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替嫁后,我读穿了瞎阎王的心 > 第37章:霸气放话,三天让东宫的名贵药材变烂树根

:霸气放话,三天让东宫的名贵药材变烂树根
“来人,把铁锅,还有管子,全给我砸了!”
带头捕头的话音刚落,刀背还没磕到锅沿。
砰的一声巨响。
一截烧焦的断木破空砸来,带着焦糊味,硬生生将捕头的手腕砸的一偏。官刀脱手,在青砖上砸出火星。
拔刀出鞘,玄一将刀锋横在熬药台前,眼底熬出红血丝,刀尖直指院外的官差。
昨夜东宫放火烧了城外的柳树林,消息刚传回来。顺天府这会儿又上门砸锅。
断药就等于断命。
这帮人真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啊。
靠在里屋床头,萧珏半边身子还僵着。视线越过窗棂,他眼底一片暗色。
噗嗤一声。
极轻的笑声在满院子刀光剑影里显得刺耳。
捏着那点刚提纯出来的药粉,沈念站起身,拂开玄一挡在身前的刀刃。
捂着红肿的手腕,捕头指着她骂:“你个疯婆娘笑什么?死到临头还敢装神弄鬼!”
“砸锅可以。”没理会他的叫骂,沈念从案上扯过宣纸蘸饱了墨,“签名,按手印。”
捕头一愣:“顺天府办案签什么?”
“签你奉何人之命,在何时何地毁掉鬼医堂救命的药锅。”将宣纸推到他面前,沈念语气平淡,“往后京城每死一个高热不退的病患,我就往顺天府衙门送一份名册,状纸上就写你的名字。”
“少拿死人唬老子!”横刀就要劈开宣纸,捕头却被沈念下一句话问住。
“搜查公文呢?官印拿来啊?”
“有人举报,要什么公文!”
“那感情好。”指向内室方向,沈念挑了挑眉,“太后昨日赏的紫泥瓶也在里头,宫造处有器物登录在册。你今天碰坏半个瓶口,明天内务府就能扒了你这身皮。你没公文没官印,私闯民宅毁坏御赐之物,够不够你全家抄斩啊?”
互相递了眼色,几个官差握刀的手松了半分,谁也不肯再往前。
他们收的是卖命钱,可没收陪着抄家掉脑袋的钱啊。
就在院内气氛僵持时,院墙外传来马蹄声。一道黑影翻进院内,半边衣袖烧穿,鞋面全是黑灰。
“东家!”暗桩单膝跪地,“城西城北城南十六处柳林同时起火,每处都泼了火油!守林的三户人家被捆在井栏上,两人烧伤!”
收刀入鞘,捕头脸上绷不住,鼻腔里挤出冷笑。
“柳皮都烧成灰了,我看鬼医堂还能拿什么煮药!”
话一出口,满院死寂。
抓起桌上的废纸,秦叔手都在抖:“东家,他怎么晓得咱们在找柳皮?”
意识到自己失言,捕头脸色一白,随即恼羞成怒:“疯婆娘胡言乱语!抓起来!都给我砸个稀巴烂!”
“我看谁敢。”
里屋那道声音不高,却让人心里发寒。
话音刚落,一道乌影破窗而出。它擦着捕头的鼻尖飞过,带起的风刮的他脸颊生疼。咄的一声,死死钉在他脚前的砖缝里,令牌尾部嗡嗡作响。
僵硬的低下头,捕头看清那盘龙戏珠的图腾,双腿发软当场跪了下去,额头磕在地上。
“滚。”
屋里传出一个字。
不敢抬头,捕头手脚并用的朝院门外爬,连掉在地上的佩刀都顾不上。门还没关严,逃窜的靴影便从门缝外掠过,赶着回东宫报信去了。
院门重新关上。
哐当一声,玄一跪在砖地上,一拳砸下去,刚结痂的指骨绽开皮肉。血顺着拳缝淌进砖缝,他恍若未觉,拔刀就要往外冲。
“属下去宰了那群瘪犊子掌柜!”
“杀完呢?”沈念声音发冷。
“东宫的药库一把火烧了,能拖他们半个月!”
“难道你想被禁军挂上城门暴尸三日?”
“属下不怕!”
“我是怕亏本啊。”抬脚用鞋尖踩住他的刀鞘,沈念盯着他,“养活你一天得吃三斤米,吃了我这么久,树皮都没拉回来一车,凭什么死?”
胸口起伏,玄一握刀的五指用力到指节泛白,迟迟不松手。
靠坐在椅中,萧珏右手缠着新纱布,指尖微动。听见柳林被烧,他眼里的光沉了下去,直到沈念那句怕亏本出口。
“断药等于断命。”盯住沈念,他声音发沉,“你笑什么?”
终于忍不住,沈念低低的笑出声。
“笑东宫那帮二愣子舍得花钱,替我烧炭。”
屋里几个人全停下动作。
从怀里取出半截焦木,暗桩递到她手上。拿小刀刮掉外层焦壳,沈念露出里面湿润的内皮。
“昨夜有潮,火吃透了吗?”
暗桩摇头:“树干太湿,只烧了外层。有几处火油泼多了,树冠烧空,根和内皮还在。”
“这就够了。”将焦层和内皮分开,沈念解释道,“木炭吸附杂质的效果好,他们帮咱们省了碳化。焦层洗净蒸过碾碎做滤料,没烧透的内皮继续萃取。”
捻起内皮放在鼻下闻了闻,秦叔发现苦味还在。手里的铜勺掉进盆里,磕出脆响。
“还能用?”
