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蔓蔓很会哭。
她坐在镜头前，脸色苍白，头发散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要是她去演戏，我相信演艺圈会有她的姓名。
乔蔓蔓哽咽着：
“我只是想做好本职工作。”
“贵宾包间不是谁都能进的，我核对流程有错吗？”
“可他们一来就用身份压我，还说要让我在酒店待不下去。”
她说到这里，眼泪正好掉下来。
弹幕滚得飞快。
【妹妹别哭，看得我心疼死了，普通打工人真的太难了。】
【这酒店也太恶心了吧，欺负基层员工算什么本事？】
【你别怕，全网都会替你讨公道。】
乔蔓蔓带着哭腔继续：
“我不知道季总她为什么那么恨我。”
“也许是因为我和陆总工作接触比较多，让她误会了。”
她这句话一出，直播间彻底沸腾。
夹在弹幕里的，还有一批明显带节奏的评论。
【这种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自己婚姻不顺就拿女员工撒气。】
【她身边那几个所谓贵宾估计也不干净吧，不然怎么会帮着她欺负一个打工人？】
【品行这么差还能当高管，酒店内部能干净到哪里去？】
梁舒站在我身边，脸色铁青。
“她这是故意把您往舆论风口上推。”
我看着屏幕，淡淡道：
“让她说。”
乔蔓蔓说得越多，漏洞就越多。
没多久，陆明彦的消息也发了过来。
他假惺惺地让我别冲动，说现在舆论站在乔蔓蔓那边，硬碰硬对酒店不好。
我没有回。
梁舒和技术部通完电话，向我回报：
“季总，监控已经剪好了，发吗？”
“发。”
我看向她。
“只发和酒店管理事故有关的部分。”
“辱骂、推搡、泼水、打人、拒查名单。”
“其他无关的他人隐私，不放。”
梁舒点头。
十分钟后，酒店官方账号发布第一段完整监控。
视频里，乔蔓蔓推门进包间，张口就是“谁让你们坐在这里的”。
随后是她不查名单，辱骂我们一身地摊货。
再往后，是她夺过出菜单，推搡服务员，朝我泼茶，喊保安把人扔出去。
弹幕很快变了。
刚才还在心疼她的人，开始沉默。
有人质问：
【这就是她说的核对流程？】
【泼人也是流程？】
【她刚才直播怎么一个字都没提打人？耍我们？！】
直播间里，乔蔓蔓也看到了监控。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下一秒，直播黑了。
梁舒终于出了一口气。
“关播了。”
我却没有放松。
“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地结束。”
果然，不到半小时，乔蔓蔓的小号截图被人扒了出来。
她在小号里发了一段话。
她说自己会这么做，全是因为陆明彦告诉她，季宁棠只是名义上的总经理，酒店真正说了算的人是他。
她还说，陆明彦让她在前厅硬气点，出了事他会兜着。
直播这一切，也都是陆明彦策划的。
这一次，火烧到了陆明彦身上。
晚上十一点，陆明彦给我打来电话。
我接通后，他开口第一句不是解释。
而是急得声音发哑：
“宁棠，你别相信她，你先帮我把热搜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