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南辞见此等场面,瞳孔微缩,条件反射的想找个地方躲避起来,她可不想明天的新闻杂志上出现自己的身影。
纪锦书就像是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心理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祝南辞面前,眉角含笑,语气尽是温柔的与祝南辞打招呼:“好久不见。”
那暧昧不清的语气让众人浮想联翩,纪少与眼前的女孩是什么关系?是不是纪家未来的少夫人?
纪家大少的感情问题一直是各大八卦新闻争相报道的,虽然纪锦书的花边新闻很多,但是大多都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对于目前的记者们来说,如果能掌握纪家少夫人的一手消息,再加上能拍到事实照片的话,那绝对能上头版头条。
纪锦书一出声,记者们纷纷将镜头转移到祝南辞的方向,闪光灯噼里啪啦的一通乱闪,祝南辞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有些被吓到,条件反射的闭眼闪躲。
就在她感到孤立无援时,头顶一阵温热,熟悉的木质香气涌向鼻腔,是纪锦书将西装外套盖到了她头上。
纪锦书顺手将祝南辞揽进怀里,搀扶着祝南辞朝酒店大厅里边走去,半遮半掩下还能听到身后徐乾拦住想一块进来的八卦记者,“各位请留步,具体事宜由我代纪总向大家一一解答。”
祝南辞有些头疼,虽然她不知道纪锦书到底是想干什么,但是他这么一搞,肯定是更加解释不清了。
两人乘坐电梯来到酒店的休息室,进去后纪锦书顺手就将门反锁,祝南辞听到门落锁的“咔哒”声后连忙将头上的外套取了下来,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纪锦书近在咫尺的帅脸。
“你要干什么?!”祝南辞仿佛受了惊的小鸡一般,大步后退。
纪锦书不禁觉得好笑,她这是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他无非是想闻闻她的味道罢了。
刚才在酒店前,纪锦书下车后在众人的围堵下,他的视线还是被台阶上的一抹身影牢牢抓住,就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
虽然已是许久不见,本以为他对她的兴趣已经寥剩无几,结果没想到再次见面时,他内心深处的渴望依然难以抑制,致使他在进屋时不受控制的想仔细嗅一下她的味道,只不过这样的动作着实吓到了祝南辞。
纪锦书若无其事的洒脱轻笑,“祝小姐不要害怕,我只是好奇你用了什么香水罢了。”纪锦书说这话时表情很是坦然,仿佛自己就是正人君子,刚刚祝南辞的反应就是小题大做了一样。
祝南辞听这话感觉莫名其妙,脸上一副“你觉得我会相信?”的模样,纪锦书的话她是不会相信的,她也不想与其过多争论,只是淡淡的说:“我不用香水。”
说完,祝南辞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个房间正如想象中的豪华,就像一个家庭套间,客厅、卧室、浴室应有尽有,非常恶趣味的是卧室的床边是一整扇落地玻璃窗,透过窗户可以俯瞰j城最奢靡繁华的景象。
这个房间看起来并不像是酒店统一模板下的布置,“这是......”
“这家酒店是纪家旗下的,这个房间是专门为我预留的。”纪锦书解释道。
哦真是有钱人的世界无法想象,祝南辞在心里嘀咕着。
“祝小姐,今天怎么会来参加婚礼?”虽然纪锦书对于今天能见到祝南辞甚是开心,但是现在仔细一想,这是赵知的婚礼,他没想到祝南辞会来,难道是对赵知念念不忘?这个想法让原本心情不错的他有些不爽。
也有可能是想大闹婚礼?不过按照祝南辞温吞的性子应该是不会做出此等事。
果然,一般人都不会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去参加前男友的婚礼,不过她来不来由不得她,毕竟纪薇薇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她也想借这次机会和曾经的一切划清界限。
不过祝南辞也没打算过多隐瞒,解释说:“你妹妹的热情邀请,我不得不来。”
纪薇薇这白痴,纪锦书有些恨铁不成钢,凡是跟赵知沾边的事情,纪薇薇都会失去判断思考的能力,她邀请祝南辞来,就不怕赵知应激逃婚?唉,纪锦书无奈的摇摇头。也好,祝南辞亲眼看到赵知结婚也许就能彻底死心了吧。
“我为我妹妹的行为向你道个歉,她年纪小,性格确实娇蛮些。”纪锦书笑了笑。
年纪小?明明比我还大几岁,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祝南辞在心里吐槽着,不过她内心的活动全然表现在了脸上。
纪锦书看着眼前噘着嘴的小女人不禁失笑,“你能来参加婚礼很是感谢,我这正好也有件事情想麻烦你帮忙。”
“什么事?”没想到自己还有能帮得上纪锦书的地方。
“今天我没有带女伴,所以想邀请你临时充当一下。”
祝南辞一听就有些头疼,这对兄妹俩尽给她找事,她原本打算等会老老实实的找个没人的地方躲着,这下可怎么办,祝南辞想拒绝。
纪锦书看着小女人丰富的小表情笑而不语,半响才出言解释说:“不用担心,我的女伴只需要在新人到达之前陪我和各个生意伙伴打声招呼就行,不参与出面婚礼的其他流程。”
原来是这样,祝南辞稍稍放下心来,她内心是很想拒绝的,可是纪锦书毕竟帮了她这么多,在欠了他那么多人情的情况下,再拒绝他确实不好意思。
看在纪锦书曾经帮她的份上,祝南辞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只祈求到时候不要让她面对赵知就好。
随着婚礼时间的不断接近,亲朋好友、各界名流和生意伙伴也开始陆陆续续抵达,纪锦书需要在仪式开始前将他们一一招待好。
“走吧,祝小姐。”纪锦书薄唇弯起,饶有兴致的看着祝南辞。
祝南辞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上辈子得罪过姓纪的,才会导致她这辈子遇到这么难搞的兄妹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