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快穿之拯救反派她从不手软 > 第 三十二章 未婚夫来了
  残阳如血,斜斜地泼洒在公主府的琉璃瓦上,折射出细碎而暖的光晕。
  朱红的府门缓缓推开,伴随着沉重的吱呀声,云浅从外面回来,累的没边了。
  她头上的七尾凤钗随着步履轻轻晃动,流苏垂落的珍珠蹭过鬓角,带来几分硌人的痒意。
  身上层层叠叠的宫装更是重得像压了块铁板,每走一步都牵扯着浑身的筋骨,累得她只想瘫倒在地。
  “公主!您可算回来了!”
  一道清脆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响起,绿衣丫鬟春晓快步迎了上来,接过云浅手中的丝帕,脸上满是焦灼。
  “方才陛下宫里的内侍亲自过来传旨,说请您即刻过去呢!”
  云浅闻言,只觉得眼皮更沉了。
  她挥了挥手,示意春晓扶自己往内院走,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疲惫:“知道了,先回寝殿。”
  绕过雕梁画栋的游廊,穿过种满晚香玉的庭院,浓郁的花香萦绕鼻尖,却丝毫驱散不了云浅身上的倦意。
  原主自幼体弱,性情温婉,偏偏她骨子里是个爱自由的性子,这三个月穿着层层叠叠的古装,学着繁复的宫廷礼仪,早已憋得快要发疯。
  今日出宫不过是去城西的茶馆听了段评书,回来就累得像是跑了十里马拉松。
  进了寝殿,云浅不等春晓伺候,便径直走到铺着软垫的贵妃榻旁。
  动作略显粗鲁地褪去脚上的绣鞋,一头栽倒在榻上,四肢摊开,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厚重的宫装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挣扎着抬手,示意春晓帮自己解开领口的盘扣:“快,把这劳什子给我松松,勒得慌。”
  春晓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解开云浅领口的珍珠盘扣,又帮她褪去外层的罩衫,露出里面月白色的内衬,轻声道:
  “公主慢点,仔细伤了筋骨。您今日出宫可是去了什么地方?怎的累成这样?”
  “还能去哪,就去城西那家‘听风楼’听了段评书,讲的是江南侠客夜闯王府救人的故事,倒是有趣,就是这衣服太碍事了。”
  云浅嘟囔着,侧过身,将脸埋在柔软的锦被里,声音闷闷的,“鬼知道古代人穿这么多不累吗?里三层外三层,走路都费劲,简直是折磨人。”
  春晓听得一脸茫然,不知“古代人”是何意,却也不敢多问,只顺着她的话道:“公主金枝玉叶,自然是娇贵些,下次若是想出宫,不如让侍卫们多备些车马,也好少受些累。”
  “备再多车马,这身衣服也卸不下来啊。”
  云浅叹了口气,懒洋洋地抬眼,想起方才春晓说的话,随口问道,“对了,你方才说陛下传我过去,喊我干嘛?我这刚回来,浑身酸痛,可不想再进宫了。”
  春晓闻言,仔细回想了一下内侍传旨时的话语,眉头微微蹙起,思索着道:
  “那内侍来得匆忙,说话也急,奴婢只听清了几句,好像是说……羌国的王子来了,陛下召您过去,说是要见见这位王子。”
  “羌国王子?”云浅猛地睁开眼,倦意消了大半。
  她虽来到这个世界不过三个月,却也知晓羌国的底细。
  羌国地处西北,民风彪悍,国中勇士辈出,尤以骑兵见长,这些年与大靖虽有邦交,却也时常在边境摩擦不断,算是个不好招惹的邻居。
  而羌国的勇士,多修习一种刚猛的外家功夫,刀枪剑戟样样精通。
  尤其是他们的独门马术,更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据说顶尖的羌国骑手,能在奔驰的马背上弯弓射箭,百发百中,甚至能与江湖中的一流高手较量一二。
  云浅想了想,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猛地窜入脑海,云浅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脚步也跟着僵住。
  她缓缓侧过头,看向身边一脸担忧的春晓,声音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轻生询问:
  “春晓,你说……父皇召我来见他,不会……是我要和亲那位吧?”
  这话一出,春晓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公、公主,这……这奴婢可不敢妄猜啊……”
  她虽只是个丫鬟,却也知晓和亲之事干系重大,绝非她们能随意议论的,更何况对象还是那位传闻中性情桀骜、武艺高强的羌国王子。
  云浅的心沉了下去,春晓的反应无疑印证了她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
  她靠在冰冷的白玉栏杆上,指尖微微泛白,望着夜空中那轮残缺的明月,只觉得一阵无力。
  “不要啊……”云浅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抗拒,“我才不要和亲,更不要嫁给那个一看就不好相处的羌国王子……”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带着几分俏皮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打破了夜的静谧:“哎呀,宿主,你猜得真准,他就是你的未婚夫呀!”
  “好!”
  她抬眼看向春晓,语气里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利落,眼底闪烁着狡黠又张扬的光,“既然躲不过,那我就会一会我那强取豪夺的未婚夫。春晓,给我更衣,换一身最衬气色的,咱们去太和殿吃席,可不能输了气势。”
  “是,公主!奴婢这就去准备!”
  话音未落,春晓便快步转身朝着寝殿的方向跑去,心中却满是诧异。
  往日里的公主,虽不算怯懦,却也从未有过这般张扬的模样,今日这一番变故,竟像是彻底点燃了公主骨子里的韧劲。
  藏在云浅肩头的咕咕也扑扇着翅膀,眼中满是惊奇:“宿主,你这是要放大招了吗?可是太和殿的宴席上都是朝中重臣,还有拓拔王子在,你可别冲动呀!”
  “冲动?”云浅嗤笑一声,抬手轻轻弹了一下咕咕的小脑袋,
  “我这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已经成了定局,与其哭哭啼啼惹人笑话,不如风风光光地亮个相,让他们看看,我永安公主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更何况,太和殿的宴席,是她近距离观察拓拔王子、摸清朝中各方态度的最佳时机。
  她要看看,这位羌国王子到底有几分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