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替嫁后,我读穿了瞎阎王的心 > 第28章:碰瓷祖师爷上线,煞神老公断片被讹八千两

:碰瓷祖师爷上线,煞神老公断片被讹八千两
沈念张嘴,磨了磨牙。
直接照着萧珏缠满绷带的左臂,狠命咬了下去!
真实的血腥味冲入喉管。
死死箍住她的那条铁臂终于疼的卸去三分力道。沈念顺势打了个滚跌下床榻,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一脚踹开雕花木门。
冷风扑面,刀光骤至。
玄一横跨半步,精钢刀锋稳稳压在沈念颈侧,瞬间压出一道极其清晰的血线。
“侯爷毒发醒来,不会留半分记忆。”玄一握刀的手背青筋暴突,眼底全是防备,“这是侯府的命门,夫人若敢以此挟恩图报,属下纵是千刀万剐,也会先斩后奏。”
刀锋的寒意透过皮肤钻进骨缝。
沈念嗤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抵住刀背一点点强行推开。
她掸了掸被扯烂半截的云锦袖口,眼神比玄一更冷。
“老娘昨晚刚救了这一屋子的命,你今天拿刀指我?”
“属下不敢,但事关三十万北境将士”
“行啊,把你的刀抱紧了。”沈念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打断,“下次你家主子再发疯,你自己去拿铁链拴,别来沾边。滚开。”
玄一呼吸一滞,刀刃僵在半空,眼睁睁看着沈念撞开他的肩膀,大步迈向西跨院。
他不敢拦。因为昨晚的主子,真的只有这个女人能治。
西跨院,前厅。
二房柳氏端坐在主位上,正用杯盖慢条斯理的撇着茶沫。底下,陪房周嬷嬷捧着厚厚的族谱,通房丫鬟小花则跪在堂前,手边还放着一根家法藤条。
见沈念衣衫破烂光着脚进来,柳氏眼皮都没抬:
“侯爷病重,侄媳妇却夜不归宿,清晨又这般衣冠不整的乱晃。既然你不知检点,我这个做长辈的,少不得要替侯爷整顿内闱,把管家权先收回来。”
图穷匕见,原来是趁着萧珏病危来夺权的。
沈念冷笑,直接拖过一把太师椅大摇大摆的坐下。
小花立刻抬起头,视线在沈念扯碎的衣襟上放肆打转,掩唇娇笑:“少夫人嫁进来才几日,这衣裳就皱成这样不知情的,还以为您昨夜去了哪处不清净的勾栏瓦舍呢”
砰!
一只滚烫的茶盏,毫无预兆的直接砸在小花膝前碎裂!
沸水泼溅,碎瓷片瞬间扎透粉白裙摆,深深没入小腿!
“啊——!”
小花膝盖一软,直直跪进了满地碎瓷里,疼的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惨叫声刺透耳膜。鲜血顺着布料迅速晕染开来。
“你敢动私刑?!”柳氏拍案而起。
沈念看都没看柳氏,两步上前,一把薅住小花的发髻迫使她仰起头。
啪!
实打实的一记耳光,扇的小花耳边嗡鸣,半边脸瞬间红肿充血,连人带发髻直接被掼在雕花门柱上!
“这一巴掌,教你怎么认主子。”
沈念甩了甩发麻的掌心,反手又是一记脆响。
啪!
“这一巴掌,教你别惦记别人的男人。没过明路没抬位,连圆房文书都没有,也敢在老娘面前自称通房?碰瓷碰到主母头上了?”
“放肆。”
低沉的两个字自门外传来。不大,却让前厅的喧闹瞬间死寂。
木轮碾过青砖。嘎吱,嘎吱。
秦管家推着轮椅跨过门槛。萧珏换了一袭暗纹玄袍,墨发束起,黑绸覆眼。
他甚至没有拔高音量,只是冷冷端坐在那,前一秒还嚣张的柳氏和小花便立刻白了脸,迅速跪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侯爷!您可算醒了!”柳氏恶人先告状,指着沈念,“侄媳妇不敬长辈,私自打你的房里人,侯府迟早要毁在她手里!”
