揉捏,
缓缓的、坚定的x下iang滑去……
“告诉本王!”
他声音如同砂纸摩擦石壁,
“裴烬那个病秧子……他是不是也喜欢这样碰你?”
“嗯?他是不是……也最喜欢碰这里?!”
手指的力道加重,意图昭然若揭!
“殿下!您…您三思啊!”
一旁早已吓的冷汗浸透衣背的李医官,
眼见着场面彻底失控,不由头皮炸裂,老脸惨白!
终于忍不住颤声开口,试图作最后的劝阻:“大局为重啊!殿下!”
“滚出去——!!!”
萧承煜头也不回,如同被彻底激怒的凶兽,
发出的咆哮,饱含着毁灭一切的狂躁!
他的目光依旧死死黏在花辞衣衫半褪、锁链束缚的躯体上,
贪婪的吞噬着每一寸暴露的脆弱与不屈。
“没用的老废物!给本王滚!立刻!马上!”
“再多看一眼,本王剜了你眼珠子!”
李医官哪里还敢有半分停留?
枯瘦佝偻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敏捷,连滚带爬的冲向那沉重的石门。
逃离前,他浑浊的老眼最后一次仓皇回望——
石榻上,那曾叱咤风云的小将军,
衣衫破碎如残蝶,乌沉铁链深陷脚踝皮肉,勾勒出刺目的紫痕。
纵然狼狈至此,那紧闭双眼下紧抿的唇线,
依旧透着一股宁折不弯、令人心悸的锋锐。
而那个身着可笑龙袍、状若疯魔的男人,
正粗暴的撕扯着自己腰间象征至尊的玉带,
如同发q期最癫狂的野兽,带着毁灭一切的戾气,
扑向那冰冷的祭坛,
要将那最后一点清辉彻底玷污、撕碎……
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惊惧,与深入骨髓的鄙夷。
“疯了…真是越来越……禽兽不如了……”
他嘴唇无声的嗫嚅着…似吐出最肮脏的诅咒。
“喵——嗷!”
就在石门缝隙开启的刹那,
一道白色残影从他脚面猛地掠过,直扑向石榻上的人!
几乎同时——
“轰———!!!”
一声远比墓穴baozha更令人心胆俱裂的巨响,
猛然在石室入口处炸开!
碎石粉尘如同暴雨般激射!
刺骨的寒意与浓重的、新鲜的血腥味如同决堤的洪水,
瞬间灌满了整个石室!
壁龛里幽绿的鬼火被这狂暴的气流卷的疯狂摇曳,明灭不定,
将满室鬼影撕扯的更加狰狞破碎!
一道墨影,裹挟森然杀意,踏着漫天烟尘与飞溅的碎石,
一步踏入!
玄色衣衫早已被暗红浸透,湿漉漉的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看似清瘦却蕴藏着恐怖爆发力的身形。
手中长剑仍在滴血,
剑身映着摇曳的幽绿鬼火,反射出修罗场般的惨烈光晕。
身后,墨色身影如同索命的幽魂,
沉默的收割着残余南疆死士性命,
刀锋入肉的闷响与濒死的惨嚎交织成地狱的序曲。
李医官双腿一软,“扑通”——
跪了!
混乱中,只觉有两道冰冷的视线,
如同两道实质的、淬了万载寒冰的利刃,
擦过他头顶,
穿透弥漫的烟尘与幽暗的光线,
精准无比的、死死钉在了石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