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妈紧紧捂住心脏,直接晕了过去。
“妈!”
经过四个小时的抢救,我妈终于被推出手术室,但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我刚松了口气,沈斯年抱着一捧花赶来,许婉晴跟在身后。
“繁星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特意买了花给阿姨赔罪。”
我依然惊魂未定,没有正眼看她。
沈斯年将花塞进我的怀里,语气淡淡道:
“阿姨不是没事吗?婉晴已经道过歉了,这件事就此翻篇。”
我难以置信,笑了一声,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走廊里骤然寂静下来。
沈斯年偏过头,花束掉在地上。
他半晌才开口:
“陆繁星,我一直以为你有自知之明。”
“什么?”
他眼中闪过一抹冷漠,继续说:
“不管你妈的事情是无辜还是故意,苍蝇不叮无缝蛋,你也应该懂得避嫌才对。”
“别让我觉得自己选错了人,因为娶你而感到后悔。”
我震惊地看着他。
当初我妈被诬陷小三,人人喊我私生女,只有他站在我的身后。
我妈把他当成最信任的人,几乎跪着求他一定要对我好。
他口口声声答应,按照约定与我结婚。
原来,他跟那些人一样,也觉得我和我妈低人一等。
见我双眼通红,沈斯年缓过神来,正要伸手替我擦拭眼泪。
下一秒,许婉晴捂着喉咙开始大口呼吸,脸色惨白。
“快,给我吸入器……”
沈斯年立马从口袋里掏出吸入器给她,再看向我的目光如同淬了冰:
“婉晴花粉过敏你不知道吗?刚才我给你就应该拿着,你知不知道哮喘病发作是会死人的!”
他失望地瞪了我一眼,急忙抱着许婉晴去找医生。
我正要转身,两个保镖将我按在地上。
“沈总说让您跪在这里思过。”
胸口里堆砌的那些疼,在一瞬间发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脸白如纸,好几次差点晕过去。
沈斯年满脸焦躁地返回,居高临下:
“婉晴到现在都没有抢救过来。”
“陆繁星,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懂事?”
我的膝盖如同针扎,整个人摇摇欲坠。
沈斯年下意识伸手来扶我,我宁愿倒在一边,也要躲开他的触碰。
他仅剩的一点耐心耗尽:
“这次只是让你思过,下次再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他离开后,我下身突然传来一股温热。
看到血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这些天的不舒服,是因为我怀孕了。
我挣扎着要起身,两个保镖死死按住我。
“不许动。”
我咬紧牙关,额头满是冷汗。
这时广播响起警报。
医生和护士奔向我妈的病房。
“患者服用安眠药自杀了!”
我瞬间如遭雷击。
小护士出来喊:
“家属呢?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我拼命举起手,想要喊她。
结果眼前一黑,我整个人栽了下去。
沈斯年再返回来找我,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许婉晴的手术很顺利,他心情大好。
却在走廊地板上看到一摊血迹。
不远处,两个护士正在交班。
“心脏病发作的老人家吞服安眠药自杀,已经抢救无效死亡。”
“她女儿陆女士跪了三个小时流产了,估计再也不能生育了……”
沈斯年顿住脚步,瞬间赤红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