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任务开始前，节目组安排了默契问答，用来决定出发顺序。
早餐桌上，萧晴把一盘糯米甜糕推给我。
“我记得姐姐以前很喜欢这个。”
我还没动，季骁然已经将盘子挪开，把清汤米粉推到我面前。
“她空腹不吃甜的。”
桌上一静。
萧晴笑容未变：“骁然哥哥记得真清楚。”
“比你清楚。”
季骁然语气平淡，像只是在纠正一道错题。
我在桌下踢了他一脚。他没看我，只将辣椒碟也挪远了些。
弹幕直接爆开。
“萧晴一直喊哥哥，反而没季骁然了解萧栀？”
“朋友也能记口味，嗑糖的收收。”
“男方的边界感呢？有婚约还照顾别人？”
最后一条被顶上去后，问答环节果然围绕婚约展开。
主持人抽出卡片：“如果家里为你定下一段婚约，你会接受吗？”
萧晴接过话筒，柔声道：“长辈也是为了我们好。”
“两家认识多年，有些事虽然没正式公布，但我愿意尊重约定。”
现场嘉宾只敢交换眼神，没人接她的暗示。
主持人转向我：“萧栀呢？”
“先问对方当事人。”
“那如果当事人没意见呢？”
我笑了一下：“那就更该让他自己回答，别人替他认领，容易领错。”
萧晴脸色微变。
季骁然接过话筒：“我拒绝。”
主持人愣住：“拒绝包办婚姻？”
“拒绝任何人，拿长辈之间的玩笑替我做决定。”
话说得足够清楚，又没有点名。
弹幕彻底分裂成了两派。
“萧晴被公开打脸了？”
“他又没说对象不是萧晴，别过度解读。”
“额，这也能挽尊吗，季骁然拒绝得还不够明确吗？”
下一题落到我手里。
“最遗憾的一次选择是什么？”
篝火残灰被山风卷起，镜头全对准我。
我捏着卡片，平静道：“在最落魄的时候，替别人做了决定。”
主持人追问：“如果给你一次机会，你想重新选择吗？”
“想。”
回答出口，我才意识到季骁然正在看我。
我转开脸，把卡片放回箱中。
峡谷选线开始，我毫不犹豫选了A线。
导演有些意外：“萧老师，你这次不挑战路线最短的C线吗？”
我戴上头盔，“明知风险大还去挑战，这叫鲁莽，不叫勇敢。”
萧晴站在人群外，唇角的笑淡了。
季骁然随后也选了A线。
其他的嘉宾只当他手臂有伤，没人多想。
装备检查时，我逐一拍下挂扣编号，又亲手拉了两遍保护绳。
工作人员笑道：“萧老师很专业啊。”
“吃过亏，记性就好了。”
我抬头时，正撞见萧晴的助理从C线器材区出来。
她手中那把扳手迅速塞进外套，转身钻入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