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情满四合院:从何大清跑路后开始 > 第27章 撕破脸皮
  嘭——!!易忠海“啊”的一声叫唤,猝不及防地被那块石头砸了一下脑门,虽然没有见血,但那块地方却也破了层皮。
  “我草——!!谁打的我,找揍是吧?!我训何雨柱和你他娘的有什么关系?!”
  易忠海吃痛之后,先是破口大骂两声,随后双目瞳孔猛的一缩,冷不防地又看到有一道虎背熊腰的身影竟向自己这边扑了过来:“我看你才最找揍!你这头老龟孙!你这摞驴粪蛋子!别只会逮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嚷嚷吼吼!!真把自个儿当根葱了!草!”
  叶卫平真不是脾气好的那一类人,易忠海的言行举止让他怒得火冒三丈了,他酒劲一上头,直接就敢上去和易忠海干架,而且还是在地上摔来摔去并且相互抡着王八拳的那种最野蛮最粗俗的斗殴!
  “你妈逼的!我还怕了你个痞贼不成!老子想训谁就训谁,碍你吊毛事了!”
  易忠海气得眼眶布满血丝,抡起拳头就使劲朝叶卫平身上砸,作为一名轧钢厂里的资深钳工,易忠海整天干的都是重体力活,他个头也不矮,是过了一米八的,行凶斗狠起来还真从没怯过谁。
  不过叶卫平也不是吃素的啊,同样是一米八几的个儿,甚至还比易忠海高了那么两三公分,虽然叶卫平是在厨房里面工作,可日积月累的切垛、打荷、颠锅!他那两膀子的力气也完全不逊给易忠海。
  何雨柱眼见这两人打得这么激烈,赶紧也过去帮叶卫平收拾易忠海,他手臂不是很壮,比不上这俩中年汉子的力气大,所以就一直抬脚去踹易忠海,边狂踹边还在狂骂:
  “狗b易忠海,天天玩道德bang激a,天天要当我家长,装得那样儿人五人六,这心眼缺的是真活该断子绝孙!!”
  不过何雨柱的骂骂咧咧,易忠海现在不怎么能听清,混乱之中,月夜之下,他偶尔能听清那么一两句,还以为是叶卫平在骂他呢,实在是气得脑壳嗡嗡响。
  突然,一声尖锐的哭鸣在几人的耳边回荡,何雨柱立即停止了踹人的动作,担忧地回头一望,发现是自家妹妹正蹲在地上害怕得嚎啕大哭:“不要打架了呜呜呜...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会受伤的啊呜呜呜...呜哇哇...”
  何雨水极度惧怕的哇哇大哭声很快把95号院里的很多居民给惹了出来,第一个冲出来的自然是阎埠贵,他看见地上有两个壮硕汉子在打架,身形瘦弱的他根本就不敢冒然过去拉人:
  “哎呀,快起来啊,你们俩干嘛打架啊...哎呀!这不是易工吗?另一个是谁啊?”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冲出来的都是些路人角色,他们的性格无一不孬,只敢站在最边缘的位置看热闹,连话都不敢大声说几句,更别提有胆量过去拉架了。
  后面又来了几个小一辈的,更是围着惊奇地大呼小叫,许大茂也来了,这货的那张驴脸上居然呈现出一副惋惜的神态,是真恨不得能有一台摄影机,可以记录下这一堪称比武打电影还精彩的打架斗殴。
  “打啊——!!都使劲打啊——!!哈哈哈...等有钱了,必须得整台摄影机!欸?傻柱也在啊?哦...原来是雨水在哭啊!”
  这种热闹自然也少不了刘海中,巧了,这个点他本来又在打骂刘光天呢,这一刻听见外面的哭声,就马不停蹄地冲了出来,倒是让刘光天逃过一劫。
  “别...别打架啊!不准打架!咱新国家是有纪律的...我去,咋你俩都不听我的...”
  刘海中下意识的就要逞他那莫名其妙的官威,但他也不敢上去拉架,这也挺滑稽的其实,因为刘海中的身材同样很壮,也是轧钢厂的体力工人,力气肯定是大的,可他性格上却是完完全全的欺软怕硬,“软”指的是自己生的娃,“硬”指的是其他成年男性,甚至连长大成人后的许大茂都能欺负他几下。
  众人哄哄闹闹了几分钟,就差把腿脚不行的聋老太太给招来了,贾张氏和贾东旭终于出了院子,母子俩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在看清易忠海和另一个人在打架之后,贾张氏心惊胆战地直拍胸脯,而贾东旭终于成为了第一个敢上去也有实力上去拉架的人。
  “打什么啊,易叔快起来,你俩不要再打下去了,会把军管会的那些军爷招来的,到时候谁都讨不到好!”
