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贾张氏在找何雨柱啊?”
阎埠贵立刻就来了精神:“我刚好半个多小时前就见过他!”
“半个多小时以前?那你还不赶紧点去找贾张氏或者贾东旭咧,这贾家母子俩今天可都在家里头呢!”
杨瑞华赶紧提醒道。
其实不用她提醒,阎埠贵早就站起身了,他忙忙慌慌地就跑到了中院里边,西厢房的门大敞着,阎埠贵直接就跨了进去,喊道:“贾张氏!在不在呀?我有何雨柱的消息了诶!”
“啥?你有傻柱的消息啊?”
“阎叔,您知道傻柱在哪?”
贾张氏和贾东旭立刻都从里屋跑了出来,也是一副慌慌忙忙的样子,听见“何雨柱”这个人名就两只眼睛瞪得发直,跟两套屋子就已经到手了一样。
阎埠贵笑得神头鬼脸,长话短说,就把自己遇见何雨柱的经历大概讲给了这对母子俩听,不过也很鸡贼的略过了中间讨鱼的事情。
“所以说,傻柱现在就在安定门外西边的那个大水坑附近钓鱼?”
贾东旭精神一振:“神龙见首不见尾,可算是逮着他了啊!谢您透露这消息了阎老师!”
“都一个院里的,咱就不用那么客气了,办酒席的时候能让我们老阎家跟着多沾点喜庆就行。”
阎埠贵话中有话地嘿嘿一笑。
“欸先别磨叽些七七八八的了,赶紧动身啊东旭!”
贾张氏急坏了:“去晚了的话,让傻柱这厮溜了,可就又耽误了你的婚姻大事!”
“哦哦,马上!”
贾东旭雷厉风行,立刻就要出门。
贾张氏还不忘在后边大声提醒:“记得啊东旭,这次跟傻柱说话要好声好气一点儿,别放不下脸面!”
“我知道了的妈!放心吧!”
贾东旭走了。
阎埠贵就好奇地问:“贾张氏,你们找雨柱到底有啥事啊?还得好声好气?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求雨柱?”
贾张氏随口糊弄:“哎呀,就是想让傻柱记得回来吃我们家东旭的喜酒而已,两人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一双发小嘛!”
“哦?东旭这么重视和傻柱的关系啊,我还以为他俩一直都互相不对付呢。”
精于算计的阎埠贵嘟囔了几句,忽然想到何家的那两套屋子,猛然醍醐灌顶,正打算多问清楚几句呢,可贾张氏却没有和他聊天的心情,转身就直接进了屋里。
“还是你们会算计啊!”
面对贾家母子的心怀鬼胎,现在的阎埠贵还有些甘拜下风。
......
安定门外的那个大水坑处,阎埠贵走后,于国毅这边运气好像不是很好,连续脱钩了好几条大鱼,不过他也没有沮丧,因为何雨柱那边的运气仍旧很足,跟吉星高照似的,眼下居然钓上来了一条7斤重的青鱼。
“牛b啊雨柱兄弟,这么肥的一条青鱼你都能钓上来,换作是我,就算鱼咬了钩,估计想弄上岸也够呛的。”
于国毅露出崇拜的眼神,打量着那条已经摔在了草地上的还在蹦蹦跳跳的青鱼。
“还是国毅兄弟你的特制鱼饵得劲啊,这条青鱼可是冲着你的面子咬的钩,哈哈。”
何雨柱和于国毅互相吹捧,谈笑风生间,一起合力把那条青鱼从鱼钩上拔了下来,丢进了那个鱼篓里边。
于莉莞尔一笑:“已经七条鱼了,收获丰盛啊!这要是拿去卖钱,指定都能卖个四五万?哈哈!”
叶璇问道:“柱哥,青鱼可以做什么菜?”
何雨柱笑着回答:“青鱼么,我想想啊,可以做茄汁青鱼,也可以做油泼青鱼,拿去炸了,做成卷饼也可以。”
于莉举手:“那我想吃卷饼!我妈昨天刚好买了几捆大葱!”
叶璇也眼眸明亮:“嗯!青鱼卷饼,一听就很可口啊!”
“行,可以听你们俩的。”
“反正我吃啥都开心,随意啊哈哈。”
何雨柱和于国毅都一脸无所谓,只要鱼是他俩钓上来的,怎么吃都会怎么快乐。
“天还早着呢,都才晌午,雨柱兄弟你运气好,咱接着钓,钓到晚上回去,指定请全院里的人吃鱼宴都没问题啊!”
