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鸳鸯袖:妾本惊华 > 第17章 韩家可有一只狡兔
  男人走到女孩身边,凶巴巴地喊道,“是谁让你这么干的?我夫人身体不好,要是有点事我跟你算账!”
  楚袖问着女孩,“你可以給姐姐描述一下给你药粉的人长什么样子吗?有什么特征?”
  “她鼻尖有颗痣,和你差不多高,”女孩比划着,“好像比你胖一点点。戴着珍珠簪子,白亮亮的。”
  楚袖怎么也想不出这是谁。她和韩昭、月白换了锅新的粥熬制,“大家不要着急,这锅粥一定没问题,我会亲自尝后再舀给大家。郎中都在,大家放心。”
  快要傍晚时,她们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韩照一脸担心地看着楚袖,“阿袖,今日可真险。”
  楚袖握着韩昭的手,“你可后悔和我一同前来施粥?保不齐明日又要发生点什么。”
  “我不后悔。”
  月白也说道,“我也不后悔!”
  韩昭望着阿袖,“阿袖,若是没有你,我一辈子都是在悲风轩中度过。我知道你的用心良苦。那日的抚琴也是你想为我铺路,让我有个好名声,又为我讨来出府的自由。阿袖…”
  楚袖笑了笑,“哎呀,你们两个,搞得好像要怎么了一样。”
  楚袖看了看马车外,天色已然暗沉下来。马车在黑夜中驶向另一个龙潭虎穴。
  “这赈灾之法三日为期试行,只要明日顺利度过,就可继续推行。官员们也得做出表示了。”
  韩昭虽不懂楚袖的用意,但她也明白即便没有其他目的,阿袖也会为流民拼上一拼,就像为她一样。
  韩昭望着楚袖,内心伤感。阿袖啊阿袖,你努力拉出困在在苦难中的人,可是你自己的苦你却一直扛着、忍受着,还要安慰我们。
  韩昭眼角滑出泪滴,和马车窗内透进来的月光一样,令人动容。
  沈萧逸上午便和顾七回京城了,城门外只有一众女眷和驻守城门的侍卫。
  醉鸣坊
  林属礼拱手笑着,“王爷,微臣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林属礼是兵部尚书,管理着兵部军事要务。向来两袖清风,为官清廉,在朝廷人缘颇好。
  “王爷,那日在大慈寺郊外,您遭埋伏刺杀,微臣救驾来迟,等臣到时,发现贼寇都已经没气了。那日皇上召见臣,臣被拖着无法脱身。”
  摄政王扶了扶他,“罢了,最近皇帝那边有何异动?”
  “皇帝是愈发容不得您了,最近频繁召见萧相,不知在商议些什么。”
  “摄政王,这醉鸣坊可是上京最大的青楼,这看过去都是舞姬乐妓,怕是在这见面,人多眼杂。”
  沈萧逸摆了摆手,“林属礼,本王既然安排了在这见,你就不必多问。”
  林属礼离开后,顾七拿起酒杯一口喝完,“这林大人,还真是老实谨慎。他怕是不知道这整个醉鸣坊都是王爷你的。”
  沈萧逸拿起酒杯,眼神阴鸷,“他这个人,我看不透。顾七,你说一个所有人都知道他两袖清风、克己奉公的人,怎得会参与到这党派之争?”
  “王爷,您就是想太多了。这看皇帝不顺眼才正常,皇帝整日忌惮功高的臣子,想着怎么给他们安上罪名。视您为眼中钉、肉中刺,怕是连做梦都想杀掉您以维护他那冰冷的皇位。”
  “萧相是他一手扶持上去的,可惜之前的李相…”
  “王爷您别伤心了,过去的事,不怪您。您十二岁的时候先皇病逝,如今的天子即位,您和太妃孤儿寡母一步步熬过来。当年李丞相被灭门的时候,您不过才十三岁,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尚且都如履薄冰。”
  “顾七,我每每想到父皇还在的时候,我常和父皇一起去相府,父皇和李相谈个不停,这时,我总要拉着李相陪我下棋…”
  沈萧逸仰头喝了杯酒,“一晃,竟已经物是人非、恍若隔世了。”
  “王爷,您如今走到这一步,都是靠着一场又一场的胜仗,我们折损了多少兄弟。”
  此时,醉鸣坊的老鸨往摄政王的雅间走来。
  只见他进来后撕下人皮面具,竟赤裸裸地是个男人模样。此人便是摄政王身边暗卫孤狼。
  别名陈泠娇。
  “王爷,属下打探到,萧相和宋大人已经联手了。”
  “这宋大人,之前靠着韩琼的关系多次想结交李相。李相死后,他怕是怎么也瞧不上韩琼这个五品官了。”
  顾七翻了个白眼,“王爷,这宋大人曾经自诩追随李相那样的清流,如今竟然投诚于萧相,这个皇帝面前最忠诚的狗腿子。”
  孤狼翘着兰花指说道,“他将女儿低嫁给韩琼,结果压根没攀上李相,竹篮打水一场空。他怕是急了,看到个狗腿子就想抱住。”
  顾七正准备喝酒却笑得喷了出来,“孤狼,不不不,陈泠娇,你这做女人时间长了,还真要变成一个女人了。”
  孤狼没有理会顾七,而是继续说道,“这韩家倒是多番欲结交王爷,宋家如今投靠了萧相,韩宋两家又有着姻亲。若是韩琼知道了此事,会不会通过宋家牵线来投靠萧相?”
  沈萧逸沉默良久。
  突然开口,“不会。”
  “为何?”
  “因为韩琼已经被人牵着走了。”
  孤狼一脸疑惑。
  沈萧逸取出袖中的银铃铛,“韩家,可有一只狡兔。”
  孤狼更是一脸疑惑。
  顾七在旁边打趣,“你别管他,他就这样。”
  林府
  林属礼身边的侍卫问道,“大人,那日的事,您真是高明。”
  “这救驾还是救驾来迟嘛,得分情况。”林属礼惬意地品着茶,
  “既然从摄政王那边知道皇帝要刺杀他,只说让我派兵支援。可没说让我什么时候到。”
  “我明白了,大人,怪不得您那天要去拜见皇帝,原来是为了向皇帝证明你没有投靠摄政王。”
  “不是去证明,是‘被迫’召见。”
  “这样一来,摄政王定认为皇帝在为难你、故意拖住大人您,在皇上眼里您和摄政王是同党,摄政王对您更加深信不疑。”
  “在皇帝和世人眼中我只是不站党派的清官。”
  “大人,只是没想到朱衣卫武功竟这般高强,连皇上派来的暗卫都没能成功。”
  “这皇帝的暗卫、御林军和摄政王的朱衣卫都还没真正开始宣战。以后不管他们哪边胜,都会有士兵伤或者死。等他们伤够了,观哪方势头劲猛,便是我兵部前来支援之时。”
  说罢,林属礼嘿嘿笑着,“这不管是皇上还是摄政王坐稳皇位,我都是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