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干什么,过来扶宁宁进去啊,我去煲个汤。”
陈知旧一脸理所应当。
我没动,平静道:
“她自己没家吗?非要往别人家跑。”
简宁脸色瞬间惨白,她换了一只鞋,不知所措,从未见过我如此凶她。
陈知旧坐不住了: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宁宁不是你闺蜜吗?她怀孕了,来我们家暂住一下而已。”
“闺蜜?怀了我男友孩子的闺蜜?”
这下轮到陈知旧卡壳了,他脸色瞬间惨白。
简宁“呜”一声哭出来:
“沐言,是我对不起你,我、我这就走,孩子我也会打掉,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还能原谅我吗?”
“你早干嘛去了?裙子不会自己掉,避孕药不会无效,有一千种解决方式,你现在才说对不起我?”
“你就这样虚伪的骗了我二十多年,亏我真心护过你!”
简宁如遭雷劈,已经瘫倒在地,双手捂着脸,哭得不成样了。
“够了!秦沐言”
“你非要把宁宁逼死,你才开心吗?”
陈知旧额头的青筋气得皱起。
我险些气笑,“我逼她?是我逼她怀的孕?”
陈知旧张了张嘴,要哑口无言。
良久,他态度一软:
“我知道这件事我对不起你,你放心,我会按照承诺娶你,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至于宁宁,她也和你哥订了婚,明晚就低调举办婚宴,大家都各自回归自己的生活,一切都没乱套。”
陈知旧真会自欺欺人。
我嗤笑一声:
“你们是没乱套,直接乱伦了!”
“一女侍二夫,你们三不嫌脏,外人还觉得恶心!”
陈知旧彻底怒了,高高扬起手。
“啪”巴掌落下。
我下意识闭上眼,可疼痛并没有袭来。
再睁眼,简宁不知道何时挡在我前面了。
“沐言,对不起,你打我吧,出出气。”
说罢,简宁就拉起我的手扇向自己的脸。
这可把陈知旧心疼坏了,连忙把简宁拉到一边抱紧,一边抚背,一边问疼不疼。
看着眼前的场景,我彻底死心了。
心底的那一丝情义彻底断了。
我独自出了门,失魂落魄地回到了秦家。
妈妈一见到是我,气不打一处来,抱着手就开始骂我:
“小贱蹄子,你还知道回家,叫你给我带点吃的都不乐意,就知道你靠不住。”
我冷脸看着她:
“我难道不是你亲生的吗?怎么从未听过你骂我哥叫贱蹄子!”
“你!你还敢顶嘴,我告诉你,我宁愿没生过你!”
“明天是你哥的大喜事,我警告你别惹事。”
我懒得再听下去,回到自己卧室。
反正她很快就如愿了。
刚享受一秒的清净,手机响起,是我哥。
“你精得很,把宁宁气出血了,还知道逃回家!”
“秦沐言,你自己没用,留不住男人的心,活该有今天的下场!”
“你针对宁宁干什么吗?她肚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她今天要有什么意外,我绝不饶你!”
我做什么?
突然变成人人喊打的大恶人!
我将手机直接关机,耳朵终于清净了些。
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手里弹出简宁昨晚发的朋友圈。
“第一次当妈妈太紧张了,还是宝宝没事,多亏了爱她的两个男神守护!”
配图里,我哥正拿着苹果削皮,陈知旧正一脸温柔的给她喂粥。
我指尖顿了顿,点击了拉黑删除。
门外人声嘈杂。
我打开门,昨晚没注意,整个家里已经摆满了简宁最喜欢的瓜多尔火山玫瑰。
屋里人员窜动,不少是公司的人。
原来一直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手机震动,工作群里突然炸出一条群消息:
陈知旧宣布辞任总经理一职,并将名下的股份转给秦泾川。
简宁已经换上一身白纱,抱着捧花,焦急问:
“你这个节点辞职,万一沐言真同意呢?”
我哥和陈知旧相视而笑。
陈知旧解释:
“宁宁,你这就不懂沐言,她那人圣母心泛滥,你越可怜,她心就软。”
其他人举着香槟狂欢:
“这下有好戏看了,看沐言姐这次要怎么收场。”
“她费尽心思把陈总捧成总裁,结果人家为了实习生简宁,转头就辞职,这深情谁看了不迷糊。”
另一个人小声疑惑道:
“可是陈总辞职,整个团队是不是要罢工了,我们岂不是都要没工作了?”
跟了陈知旧多年的特助轻笑一声:
“你是新来的不清楚内情,沐言姐围着陈知旧转了整整十年,舔狗都没她会舔,她一定会低三下四的求陈总回来。”
“听说简宁怀孕闹了小脾气,陈总为了逗她开心呢。”
“是啊,我也觉得简宁和陈总更般配。”
众人非但没有收敛,都在替简宁讨要一个名分。
不乏好几个人还是我亲自招进来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夹杂着哄笑声。
我淡定的走到台前,取下话筒:
“大家笑得这么开心,我也有个喜事要公布。”
“即日起公司正式解散,依据竞业协议,陈知旧不再参与任何商业活动,依据投资违反条例,陈知旧个人承担5亿违约金,并于30个工作日内向秦氏集团结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