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前夜,我不仅按下了房间底座里隐藏的微型卫星求救器,还发现了那颗药丸。
在爷爷给我准备婚房里,藏着他留给我下的最后退路。
“谢谢你愿意来救我。”
我接过水杯,看着舷窗外万英尺高空的云层。
“温黎,既然决定走了,就别再回头。”
......
三年后,伦敦。
“温总,这是和皇家艺术学院联名的城市地标设计终稿,请您过目。”
秘书推开办公室的门,将一份文件恭敬地放在办公桌上。
我坐在落地窗前,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西装,左手熟练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三年的时间,我将傅砚舟下在水里的毒素排得干干净净,
也将那颗被揉碎的心,重新锻造成了冰冷的铠甲。
在陆景沉的帮助下,我以“L”的代号在海外建筑界声名鹊起。
而我亲手创办的建筑事务所,已经在全球范围内,不动声色地吞噬了数个原本属于傅氏集团的核心海外项目。
“国内那边有动向吗?”
我合上文件,淡声问道。
秘书迟疑了一下,低头回道:
“傅氏集团近半年的海外业务全面崩盘,资金链面临断裂。传闻傅砚舟在这三年里,把那座曾经关押过您的别墅变成了禁地,他整夜整夜地待在那个空房间里自言自语,精神状态极不稳定。”
我冷笑一声。
“温雨柔呢?”
“她因为谋杀温老先生和巨额经济诈骗,三年前就被判了无期徒刑。”
秘书如实汇报道,
“傅砚舟在里面特意‘关照’了她,她在女监里的日子生不如死,不仅每天要干最重的苦力,那双弹钢琴的手也早就被人废了。”
听到这个下场,我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狗咬狗的戏码罢了。
温雨柔罪有应得,而傅砚舟的清算,才刚刚开始。
我要你亲眼看着,我这个被你折磨的废人,
是如何从地狱爬回来,一寸寸夺走你引以为傲的王座。
我要让你也尝一尝,一无所有的窒息滋味。
“订回京市的机票吧。”
我站起身,俯瞰着伦敦繁华的街景,
“以跨国投资人的身份,去见见这位傅总。”
7
刚进入会议室,我就被浓烈的烟草味呛得皱了皱眉。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长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甚至有几个因为堆不下而掉在了昂贵的红木桌面上,烫出一块块焦黑的疤痕。
傅砚舟就坐在那堆废墟里。
不过三年时间,那个曾经温润如玉、在名利场上永远游刃有余的男人,此刻形销骨立。
他夹着香烟的右手无名指上,还戴着当年的婚戒。
“傅总,”
一旁的助理冷汗涔涔,声音颤抖得厉害,
“L集团的收购代表已经进来了。银行那边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今天下午三点前拿不到L集团的这笔过桥资金,傅氏和名下所有的温氏核心资产都会被强制拍卖……”
傅砚舟迟缓地眨了一下眼睛,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让他们进来。只要能保住温家那栋老宅,保住黎黎的房间……条件随便他们开。”
“傅总真是好深情啊。”
我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到他正对面的位置。
傅砚舟的视线顺着我的高跟鞋一点点往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