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沈砚舟从一穷二白到身家上亿的十年里,他从未带我去过均价超100的餐厅。十周年纪念前夕,我把收藏夹里躺了很久的西餐厅发给他。他脸色一沉:“温宁,虽然现在日子好了,还是要居安思危,节俭的品行不能丢。”我觉得他说得有理,点了点头。直到去餐厅取消预约那天,我远远看到沈砚舟和一个女孩吃饭。男人将切好的牛排夹给女孩,伸手轻轻擦掉她嘴角的酱汁。那个女孩我认识,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方瑶,二十一岁。“沈总,我吃不下了,浪费了好多……”“没事,只要你吃得开心就不算浪费。”沈砚舟宠溺地望着她,“至于剩下的,我可以带回去给温宁。”“可这是我吃剩的……”沈砚舟低声笑了下:“没事,温宁是陪我从苦日子过来的,她不挑。”听到这话,女孩也笑了:“这么说,她陪苦日子,我过好日子喽?”男人没说话,过了很久,嗯了一声。我攥紧手中的预约单,指甲嵌进掌心也不觉得痛。店员问我:“温女士,最近座位很紧俏,您确定要取消吗?”我咽下满腔苦涩:“不退了,请帮我上最贵的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