  这倒是句大实话,这个年代敢在晚上这么打架斗殴,要是被军管会的夜巡人员瞧见,易忠海和叶卫平一定都得遭首牢狱之灾,最少也得被关个把月。
  何雨柱顿时反应过来了这一点,他肯定不想叶卫平摊上麻烦,就也跟贾东旭一样跑过去拉人。
  贾东旭向着他的钳工师傅,拉人的时候脚不干净,就老踹叶卫平,何雨柱向着他的厨师长,拉人的时候脚也干净不到哪去,就愣愣地猛往易忠海身上又踢。
  鸡飞狗跳的场面僵持了有一分多钟,易忠海和叶卫平终于被拉开了,两人的模样都相当狼狈,易忠海鼻青脸肿,脸上身上都是脚印,叶卫平虽然没有挂彩,但脖子上却有几道清晰的手印痕,看得何雨柱直蹙眉头。
  “没事吧叶叔。”
  “没受伤吧易叔。”
  贾东旭和何雨柱是一人询问一边,易忠海和叶卫平还在相互飙着国骂,何雨水终于不哭了,躲到了何雨柱的身后,其他人也开始问起了叶卫平的身份。
  再得知了是何雨柱的朋友后,不少人都头顶问号地议论起来,话题中心就一个:两人应该无冤无仇,为什么会打在一起了呢?议论的过程是很无聊的,反正有些个看热闹的人已经回去接着睡觉了。
  刘海中回去的时候还嘟嘟嚷嚷,说要是再打架,就把他俩都送进牢房,他打哪哪认识的朋友是个领导之类的话。
  贾张氏也被贾东旭催着进了院里,附近嘈杂的声音少了,叶卫平和易忠海也都稍微冷静了一些,两人一冷漠,贾东旭就冲上去质问:
  “傻柱,你这朋友怎么要跟易叔干架啊,而且你胳膊肘好像往外拐了,几个意思啊?”
  “你骂柱子什么?你他妈的也想被我揍?”
  何雨柱还没说话呢,叶卫平就又想上去抽贾东旭两个嘴巴子。
  惊得贾东旭脸色一白,连连向后撤退,还是易忠海挡在了他的面前。
  “别怕啊东旭,你易叔护着你呢,谅他也不敢接着造次!哼!我算是知道柱子怎么学坏了,原来是混进了一个恶贯满盈的圈子,跟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小人啊!”
  易忠海指了指叶卫平,又指了指何雨柱:“何雨柱,我是看在何大清的面子上,再最后劝你一句,早点远离社会败类吧,轧钢厂的食堂里有好的岗位,我可以帮你争取到应聘的机会,你可不要...!”
  “废话还那么多,我不稀罕什么轧钢厂的食堂岗位,我只想你易忠海嘴巴放干净点,别他妈一天天的对我指手画脚,像只苍蝇一样!”
  何雨柱说完,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包大前门,递给了叶卫平一根烟:“不好意思啊叶叔,让您卷进这种不愉快的事情,这易忠海确实不是个东西。”
  “不是傻柱,你骂谁不是东西,而且你配念院里长辈的全名吗?不懂礼貌了是吧?”
  贾东旭恶狠狠地还在狗叫。
  易忠海铁青着一张老脸,一时没再说话,但他的心里已经记下了所有的新仇旧怨,从今以后,他何雨柱只要在95号院里住着,算是彻底没希望过上安静的日子了。
  “这小傻柱...我怎么着也得帮他‘迷途知反’!!”易忠海的心里头狂涌出各种算计,窝火得浑身都像要冒烟。
  这时,一大妈姗姗来迟,看到易忠海脸上身上都有伤,直接就哭了出来,忙问贾东旭怎么回事儿,阎埠贵还在旁边看热闹呢,急忙过去要向一大妈解释看到的来龙去脉,但一大妈哭得好像浑身内脏都在打颤,根本听不进去阎埠贵的话。
  易忠海无奈地看了一眼一大妈,自家婆娘这时候现身爆哭,那可是忒丢面子啊,他连对峙的心情都没了:“何雨柱,我看你以后成什么样个人!!你要是有脑子,就回头是岸,然后来跟我诚恳道歉,否则我也是不容许你这么一直堕落下去的,95号院里也容不下你一个社会败类!!”