萧珏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轮椅扶手上,语调极冷:“侯府内院,容不得你这般撒野。”
沈念心头火起。
这狗东西昨晚拿老娘当镇定剂,今天穿戴整齐就开始装大尾巴狼摆权臣的谱?
她两步跨下台阶,双手重重按在木轮椅的扶手上。
滴滴滴——
系统读心雷达骤然激活,几行加粗的金色弹幕直接糊在沈念眼前:
【嘶本侯的头皮为何痛如火烧?】
【指甲缝里为何全是木屑?】
【手背上竟是个新鲜牙印?玄一昨夜到底瞒了本侯什么?!】
沈念一愣,死死咬住舌尖才没当场笑出声。
好家伙,这活阎王断片了!他忘的干干净净!
恐惧瞬间灰飞烟灭,商人的贪婪火速占领高地。
沈念眼眶一红,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双膝一软,顺势往萧珏膝盖旁边一扑。
“侯爷啊——!”
这一嗓子百转千回,喊的门外的暗卫齐齐打了个冷战。
萧珏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一僵,随后心虚的把手指缩回掌心。
“昨夜在金玉楼,侯爷大发神威,徒手拆楼救下妾身!”沈念双手死死抱住他的玄色锦袍,声泪俱下,“您为了护着我,连头发都被门框硬生生薅掉一把!这手背更是为了给我挡落石,才磕出的血印子啊!”
跪在地上的柳氏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把头死死磕在砖缝里。
这煞神竟然为了沈氏徒手拆楼?!他竟然把沈氏宠到了这个地步?!
萧珏后槽牙咬的死紧,下颌瞬间绷紧。
【徒手拆楼?头皮负伤?本侯昨夜毒发,竟疯到了如此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地步?!】
【为何本侯毫无印象?!】
沈念见火候到了,从袖口精准掏出那张皱巴巴的账纸,直接拍在轮椅扶手上。
“侯爷昨夜当着夜枭众人的面亲口许诺,要赔偿妾身昨夜的精神损失和出诊费,一共八千两白银。这上面,还有您亲自按下的血手印!”
前厅静的连呼吸声都停了。
立在门边的玄一死死盯着那张血手印欠条,差点把刀柄捏碎。
他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眼睁睁看着沈念信口雌黄,却一个字都不能反驳。一旦拆穿,侯爷断片的死穴就会立刻暴露给二房!
玄一憋屈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硬生生咽下了这口内伤。
萧珏喉结艰难的滚了两下,面向门外:“玄一,这血手印,是不是本侯的?”
玄一面如死灰,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一个字:“是。”
人证物证俱在。
头皮的剧痛、手背的牙印,全成了这女人嘴里板上钉钉的护妻铁证。他连辩驳的余地都没有。
“侯爷一诺千金的当世英雄,总不会赖一个弱女子的救命钱吧?”沈念吸了吸鼻子。
萧珏的手指在木轮椅上生生抠出一道凹痕,字音几乎是咬碎了吐出来的:
“秦叔,去账房,支八千两。”
“侯爷英明!妾身多谢侯爷!”沈念瞬间收回眼泪,麻溜的将欠条塞回袖口。
花钱消灾,萧珏忍着肉痛冷冷面向跪着的人,顺势立威:“小花以下犯上,直接发卖。二叔二婶越过主家私碰族印,禁足一月。沈念掌内院,日后再要动规矩,先来问过本侯。”
夺权失败还惹了一身腥,柳氏瘫坐在地,面无人色。
就在沈念端起新茶,准备舒舒服服清点她那八千两坑夫巨款时,急促的脚步声突然踏响庭院。
宫中内监在御林军的簇拥下快步踏入前厅,拂尘一甩,高举明黄卷轴——
“太后懿旨到——”
“宣镇北侯夫人即刻进宫,为太后请平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