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情满四合院:从何大清跑路后开始 > 第26章 全院耻辱
  “啥都别说了,我输得心服口服啊,你字写得确实很好。”
  何雨柱为了博姑娘一笑,也真舍得让自己充当一回儿被装逼打脸的对象,接着干净利索地剥了颗花生米,把一枚花生仁放在了叶璇温温的掌心中。
  “哈哈~柱哥真会说话。”
  叶璇嫣然一笑的嚼着那枚花生仁,何雨水也在旁边乐得晃脑袋,一小一少两个美女都围着何雨柱有说有笑起来,且由于何雨柱出众及幽默的交际能力,他渐渐和叶璇说话时的语气也熟络了很多。
  不多时,叶卫平端着菜重新进屋,瞅见自己女儿和何雨柱、何雨水都聊得那么欢乐,顿时脸上也出现了高兴的表情,这种和和睦睦的场景看着就令人开心:“你们仨聊啥呢,笑得这么欢实。”
  叶璇回眸:“我们在聊今晚会吃啥好吃的呢~”
  何雨水欣然开口:“叶叔叔~这是什么菜啊?”
  何雨柱抢答道:“这应该是白菜炖粉条吧。”
  “哈哈,柱子说对喽,就是白菜炖粉条。”
  叶卫平把这道白菜炖粉条端到了餐桌上,刚好后进屋的邹丽芳也拿了碗筷过来,帮何雨柱、何雨水、叶璇三人都盛了点粉条:“你们仨孩子先吃着,趁菜还热乎哈。”
  因为还有几道菜没做好,所以邹丽芳盛完粉条,就又和叶卫平一起出了这间屋子。
  何雨水尝了几口后赞叹:“叶璇姐姐~你爸不愧是厨师长呀,做的菜就是好吃~”
  “哈哈~我爸的厨艺确实是一流的,街坊邻居也都爱这么夸。”
  叶璇自豪得挺直了些腰:“柱哥也是在鸿宾楼工作,雨水,那你爸爸做菜应该也很好吃吧?”
  “呃...我爸爸嘛,他...”
  何雨水的小脸明显怔住了,心情微微感到落寞,有点儿不知该怎么回应,还是坐在她旁边的何雨柱表情平静的接过话茬:
  “我爸啊,也是个厨师,但论厨艺嘛,说实在话,还是跟叶叔有点儿差距的,我在叶叔手底下工作,比在我爸手底下工作,能学到的本事更多。”
  “哦,这我判断不了真假~我觉得柱哥你应该是在说客套话。”
  叶璇笑了笑,随后察觉何雨水还在发呆,像是有些难过的样子,她便也有点担心:“咋了?雨水~是不是有什么忌口?”
  “没。”
  何雨水摇摇头,她也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吃饭的氛围,可没办法,小女孩一想到何大清的杳无音信,就多少有点掩饰不住心里的悲伤,一时之间没了什么食欲。
  何雨柱轻轻叹气:“雨水可能是想她爸爸了。”
  叶璇颦了颦眉梢:“嗯?何叔叔不在家吗?”
  “他出城去打工了,所以这俩月没在家。”
  何雨柱无奈:“也不知道啥时回来。”
  “哦!抱歉雨水,我不该说错话的。”
  叶璇后知后觉。
  “我没事,我爸很喜欢我的,他应该快回家了吧~对!过年之前,我爸肯定就会回家~”
  何雨水目露出渴望的眼神,她真的希望能得到来自家庭的温暖:“我爸本事大,到了过年的时候,一定能够赚到钱回来,到时他也就能留在家陪我和哥哥了,不会再出城了。”
  “嗯!我也很喜欢雨水,大家都很喜欢雨水,我想何叔叔也不会外出太久。”
  叶璇温柔地笑了笑:“我是他的话,真的舍不得你这么一位聪明、可爱、漂亮的女儿。”
  这时,何雨柱插了一嘴:“那你会不会舍不得儿子啊?”
  “儿子?”
