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轩醒来后得到的第一个消息,是他这辈子都废了,再也无法做一个正常的男人。
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他的命保住了。
但因为要害受损极其严重,医生宣布他彻底失去了男性功能。
林雨晴的动作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在陆泽轩还在重症监护室昏迷的时候,她已经通过律师,将陆泽轩出轨的铁证和那份DNA报告提交给了法院。
陆泽轩被判净身出户,连林家的一根针都没能带走。
而苏若岚的处境,比他还要惨烈百倍。
我拿着她转移资产的证据,直接冻结了她名下所有的海外账户。
在此之前,我已经暗中联络了苏氏集团的几个大股东,将她做假账的事情透了底。
资金链瞬间断裂。
苏氏集团的股价在短短三天内连续跌停。
银行上门催收贷款,合作商纷纷要求解约赔偿。
苏若岚一夜之间从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变成了负债累累的过街老鼠。
深夜,她疲惫不堪地推开别墅的大门。
客厅里一片漆黑。
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摸玄关的开关,却只摸到了一手灰尘。
灯亮起的瞬间,她愣在了原地。
原本温馨奢华的别墅,此刻空荡荡的,像是一个巨大的冰窖。
所有属于我的东西,衣服、手表、甚至是我买的那些摆件。
全部被清空了。
连墙上那幅我们结婚时拍的巨幅婚纱照,也被摘了下来,只留下一个长方形的惨白印记。
苏若岚慌乱地往楼上跑。
她推开主卧的门,里面空无一物。
她又冲向婴儿房。
原本摆着婴儿床和无数玩具的房间,现在只剩下一地的包装纸和灰尘。
她在各个房间里翻找。
“浩然……”
“儿子……”
没有任何回应。
她颓然地跌坐在婴儿房的角落里,双手抱住头。
突然,她的视线被墙角的一个反光物体吸引了。
她爬过去,颤抖着手将那个东西捡了起来。
是那个被她扔进泔水桶,后来又被保洁阿姨捡出来随手放在角落的银制长命锁。
纯银的表面已经有些氧化发黑,上面还残留着难以洗净的污渍。
苏若岚死死握着那把长命锁,尖锐的边缘刺破了她的掌心。
她突然想起五个月前。
我为了保佑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平安降生,在南山寺的青石板上,一步一个长头。
额头磕得青紫,只为了求方丈开光。
那时候,她挺着大肚子站在一旁,不耐烦地催促我快点结束。
现在,她终于意识到,陆泽轩那虚假的甜言蜜语,全都是为了利益的算计。
而我这座被她嫌弃冰冷的高墙,才是真正能为她遮风挡雨的护城河。
她亲手砸碎了这堵墙。
苏若岚蜷缩在空荡荡的婴儿房里,将那把长命锁紧紧贴在胸口,发出了绝望的痛哭声。
而此时的我,正站在本市最顶级的商业晚宴大厅里。
我和林雨晴彻底合并了两家的产业,成立了新的林氏集团。
凭借着我提前截胡的资源,林氏在极短的时间内吞并了苏氏流失的大部分市场份额。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级黑色西装,怀里抱着熟睡的儿子。
林雨晴穿着精致的晚礼服,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
无数的闪光灯对准了我。
一个记者举着话筒挤到最前面。
“林总,外界传闻您和苏若岚女士已经离婚,并且苏氏的破产与您有关。”
“请问您是如何度过这场婚姻危机的?”
我微微一笑,将怀里的儿子往上托了托。
“我不需要婚姻这堵墙。”
“因为从现在起,我就是自己和儿子的护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