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年迅速折回,找到刚才说话的小护士。
“你们说什么?谁去世了?”
“流产又是怎么回事?”
小护士给他看了一眼患者姓名。
“这两位是您的家属吗?”
沈斯年瞬间怔住。
一个是陆繁星,一个是陆繁星的母亲。
“怎么可能?会不会是搞错了?”
“她怀孕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而且她妈刚刚抢救过来,又怎么会去世?”
“陆繁星到底给了你们多少钱,才造的假?”
小护士正要辩驳。
许婉晴匆匆赶了过来,撒娇似的拉着他。
“斯年哥,我一睁眼睛就不见你,你干什么去了?”
沈斯年摸摸她的头,轻笑一声:
“你出的主意还真不错。”
“让陆繁星罚跪一会儿,她真的有危机感了,现在都学会装病了。”
许婉晴嘿嘿一笑。
“女人最了解女人啦。”
“领证之前必须得训练好,结婚以后才能听你的话,要不然她肯定就上房揭瓦了。”
沈斯年被她给逗笑,但胸口还是莫名发闷。
他思来想去,还是给陆繁星发去了消息。
【我只不过罚你跪了一会儿,你至于玩这种晦气的玩笑吗?】
【婉晴已经醒了,我也不会再怪你了。】
【你在家等我,我马上接你去领证。】
消息发送过去,如同石沉大海。
沈斯年皱了皱眉,许婉晴拉回他的注意。
“待会我们一起去聚会吧,待着太无聊了。”
“今天不行,我得去领证。”
女人正要撒娇,沈斯年难得对她不耐烦。
“好了,我送你回家。”
沈斯年把她送回家后,顺路买了一束鸢尾花。
这是陆繁星最喜欢的一束花。
老板娘热情应待:“这是送给你妻子的吧?她可真幸福。”
“嗯,马上就是了。”
沈斯年弯了弯嘴角,然后驱车回家。
可能他推开家门的一瞬间,大脑忽然一片空白。
只见原本温馨的家,如今空荡了许多。
他迅速来到卧室,“繁……”
连陆繁星的名字都没叫出口,他愣在了原地。
房间里关于她的所有东西都不见了。
陆繁星精心养的多肉植物,也干枯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
他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立马拨打陆繁星的电话号码。
质问的话正要出口,只听见电话里传来【无法接通】。
“她从来没有不接我的电话……”
沈斯年正发愣,保镖突然打电话过来:
“沈……沈总,陆小姐和她母亲的事真的事发突然,真不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