  叶璇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话里的风趣,顿时笑逐颜开,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何雨水也跟着乐了几声,经过这么一掺和,她的精神状态又变得抖擞起来,小孩子的情绪总是这么摇摆无常。
  “吃吧雨水,叶叔亲手做的家常菜这么香,不大吃特吃一顿,不知道啥时候还能遇见这机会啊。”
  何雨柱夹了点粉条放到何雨水碗里,何雨水这时候已经吃得下饭了,于是她直接拿起饭碗,小碗几乎遮住了她的小脸,就表现得狼吞虎咽了起来。
  叶卫平这时候又走进了屋内,看着雨水吃得这么积极,乐得眉毛都像是要掉下来:
  “慢点吃雨水,后边还有几道菜呢,哈哈哈。”
  菜很快全部上齐,除了白菜炖粉条以外,还有炒红白豆腐、酥炸小河虾、醋溜木须,紫菜蛋汤,拢共四菜一汤,老丰盛了也老香了。
  叶卫平和邹丽芳都坐到了餐桌前,邹丽芳很细心地给每人都盛了一碗米饭,几个人欢声笑语,每分每秒都没有冷场,其乐融融的吃饭氛围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快九点钟。
  天彻底黑了,何雨水、叶璇、邹丽芳三位各年龄阶段的女性都吃饱了,但何雨柱和叶卫平胃口大,可能也因为工作一天的缘故,这时候还在合力解决着剩下的饭菜。
  光是吃,叶卫平可能觉得还不够得劲,他喊了一下邹丽芳:“丽芳啊,你去把我之前藏的那壶汾酒拿来,我和柱子喝点。”
  “啊?你喝点可以,柱子能喝嘛,他才多大岁数啊?”
  “他能喝,他比我都能喝。”
  叶卫平咬着强调的字音:“你是不知道,柱子在鸿宾楼喝酒的那次,比我猛多了,那什么茅台,酒味齁得要死,柱子拿起杯子哐哐就怼了一两,一点汾酒又算什么,润润喉咙芯还差不多。”
  “是吧柱子?你邹婶看小了你呢,哈哈。”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我的酒量是还凑合,可以陪叶叔喝点,也不会耽误明天工作的。”
  邹丽芳站起身:“那行吧。”
  夜里的蝉鸣叫此起彼伏,凉风吹得树叶发出嗖嗖声,月亮皎洁的光华投射入屋内,何雨柱和叶卫平在一根蜡烛的光亮下,格外惬意地相互碰杯,喝着味美的汾酒,剩菜已经没剩多少了,但两人就着几根菜叶子做下酒菜,却也感到非常的满足。
  何雨水在屋外头不知道和叶璇玩着什么游戏,两位一小一少的女生都发出着如银铃般的笑语。
  和大多数妇女一样,邹丽芳到了晚上,就要开始弄针线活了,她一如既往的在给身在半岛战场上的儿子织着冰天雪地里能用到的各种服饰。
  “酒足饭饱,可以送你回去了柱子。”
  天太晚了,叶卫平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他和何雨柱都没喝多少其实,此刻依然很是清醒,不过身上也都飘着酒味。
  “叶叔是要送我回家吗?不用麻烦您了吧。”
  何雨柱不想劳烦叶卫平:“这离南锣鼓巷不远,我和雨水走回去就行了。”
  “离这得两三公里路还不远啊,还是送送你们吧,可别路上遇到什么危险了。”
  叶卫平说完,忽然指了指外边:“看雨水和叶璇两人,玩得多开心呐,以往这个时间点,叶璇可还在苦哈哈地复习功课呢。”
  叶璇和何雨水正在绕着几棵树乱跑,应该是在玩鬼抓人的游戏,且还有几个应该是附近居民的小孩,也加入了这场欢声笑语当中,约莫有四五个小一辈的在跑跑跳跳,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和轻松。
  何雨柱看了眼窗外,问道:“初三一寸光阴一寸金啊,叶璇今晚没复习功课,万一考不上高中怎么办?”
  “考不上拉倒,她是要出城去当县太爷还是咋地,再考那么高的学历,我又得亏一个亲生骨肉。”
  叶卫平直叹气,自古忠孝是两难全啊,有的父母喜欢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恨不得子女全部光宗耀祖、青史留名,而有的父母就只想和家里人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然而这个心愿在某些情况下也是很难实现的。
  何雨柱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叶卫平,他也没接过话茬,而是喊了一声何雨水:“雨水,走了,咱要回家了。”
  “等等,我和姐姐在捉蛐蛐儿呢,哥哥等一会儿嘛。”
  何雨水笑着嚷嚷。
  “嗯,我和叶叔在院门口等你。”
  何雨柱和叶卫平先去这座四合院的影壁那儿等着了。
  也不知道那只蛐蛐儿最后逮住了没有,大抵是没逮住吧,何雨水一脸尘土的很快来到了那块影壁附近,表情有些恋恋不舍:“哥哥、叔叔,我和姐姐约好了的,过几天还来玩,可以不?”