于国毅兴高采烈,他自己也没预料到,经历几天惊心动魄的台风天气以后,约何雨柱出来钓鱼能钓得这么称心如意,以往他自己出来钓鱼的时候,可是经常钓一天也钓不上来一条。
于国毅都决定以后要常喊何雨柱出来野钓了,趁着这处大水坑还没被那些老大爷发现之前,要是被大爷们发现了这处风水宝地,嗬,估计连个钓鱼的位置都挤不到。
一念及此,于国毅坐回了那块石头上,可他刚一摸那个装了鱼饵的陶罐,就顿时敛容收笑,因为他俩这次钓鱼钓得太凶,一不小心,竟已经把鱼饵给全都耗没了。
“呀,没了,鱼饵罐里空了。”
于国毅皱了皱眉头:“才刚渐入佳境啊,就这么回去,未免也太扫兴了点!”
何雨柱也在旁边附和:“没鱼饵了啊,那确实有点不尽兴,天时地利人和啊今天,就这么打道回府,总有一种‘虎头蛇尾’的心里堵,欸。”
“要不去这附近挖挖蚯蚓?”
于国毅这人也离谱,说着话,就从那个竹筐里拿出了两把小铁锹,敢情为了能尽兴钓鱼,什么意料状况都做了提前的考虑。
“行,这地方的泥土挺松散的,咱就去挖一挖呗。”
何雨柱笑着点头。
“于莉,叶璇,你们俩在这继续坐着,看住这个鱼篓啊。”
于国毅叮嘱一句,在听见这两名女生应了句好后,就搭着何雨柱的肩膀,一起乐呵呵地走向离得最近的一棵树。
到了那颗树下,两人就拿着小铁锹又挖又翻,偶尔还掀起几块石头仔细查看,可惜捣鼓了老半天,两人连一条蚯蚓也没捉住。
“这地方没蚯蚓吧?雨柱,我们去那里看下。”
于国毅没了耐心,拉着何雨柱就跑了过去。
可浪费了几分钟,第二棵树的下面好像也没蚯蚓。
于国毅费解地挠挠头:“难道刮完台风之后,鱼冒出水来了,蚯蚓反倒钻地面里了?”
何雨柱摇摇头:“不晓得啊。”
于国毅站起身,忽然指了指,说道:“要不这样吧雨柱,你先去远点的那棵树下挖一挖,我稍等会儿过去找你。”
何雨柱愣了愣:“稍等会儿过去找我?你还不想放弃这里啊?”
于国毅嘿嘿一笑:“哦,不是,这棵树长那么大也挺不容易的,我想撒泡尿,给它施点肥。”
何雨柱无语:“行吧。”
说完起身,他就朝远点的那棵树走去了,而于国毅则站在原地开始施肥。
何雨柱到了那棵树了以后,还没来得及蹲下,就忽然脸色微变,居然发现又有一个熟悉的人影在自己的视野范围出现,好嘛,自己今天不仅撞了钓鱼的运气,也撞了钓禽兽的运气,怎么刚和阎老抠告别,还没一个小时,就又遇见了贾家好大儿贾东旭啊。
“嗬,这人是来找我的?”
何雨柱预感来者不善,经过前面的冲突,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和贾东旭的关系已经变得很差了,不能说不共戴天吧,但至少也算势同水火。
难道这贾东旭是无聊到要找自己打架?哼!真给他脸了啊!何雨柱冷漠地盯着贾东旭,他压根不晓得这人是要来找自己要房子,所以只是做好了打架的准备。
“欸,这傻柱怎么在一棵树下啊,还以为会在钓鱼呢。”
贾东旭很快也看到了何雨柱,他没有立马跑过去打招呼,而是先强行平心静气,使劲让自己表面上的态度看起来尽量友善一些,然后做出了一个极其勉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踩着轻快的步伐,就朝何雨柱靠了过去。
“傻柱啊!”
他这一声傻柱出口,何雨柱心头的火气就上来,再瞧贾东旭那张欠揍到baozha的嘲讽笑脸,他真想一拳头砸在对方的脸上。
“呵呵。”
何雨柱纯粹以为贾东旭就是来惹事的,所以也师夷长技似的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脸,这又让贾东旭特别困惑,他一边朝何雨柱接近,一边在默默腹诽:“哦?这傻柱怎么还朝我笑了,果然还是那么憨啊!”
