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那天,未婚夫裴鹤川为了去接白月光沈知意,将我丢在了荒郊野外的烂尾楼盘前。“知意在剧组崴了脚,现在正哭着害怕,你自己走去民政局吧。”我冻得瑟瑟发抖:“这里是拆迁区,荒无人烟,你让我怎么走?”他不耐烦地扯下副驾驶的安全带:“光天化日能有什么事?你什么时候能不斤斤计较?”被扔下车后,迈巴赫扬长而去。我独自在零下十度的雪地里走了三个小时。却遇到地痞流氓暴力侵犯,被扔进两米深的废弃竖井。醒来后,我躺在病床上,刷到了沈知意的朋友圈。“只要我一声害怕,哥哥连全世界都可以不要,永远做我一个人的保护神。”配图里,裴鹤川正半跪在她面前,替她轻轻揉着脚踝。直到那一刻我才明白,他不是不会保护人。他只是不愿意保护我。这场坚持了八年的独角戏,我决定罢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