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雕花车窗洒在云浅的裙摆上,公主府的撵车缓缓驶向满月楼。
街道两旁的垂柳依依,嫩绿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似是在向这位尊贵的公主殿下问好。
街边的小贩们叫卖声此起彼伏,有卖精致糖人的,有卖漂亮香囊的……云浅漫不经心地掀开一角车帘,目光扫过这些热闹景象。
不多时,撵车停在了满月楼前。
朱红色的大门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更显庄重,门楼上的牌匾龙飞凤舞地写着“满月楼”三个大字。
楼前的小广场上,停着几辆华丽的马车,皆是云朝贵女们的座驾。
周围的树木郁郁葱葱,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仿佛也在为这繁华之地增添一抹生机。
云浅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下撵车,抬头望向满月楼,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一踏入满月楼,映入眼帘的便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大厅内摆放着精致的桌椅,上面摆满了美酒佳肴。
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名人字画,增添了几分雅韵。
云浅穿过大厅,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楼梯扶手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触手温润。
云浅披斗篷,径直上到“上上房”。她刚坐下,就听到门外一阵轻笑。
“公主,要不要点个小倌进来玩玩呀?”
来者便是朝颜,满月楼的掌柜。她总是一身素衣,却掩不住骨子里的风流。
云浅抬眼,笑意浅浅:“就你会调笑我。”
朝颜把门一关,收起玩笑,认真地问:“你真的决定了?他若不应,你就不怕……”
“怕。”云浅坦然,“但本公主就是要迎“男”而上。”
朝颜笑了笑:“这才像是我认识的云浅嘛。”
云浅无奈地耸耸肩,心里默默吐槽:谁叫幕柳之是这次任务对象呢?开局就是副好感,我也很无奈啊。
她话锋一转,笑问:“小朝颜,有没有打探到关于他的消息?”
朝颜拍了拍手,一个说书人应声而入,恭敬行礼:“草民见过公主。”
云浅向朝颜投去疑惑的目光。朝颜回了个“你就看着吧”的眼神,低声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说书人最懂世间八卦。”
说书人清了清嗓子,缓缓道来:
“要说这丞相幕柳之,那可得有的说了,据说丞相小时候母亲去世,父亲再娶,后妈对他可是不太好,非打即骂,导致他后来对女人都冷冰冰的,童年的心理创伤,即使后来那个女人死了也没消除。”
“坊间传闻啊!上次有个不知道哪家千金,都在丞相房里了,丞相叫人打包丢出来了。”说书人连连可惜摇摇头。
云浅拿起茶杯放嘴里轻轻抿,轻声叹息:“刀我别用童年啊。”
朝颜靠在窗边,望向远处新月书坊的灯火:“都知道丞相统管文官,雷厉风行,却不知有这一段过往。”
时间直到几个月后……
云浅立在廊下,望着檐外连绵的细雨,眉心轻蹙。
她已经在这古代世界待了半个月,可系统刚发布的任务,还是让她觉得——这简直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攻略丞相幕柳之,使其好感度达到100,任务时限三个月。】
云浅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系统,你怎么给我分配这个任务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力。
也是终于了解到了那位丞相幕柳之,是京城人人忌惮的人物——冷若冰霜,心机深沉,传言他手腕狠辣,得罪过他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这个丞相……攻略不成功会不会黑化啊?”
脑海里的系统顿了两秒,然后像是被噎到一样,发出一阵“嘀——嘀——”的杂音。
【宿主,你担心啥呀?】系统的语气充满自信,【有我这么牛逼的系统,你负责在前面冲锋,我负责善后。】
云浅嘴角抽了抽,心里默默吐槽:“你所谓的善后,不会就是在我被砍头的时候,帮我收尸吧?”
系统那头沉默了半秒,【……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可是高级智能辅助系统,有一百种方法帮你化险为夷。】
云浅挑眉,“比如?”
【比如……在你快被丞相识破身份时,我可以立刻触发‘失忆剧情’,让他忘了怀疑你的那一段。】
“……”云浅沉默,“你确定这不是在帮倒忙?”
系统似乎没听出她的嫌弃,反而兴致勃勃地继续说:【还有还有,我可以给你发布临时支线任务,奖励各种神级道具,比如‘好感度翻倍卡’、‘免死金牌’——】
“免死金牌?”云浅忍不住打断,“你确定这玩意儿在古代真的有用?”
【……理论上是有的。】系统的声音弱了下去。
云浅叹了口气,转身看向庭院深处。
雨雾中,一抹青衫身影缓缓走来,眉目如画,却带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那就是幕柳之。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不是因为花痴,而是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可能是生死攸关的博弈。
系统还在她脑海里喋喋不休:【宿主,别紧张,按照我的计划,你先去——】
云浅深吸一口气,低声道:“闭嘴,我自己来。”
她提起裙摆,迎着细雨,朝那抹青衫走去。
“公主,”幕柳之微微躬身,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方才宫中传来消息,说是……陛下要您明日入宫觐见。”
云浅指尖一顿,手中的茶盏微微倾斜,温热的茶香溢了出来。
来这里半个月了,也才听说要和亲。
她抬眸看向幕柳之,唇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却让人读不出喜怒:“觐见?是为了那桩婚事,还是……另有他事?”
幕柳之沉默片刻,低声道:“臣不敢妄议,但……听说是与北漠使者有关。”
云浅缓缓放下茶盏,眸色微沉。
北漠使者?她记得,那是个比冬风更难揣摩的人。
云浅垂眸,指腹轻抚茶盏边缘的细纹,像是在掩饰心底翻涌的情绪。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身为公主,我的婚姻从来不属于自己。若能换来边境安宁,那便是我的使命。”
幕柳之抬起头,眼底有一丝看不透:“可是公主,北漠苦寒,且那位使者……”
“不必多言。”云浅打断她,唇角微微上扬,仿佛在安慰自己,“既然是父皇的旨意,我自当遵命。”
幕柳之见状也是有一丝情绪的,云朝的这位公主自小被养在深宫,无拘无束被送去和亲也怕是九死一生,那些羌人该如何对待一个敌国公主怕不是人尽皆知。
幕柳之想那么多但事实上…
云浅也只是装装可怜,她才不会成为国家的牺牲品,那些小说咋写来着?
和亲公主要去放羊放牛,还要给好多人玩乐,蹂躏不堪去了不等于死了。
不不不,她才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