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南辞将身上的外套脱掉,再将挽在膝上的裙摆放下,幸亏这条裙子不易起皱,不然系着这么长时间,留下褶皱就尴尬了。
她松下绑着的长发,简单的整理了下衣服和发型,深吸一口气,面带职业微笑的走到纪锦书面前,说道:“走吧。”
祝南辞率先往前走了一步,发现身边的人未动,她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向纪锦书,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脸上还带着些许惊讶。
“怎么了?是我这衣服不合适?”祝南辞不太自信的摸了摸裙子。
“不,非常合适,很美。”纪锦书的眼神里是掩盖不住的惊艳,就连眼底深处的欲望都在丝丝展露,他不加掩饰的上下打量着眼前一次次戳动他的心的小女人。
对于纪锦书这样的富家公子的来说,什么样的美女没有见过,可偏偏只有她能让他如此触动。
祝南辞被他的眼神看得不是很舒服,也能大致猜想到对方在想什么,她有些生气的说:“你再这样,我就收回刚才答应你的话。”
纪锦书察觉出祝南辞是真的有些生气了,立马摆手求饶:“抱歉,我对我刚才的不礼貌道歉,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这一次。”
现在纪锦书道歉的小模样让她有些许惊讶,没想到平时高高在上的人也会有这一面,不过祝南辞并不想过多纠缠,只想赶紧弄完眼前的事,然后找个无人的角落躲起来。
原本来参加前男友的婚礼已经是够离谱了,没想到还得当新娘哥哥的女伴,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疼。
祝南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们赶紧走吧。”
纪锦书点点头,刚想让祝南辞重新挽自己的手臂,脑中忽然想起件事,他走到一个柜子前,取出一个精美的红丝绒饰品盒。
纪锦书拿着盒子走到祝南辞面前,“上次去纽约出差,看到一位设计师的作品,第一眼就感觉很适合你。”边说边打开盒子,“原本打算送给你,没想到后来一直很忙,就搁置到现在。”
盒子里居然是一款发带,款式很简单,一颗精美钻石包围在精心雕琢的水晶做成的花朵中心,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而神秘的光泽,两边垂下来的是纯手工编织的白色蕾丝,花样繁琐又精致。
是个女生都会被这条闪闪发光的精致发带所吸引,祝南辞也不例外,不过她一看这东西就知道肯定不便宜,她已经欠了纪锦书很多人情了,不可以再去接受纪锦书送的东西了。
“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祝南辞边说边将面前的发带推离。
纪锦书多少了解祝南辞的脾气,已经料想到祝南辞会拒绝。于是出言解释说:“你不想收下也没关系,不过这次你可以先戴着,等仪式结束后你再还我,这样也不会让我白买了不是?”
祝南辞听完有些犹豫,纪锦书继续说:“这次婚礼来了很多各界名人,你等会随我一起出场时,如果没有点能拿出手的珠宝首饰,指不定他们会在背后说我纪锦书怎么抠门呢。”
祝南辞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那她就先借用一下,等结束后再还给他。
祝南辞犹豫了许久,最后接过发带说:“好吧,那我先用下,之后再还给你。”
她接过发带,想自己系上,没想到的水晶花朵的地方有些缠头发,她拆了半天也没弄掉。
“嘶”还是不小心扯痛自己,她有些生气的想使劲拽下来,可又怕把发带扯坏,就在她快失去耐心的时候,听到身边的人说:“我来吧。”
纪锦书看祝南辞努力了那么久,想着还是帮一下她吧,不然他们真的要迟到了。
祝南辞也没矫情,点点头,将手里的发带递给他,然后乖巧的坐到一旁的化妆镜前。
纪锦书接过发带,迈开步子走到祝南辞的背后,抬手轻轻撩起祝南辞墨黑如瀑布般的长发,纪锦书轻捻指尖,和他本人的头发完全不一样,自己的头发短而硬,而眼前她的头发却是那么的柔软,光是摸一下就让人有些难以自持。
纪锦书稳了稳心神,继续轻轻的拢起祝南辞的发丝,天鹅般细长白皙的颈部随着显露,看得他喉咙一紧,这真是在考验自己的自制力啊,他不由得在心中默默叹气,真是自作自受。
没有察觉到纪锦书的动作,祝南辞有些疑惑的问:“怎么了?”
“咳咳,没什么,马上好了。”纪锦书努力稳了稳心神,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精心的帮祝南辞束好长发,“看看怎么样?”
祝南辞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白色的发带搭配上乌黑的秀发,衬托着她更加的温婉美丽。
祝南辞透过镜子看着站在她身后的纪锦书,他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装,宛如刀刻般深邃分明的轮廓冷冷的,他那帅气冷酷的面庞与她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位身着白色长裙,一位身着黑色西装,一位温婉,一位冷酷,莫名的般配,恍惚间,仿佛这场婚礼是为他们二人举行的。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吓得祝南辞连忙摇头表示拒绝,她可不敢想象与纪锦书这样的人一起生活得有多痛苦。
纪锦书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突然间疯狂晃头的女人,“呃,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我们赶紧走吧。”祝南辞不想解释太多,于是催促着赶紧离开。
等到两人到达宴会大厅门前时,发现已经来了不少人,大家都穿着精致礼服,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参加婚礼的有娱乐圈的大明星大导演、有生意上的大佬,也有政圈的一把手,并且祝南辞还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位钢琴界的音乐大师,看得出来纪家的社会地位不容小觑,光是一场婚礼居然能来这么多各界名人。
祝南辞开始有些紧张,虽然之前也参与过类似的宴会,但是参加这种大场面还是第一次,她渐渐心跳加快,手脚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