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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算妈妈求你,分一小部分遗产好不好?”
“先还清债务,再带浅浅去国外治腿,我们以后一定安分过日子,再也不算计你。”
哥哥上前半步,压下眼底戾气,放低姿态附和。
“是啊,过去是我们鬼迷心窍,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
白浅浅躺在地上,费力转动眼珠盯着我,语气掺着浓烈的不甘。
“姐姐,你坐拥百亿钱财,随手漏一点就能解救我们全家,你何必狠心看我们跌入深渊。”
四周还有零星几个心软的路人小声附和,劝我退让一步。
我垂眸看向抱住我腿不放的女人,抬脚挣开束缚。
“当初我躺在医院昏迷,你们在游艇饮酒享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分一点温柔给我。”
“我一天打十份工,三餐啃馒头,透支内脏险些丢命,你们拿着欠条逼我养家,半点怜悯都无。”
“现在落难了,反倒来求我心软,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爸爸脸色骤然阴沉,伪装的愧疚尽数褪去,语气带着威胁。
“白晚晚,血浓于水,你要是执意袖手旁观,我们就天天堵在你住处、公司闹事,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不孝冷血。”
话音刚落,几辆轿车停在场馆门口,一群催收债主拎着单据冲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拿着厚厚一叠欠条,目光锁定白家四人。
“白总,三千多万欠款逾期,房产豪车全部抵债都填不上窟窿,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爸爸浑身一颤,下意识躲到妈妈身后,哪里还有半分昔日集团老总的气势。
债主步步紧逼,围着四人轮番讨要欠款,嘈杂的质问声盖过所有声响。
妈妈慌不择路,转头又拽住律师的衣袖苦苦哀求,想要打遗产的主意。
律师直接拿出公证文件挡开她的手,神情冷淡。
“遗嘱条款写得清清楚楚,遗产和白家债务互不牵扯,你们无权索要分毫。”
“再持续纠缠当事人,我们会立刻递交材料提起诉讼。”
白浅浅听着周遭的催债声,感受着双腿钻心的麻木疼痛,情绪彻底失控。
她嘶吼着想要朝我扑来,身体却丝毫无法挪动,只能在地上徒劳扭动。
“都是你!白晚晚!若不是你,我们根本不会变成这样!”
我懒得再看他们丑陋的模样,转身朝着场馆出口走去。
哥哥见状,想要冲上来拦住我,却被讨债的债主一把拉住,困在人群里动弹不得。
身后哭喊声、争吵声、指责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
阳光落在我身上,前路一片清亮,身后的泥泞与算计,我再也不想回头多看一眼。
第二天清晨,我收拾好东西准备搬去私人公寓,楼下却早已堵着白家四口。
地上铺着大大的白纸横幅,写着控诉我冷血弃亲的文字。
哥哥坐在人行道上对着来往路人哭诉,刻意博取同情。
妈妈端着空碗,见到路过的行人就上前乞讨,嘴里不停念叨我手握巨款不管家人死活。
白浅浅坐在轮椅上垂着头,时不时挤出几滴眼泪,吸引路人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