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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路人停下脚步围观,指指点点,不少人拿出手机拍摄视频发布网上。
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报警电话,同时将病房录音、舞台录像全部备份留存。
没过多久,民警抵达现场。
我把全部证据递交给民警,清晰说明他们长期骚扰、道德绑架、蓄意敲诈的事实。
民警看完所有材料,拿出警告通知书递到四人面前。
“多次恶意围堵骚扰他人,扰乱公共秩序,立刻离开此处。”
“若是再出现同类行为,直接行政拘留,留下终身案底。”
四人脸色惨白,还想争辩,那群催债的债主再次寻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无暇再纠缠我,四人被债主拖拽到一旁,无休止的催讨再次上演。
我趁这个空档,坐上安排好的车,彻底离开这片区域。
车内,律师发来消息,告知我所有遗产手续全部办结,资产独立,不会受到白家债务牵连。
我淡淡回复知晓,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底一片平静。
半个月后,我偶然刷到本地市井短视频,看见了白家如今的处境。
昔日风光无限的白爸爸,腰骨受损干不了重活,每日在废品站分拣垃圾,风吹日晒。
妈妈常年洗碗落下手部顽疾,皮肤溃烂反复,找不到稳定工作,只能四处打零工糊口。
哥哥眼高手低不肯踏实干活,欠下更多小额贷款,整日躲避催收,居无定所。
白浅浅被困在狭小阴暗的出租屋,轮椅是她唯一的依靠。
曾经围着她打转的名媛朋友全部断绝联系,舞蹈院校永久将她除名。
一家人挤在二十平米的破旧出租房,日日互相埋怨争吵,没有一日安宁。
这天傍晚,妈妈辗转打听出我新公寓的地址,独自守在小区大门外。
看见我下车,她快步上前拦住去路,眼眶通红,扑通跪在地面。
“晚晚,妈妈不求多,给我们几万块周转就行,浅浅每天疼得睡不着觉。”
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当初我走投无路,躺在医院无人问津的时候,你们没有伸手拉我一把。”
“所有恶果都是你们说谎算计换来的,理应自己承担。”
说完,我侧身绕开她,走进小区,吩咐保安今后不许她踏入园区半步。
任凭身后的哭喊不断传来,我没有丝毫回头。
又过了三天,哥哥铤而走险,偷偷蹲在地下车库堵我。
他手里攥着一块碎石,眼神疯狂,打算逼我转账。
“今天你不给钱,咱俩谁都别想好过!”
我早料到他们不死心,提前安排了安保随行。
保安瞬间上前将人控制,直接拨打报警电话。
民警到场取证,结合之前多次骚扰记录,当场做出拘留处罚。
爸爸得知儿子要被拘留,急得四处借钱,一分钱都借不到。
从前交好的生意伙伴,全都避之不及。
家里只剩白浅浅一人待在出租屋,无人照看。
她渴了只能够到桌边冷水,双腿日夜刺痛,连翻身都做不到。
拘留期满,哥哥一身颓丧回到出租屋。
一进门就和爸妈爆发剧烈争吵。
爸爸怪他冲动闹事,彻底断了求我的门路。
妈妈怪白浅浅虚荣心作祟,好好的家毁在她手里。
白浅浅无力反驳,只能坐在轮椅上默默流泪。
争吵声引来了隔壁邻居,纷纷上门劝止,顺带将一家人落魄内讧的视频发到网上。
旧事再次被翻出,网友新一轮嘲讽铺天盖地。
白家彻底沦为全城笑柄。
我彻底开启了全新的生活。
拿着奶奶留下的遗产,我盘下一间舞蹈工作室,免费收留福利院喜欢跳舞的孩子。
没有偏心,没有算计,所有人真心待我。
这天课间休息,我望向窗外,偶然看见远处街边捡废品的白爸爸。
他佝偻着脊背,在垃圾桶里翻找可回收物,步履蹒跚。
我淡淡收回目光,内心毫无波澜。
言灵从不会无故降下惩罚。
所有苦难,皆是他们当初一句句恶意谎言换来的报应。
我曾渴求过亲情,可早已被谎言耗尽。
往后山海辽阔,我独自安稳顺遂。
而白家四口,将永远困在自己亲手造就的泥泞里,永世不得脱身。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