  叶卫平抱起何雨水,爽快地答应了句:“可以,我替你哥担保了,哈哈。”
  何雨柱笑着捏了捏何雨水的脸蛋,然后抬头看了一眼月明星稀的夜空,也不知道在感慨着什么。
  ......
  “到了叶叔,这就是我住的那地。”
  南锣鼓巷95号院前,何雨柱跟抱着自己妹妹的叶卫平说道。
  “好。”
  叶卫平点点头,放下了何雨水,刚要开口告别几句,突然猛地听见院里居然传出了一声暴喝:
  “柱子?!这个点都这么晚了,你才回来啊?!你这次必须给我说说,又跑哪去!”
  易忠海很是生气地从院子里走了出来,他都还没发现叶卫平,就先闻到了一股不轻不重的酒气,顿时想起了昨天的憋屈,更加心情不满,且带着报复心理的斥责道:
  “怎么又喝酒了!昨晚不是跟你讲了,不要再接触烟酒了吗?!你跟我说说,你现在还剩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你真要饿死雨水不成!”
  莫名其妙被吼了这么几句,何雨柱的脸色瞬间阴沉了很多,他看着气势汹汹的易忠海,真不明白这人又在狺狺狂吠个什么劲。
  “我确实喝了,但我没义务告诉你我去了哪里,更没义务告诉你我剩多少钱,同样没义务听你啰里吧嗦!我要回去歇息了,甭对我婆婆妈妈的!”
  “不是!你怎么跟你易叔说话呢,又喝醉了?你这是真打算要翻天了啊!”
  易忠海的嘴角抽了抽,只觉得怒气在胸膛里上下直窜,但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何雨柱的双手...呵呵,还好,今天的这个何雨柱的手里没有提把菜刀,只要这人手里没拿凶器,那还不是任由自己口头训骂甚至棍棒教育!
  易忠海心里这么想着,太阳穴周边的青筋又是一跳一跳,何雨柱此刻根本无法理解易忠海现在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原因就是,易忠海今晚儿特意下了个早班,想带着聋老太太强制去蹭何雨柱家的饭,顺便继续教导对方那几句尊老体贤的大道理,一次两次被怼,根本就动摇不了易忠海想当何雨柱家长的决心,更别提他想一雪前耻。
  但令易忠海不曾想到的是,自己下了早班,却扑了个空,他万万没能料到何雨柱和何雨水今晚都没有回家吃饭,更让他万万没料到的是何雨柱会这么晚才回院子。
  易忠海从晚上七点半守在院门口,守到现在十点钟,不发脾气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一听到何雨柱的声音,他就这么杀气腾腾地冲了出来,一闻到何雨柱身上的酒气,他也更这么咄咄逼人地要代何大清“责甚至是要罚”何雨柱,关键是对方的身上,这次没带一把菜刀啊!
  “柱子你听好了,没了何大清,院里的长辈依旧能管你,你别无法无天我跟你讲,你要是学坏了,那是全院的耻辱明白么!你也别打算跟我油腔滑调,你昨天说要跟着我去向聋老太太道歉,现在马上跟我去后院,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易忠海的动作,易忠海的神态,易忠海的各种各样,都无不显露出一种堂皇冠冕的极度嚣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何雨柱改姓了易呢,什么全院耻辱,明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邻居,却能给人做这种道德批评,何雨柱气得眼角都颤抖了。
  他必须承认,这是他在95号院子里,遇到过最不爽的一件事,而在此时此刻,在这还有一个人比他更不爽,比他不爽一万倍,那个人不是易忠海,而是一直在旁边酝酿怒火的叶卫平。
  “我草你妈,老东西,你才是耻辱,你是整个京城的耻辱,你祖宗十八代都是丫头生的!!狗玩意儿,你朝柱子吼什么吼!”
  叶卫平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就直接朝易忠海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