  易忠海撂下几句狠话后,便气冲冲地领着一大妈重新进入了四合院,其他人也都散了,包括贾东旭也一样,这贾东旭临进院子之前,还很嚣张跋扈的瞪了何雨柱一下。
  叶卫平没有抽那根大前门,而是把烟放进了胸前的口袋,易忠海说话的时候,他其实也在骂骂咧咧,基本上就没停过嘴里的脏字,他眼下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脸,五味杂陈地发出感慨:
  “柱子,雨水,我才发现原来你们生活的这处地方会这么艰难,摊上这两个邻居可真是太不是滋味了啊。”
  “可不是嘛。”
  何雨柱点点头,脸上带着苦笑,正蹲下身子也给何雨水擦掉眼泪,他实在不想跟叶卫平透露,95号院里禽兽的何止是易忠海和贾东旭啊,住在这的“人杰地灵”可多着呢,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色欲、暴食都能在这里找到对应的人物。
  天真的太晚,叶卫平很快还是跟何雨柱告了声别,他都已经想好敷衍女儿和媳妇的理由了,就说天黑看不清路,不小心摔了一跤,所以才浑身灰土,还被荆棘给割到,弄得脖子也出现了几条像手掌一样的红印。
  叶卫平走后,何雨柱牵着何雨水的手,很快心情复杂地跨入了95号院子,兄妹俩没理睬遇到的其他人,径直进去了正房屋子里,而隔壁东厢房,一大妈还在和易忠海说着话:
  “易忠海啊,你真是吓死我了啊,我让你给柱子一些小利小惠,让你把他套牢在我们的恩情当中,你怎么反而去和他撕破脸皮,易忠海,你说我们以后该怎么让柱子感恩戴德啊!”
  “有的是主意让他感恩戴德,你急什么,目光放长远一点。”
  易忠海脱掉脏兮兮的上衣,表情严肃地哼了一声:“柱子也就现在年纪小,容易被坏人给忽悠了,只要他还在这处四合院里,我怎么都能治他。现在我和他的关系差一点也不打紧,他早晚会求着我给他找工作。”
  一大妈很困惑:“贾家老嫂子不是说他有工作了吗?”
  “他那工作又没工资,顶个屁用,我听到小道消息了,轧钢厂马上就有上面力量来接管了,到时候,轧钢厂的岗位可就变成香饽饽,只要入职,即便就是当当食堂后厨里的学徒工,一个月十万块钱工资也是能拿到手的。”
  易忠海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起来:“我作为柱子的长辈,这几天先打听打听他工作的那家小餐厅叫什么,然后我替他去找那餐厅的老板提辞职吧,我这也是为他好,你想想,十万一个月啊,他自己也能明白我的一片良苦用心,他这屁大点的孩子,又傻乎乎的,打哪里能找到这样好的岗位,可不得来谢我帮忙指引了他的人生道路?!呵呵!”
  第二天醒来,何雨柱的心情已经恢复了以往的镇定,他有个习惯,每天起床,就数一数自己还剩多少张钞票,清点了一下之后才发现,不多不少,还剩十四万几,主要是买菜和给何雨水买干粮花了点钱。
  “这点余款也不够出去租房子啊...妈的,一点都不想继续待在这里,总感觉幺蛾子会一件接着一件,每天都一堆鸡飞狗跳的事情,太闹心了。”
  只要住在95号院子,日子人何雨柱的生活愿景无论多么单调,都肯定是阻力重重、烦扰重重的,这些禽兽邻居都像是切不动、煮不熟、嚼不烂的哈拉皮带板筋,不会因为一时的被怼被虐,而停下死皮赖脸的纠缠,所以何雨柱一直很想要搬家,且他希望妹妹何雨水能一直这么懂事乖巧,不遭任何禽兽的策反。
  “起床了雨水,今天也跟哥到鸿宾楼去吧。”
  何雨柱摇了摇床上的何雨水,然后他脸色微变,发现自己妹妹在睡梦当中居然冷汗直冒,而且仔细聆听,甚至还能听清楚她的几句梦话:“易坏蛋...别过来!别过来啊...不准欺负我哥哥...菜刀...菜刀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