然后,贾东旭就看到何雨柱笑着蹲下了身子,用手里的那把小铁锹,在地上铲起了一把泥土,之后猛不防地迅速抬手,将那坨泥土向着贾东旭自己这边掷来。
“你、你这是干嘛?!咳咳咳...”
贾东旭被那一坨泥土砸得一脸泥垢,甚至眼睛里都掺进了沙子,痒得流出了好几滴泪珠,眼眶红了大半,他本来想低声下气跟何雨柱说借房子的软话的,但现在,贾东旭却是气得火冒三丈,根本就无法冷静下来,他大声质问道:“傻柱!你发疯了吗!我来找你,只是想和你谈事情的啊!”
话刚说到一半,贾东旭冷不丁看见何雨柱举着拳头,朝自己这边横冲过来,此时的贾东旭还无法完全睁开双目,他的双手一直拍着脸上的泥垢,双腿趔趔趄趄,就要慌乱地躲闪何雨柱的攻击。
“老是傻柱傻柱!他妈的,真是给你脸了啊傻旭!还笑成那副b样,阴阳怪气的!我忍你一次两次,你他妈是真会蹬鼻子上脸!”
何雨柱破口大骂,话不投机半句多,他冲到贾东旭的面前,就举着拳头一直往对方身上砸,不过何雨柱也是知道分寸的,没拿那把小铁锹去捅贾东旭的脑壳,要不然现在指定已经闹出了什么命案。
“何雨柱!我真是想来找你谈事情的啊!”
贾东旭急了,被何雨柱如雨落般的拳头揍得相当难受,憋屈的情绪也使得他难以低声下气,贾东旭毕竟从小到大,本来就一直瞧不起何雨柱,现在何雨柱居然敢趁自己不备这么玩偷袭,贾东旭爆跳如雷,眨着进了沙子的红眼睛,也胡乱挥起了拳头。
可贾东旭才刚还击了何雨柱几拳头,却在这时候,听见不远处竟有第三个人向着他这边叫嚣了句脏话:“你妈的,哪来的这个狗贼啊,居然敢当着我的面打我兄弟!”
于国毅刚施完肥,就见到何雨柱再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打架,且由于贾东旭比何雨柱高了三四公分,所以一时之间,于国毅还以为是贾东旭在以大欺小、持枪凌弱,这可把一向注重江湖义气的于国毅气得够呛,他顿时就也蹲下了身子,铲了一大坨掺了他尿的泥块,就跨起迅疾的步伐,向着贾东旭跑去。
“给你丫的尝两口老子的甘霖!”
呼!噗!于国毅挥起铁锹,那坨掺了他尿液的泥块,就在半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抛物线,然后精准地砸到了贾东旭的脸上,贾东旭立刻气得脸色铁青,他稍微呼吸了一下,就能闻到那一股巨齁的尿臭味。
“呸呸!你们两个龟孙是真卑鄙啊!咳咳——!!”
贾东旭已经腾不出拳头去揍何雨柱了,他慌忙用手擦掉脸上的泥垢,一边擦,一边骂骂咧咧,也不管什么房子不房子的事情了,脾气一上来,嘴里傻柱傻柱的就又开始乱吠。
何雨柱也不惯着贾东旭,把他当成了一个沙包,拳掣腿踹,就猛往对方身上打,以前忍贾家母子的憋屈劲,今日趁这大好时机,也一并一股脑儿的发泄了出来!
于国毅这时候也跑到了贾东旭的身边,不问冲突缘由的,就先替何雨柱狂揍起了贾东旭,贾东旭尽管身材较为健硕,但在这一刻却也无力还击,他忍着脸上的尿臭味,四肢并用,连滚带爬的,拼了命地跑,半分钟之后,总算和何雨柱、于国毅两人拉开了距离。
“这个傻柱!!我他妈真是想撕碎了他!!”
贾东旭恼羞成怒的咬牙切齿,他没想过自己还有被何雨柱追着打的一天,以往小时候两个人在95号院里,可基本都是贾东旭仗着自己年龄大,无事生非的就爱欺负何雨柱,他自己都欺负习惯了,这会儿被何雨柱如此追着打,贾东旭感到一大股极重的屈辱也就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