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撞见老公和他的小青梅睡在一起后,我第七次割了腕。我在医院刚睁眼,周既明便从口袋里取出一把小刀,朝自己左腕划了下去,位置和我分毫不差。血顺着指尖滴落,露出下方横陈的六道旧痕。“第七次,还你。”我每伤害自己一次,他同样在腕上添一道疤。仿佛这样,我们就能两清。我撑起疲惫的身体,按下护士铃。“快给他处理。”周既明按住我的手,眼底第一次有了恳求。“有事你冲我来,求你别碰她。”我怔住:“什么意思?”他避开我的视线。“她怀孕了。”病房安静了很久。一股前几次没有的无力感袭便全身,我卸下左手的婚戒,放进他掌心。“给她吧。”“周既明,我放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