“比昨晚拉回来的省柴。”将纸铺平勾出流程图,沈念吩咐道,“玄一,带银子带契书,去找林子的主人。焦皮一斤两文,湿内皮一斤五文,过秤结账。烧伤的人送来鬼医堂,药钱算我的。”
“东宫的人守在林外。”
“谁叫你硬抢了?”用笔杆敲了敲他的刀,沈念反问,“林子是村民的。东宫能抓贼,还能拦着人家清理自家焦木?他们若敢拦,就带村民去顺天府告纵火,刚才那位官爷正好接案。”
低头看着纸,玄一心里清楚。刀能砍开人,却砍不开罪名,这几张纸却可以。
收刀接银,他应下:“属下这就去办。”
“别恋战,东西进车就走。谁追车,把名字记下,以后他家看病,诊金翻倍。”
步伐一顿,玄一应道:“属下记住了。”
“秦叔,架两套锅。焦层填过滤桶,内皮切碎,用烈酒萃取。”扯来木牌扔给陆承安,沈念继续安排,“挂门口。退热散每包八文。头一批登记不收钱,给高热的孩子和昨夜烧伤的人用。”
“八文?酒钱都回不来啊我的老天爷!”捧着木牌,陆承安叫道。
“头一批不赚钱。”目光扫过院外,沈念冷哼,“东宫想拿三十万两药材卡住全京城的脖子,我就把他们的价踩下来。病患名册和药账每天贴在门外,全城人看着。八文就能退热,难不成还有冤大头去买二两银子一副的药?”
“他们也能降价啊。”
“让他们降。”将流程图压在砚台下,沈念指尖点着纸面,字字咬的极重,“八文是我的,是他们的棺材板。库存越多,割肉越疼。我要在三天内,让东宫囤下的三十万两药材,变成一堆烂树根。”
真是够狂妄,也够自信。
那股子悍利劲儿,压的满院子的人喘不过气。
从腰间解下乌木令牌,萧珏搁在桌上。
“侯府三十辆车,城外两处空仓,三日内归你调度。”
夹起令牌,沈念问:“车夫工钱算谁的?”
“算你。”
“侯爷您可真大方,借我车,还得让我掏腰包。”
“你不是要让东宫亏三十万两?”抬起缠着纱布的右手,萧珏反问,“难不成几十两车钱都拿不出?”
把令牌塞进袖口,沈念挑了挑眉:“等着。三日后给你看看,什么叫花小钱办丧事。”
转身要去前院,她视线扫过他的靴子。
靴面擦的干净,足弓边缘卡着暗紫色的碎泥。
看到这,沈念脚步顿住了。
“侯爷,外面的账算完了,咱们算算里面的。”
将脚往椅影里收了半寸,萧珏开口:“什么账?”
“你鞋底的泥哪来的?”
“后院。”
“后院是青砖,药圃是褐土。”走向偏殿门边的花瓶,沈念指了指,“整座鬼医堂,只有这瓶子底座下压了紫泥。正面铺着毯子踩不到,把瓶子推开踩进凹槽,紫泥才会卡进足弓。”
右手压上扶手,萧珏抬眼:“凭一块泥,你便敢审本侯?”
“我不审。”掂起书案上的铁镇纸,沈念在手里掂了掂,“我只收偷窥费。”
“本侯没去偏殿。”
“我还没问你去了哪。”镇纸抵住底座,沈念冷笑一声,“你刚才躲在偏殿看我装疯卖傻忽悠太医,看的很爽吧?”
“拿出证据。”萧珏下颌绷紧。
“行啊。”
手臂抡圆,沈念抓着铁镇纸带着风声砸下。
哐当。
一声巨响。
太后赏的紫泥花瓶从底座处碎成七八瓣,瓷片四溅。
掉出来的不仅是紫泥碎屑。
一块纯金牌子夹杂着絮状物,砸在地砖上。
金牌翻滚两圈,正面朝上。
珏儿两个字,刻的极深。字迹边缘布满刀痕,被人用利器反复划过,透着恨意。
一股刺鼻的异香甜中掺苦,混合着血腥气,在屋内弥漫开。
盯着那块金牌,沈念手里的镇纸停在半空,脑子里嗡的一下。
太后赏的花瓶里,藏着刻有萧珏名字的金牌,上面全是刀痕。
这哪是什么赏赐,分明是诅咒!
还有这股子香味
最高级别红色死亡警报!
机械音将她的脑神经炸的生疼。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牵机母毒挥发物!
目标人物理智正在清零!危险等级:极度致命!
牵机母毒。
心头一跳,沈念骤然抬眼。
床榻空了。
没等她转头,夹杂着血腥与铁锈味的热风扑到颈后。黑影不知何时越过她,停在碎瓷片前。
是萧珏。
他背对着她,整个人的姿态透着扭曲。那双眼睛瞳孔涣散,化作两团血焰。皮肤下一条条青黑色的筋络拧成死结,疯狂鼓胀窜动,皮肉都要被撕裂。
刚换的纱布已被鲜血洇透,血珠顺着指尖往下滴。
喉咙里挤出嗬嗬声,他视线死死钉在金牌的珏儿二字上。整个脊背以极不自然的弧度弓起,弯折的吓人。
那只被血浸透的右手五指张开,直直朝着地上的金牌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