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鸳鸯袖:妾本惊华 > 第34章 我看到了一对鸳鸯
  清晨,温暖的阳光照进院子里,照得人心暖暖。天气正是舒适。落华院内,楚袖正在梳妆。她身着一紫罗兰纱裙,清凉中带有一丝妩媚,浑身像散发着紫罗兰花香。
  “月白,我们去成衣铺逛逛。”
  “阿袖,夏衣确实不多。我听说那蚕丝做成的衣裳清凉又好看,穿着又舒服。我们可得好好看一看。”
  长乐街上,新来了几个卖绿豆汤和甜水、酥山的铺子,排满了人,当真是热闹。
  “阿袖,是酥山!你记得吗,小时候老爷给我们买过,小姐你最爱吃红豆的。”
  楚袖望着眼前的酥山铺子,不禁回忆起幼年的夏日,父亲总要给自己买酥山吃,当时只道是寻常。幸福的童年一去不复返了。如今酥山铺子依然在这儿,可却没了故人,没了属于自己的那份欢声笑语。
  “一份酥山,要红豆的。”
  月白双手捧着酥山拿到楚袖面前,“阿袖,喏,你最爱吃的。”阿袖竟不觉流出了泪,“月白…”月白擦掉她的泪,说道:“哎呀阿袖,美食为大,怎么能哭呢!”
  月白还正说着话呢,阿袖就挖了一勺放在月白的小嘴里,“你呀,别只记得给我买。”
  成衣铺内,新上了许多样式。贵女们纷纷前来,场面热闹极了。阿袖打量着眼前的白色珍珠纱裙,纱裙后面最下方还绣着杜鹃纹样,虽小倒不俗气,而袖口则用银线勾勒着蝴蝶,当真是皎洁如月、梦幻如境。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掌柜的,这件衣服我要了。”
  “好嘞,贵人稍候片刻。我这就给您包起来,一共二十两银子。”
  此时,只听见一个跋扈骄横的声音:“这珍珠纱薄透如雾,是上好的丝织纱罗。本小姐要了!我出双倍。”
  掌柜的喜悦自是溢于言表,眉飞凤舞。他随即抱歉地给楚袖说:“这位贵人,实在是这位小姐给太多了。”
  女子转过身了,突然瞪大了眼睛。“是你!好啊,真是冤家路窄。”
  楚袖疑惑地打量这女子,“这位小姐,我未曾见过你。”
  女子上前凑近楚袖,面色阴狠,
  “我可见过你。在城楼上,我看到了,一对鸳鸯。”
  "城楼?"她看着女子的眼睛,尽是嫉妒和厌恶,恨不得要把自己杀之后快。视线移到鼻尖处,一颗黑痣,格外显眼。“痣?”楚袖猛地想起,当日施粥时,那个小女孩说过的话:“她鼻尖有颗痣,和你差不多高,好像比你胖一点点。戴着珍珠簪子,白亮亮的。”她仔细打量着,分毫不差。
  楚袖眼睛微眯,勾起唇,小声说道:“你说,在粥里下药,公然挑衅皇威、破坏救灾,该当何罪啊?”
  “你,你!你以为你自己有多清高吗?之前大慈寺要不是你迷晕我,我如今早已是摄政王妃了。”
  她一把扯过女子的手,轻声说道:“我告诉你,你要是爱慕沈萧逸,就得好好管住自己的嘴。你说,要是你把事情闹大,摄政王的名声该如何?他要是知道是你从中作祟,把流民地命视作草芥,他如何看得起你?”
  女子气急败坏,她将珍珠纱裙撕开,扔到楚袖身上。“你自己干过什么事你自己知道,真是不要脸,已是人妇还想着攀龙附凤。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楚袖用手指抵住她的唇,“嘘。小声点,难道光彩吗?口说无凭,哪怕今日说破了嘴,你觉得谁敢信?”
  这时,身旁贵女们都停下了挑选衣裳的脚步,纷纷驻足看着她们二人。
  “这不是柳太傅的孙女柳双双吗?听说她之前在大慈寺和那韩府地车夫苟合、不清不楚的,怎么还有脸出来?还在这欺辱其他人,原来柳府的家教就是这样不堪。”
  贵女们捂嘴笑着,似乎揪着他人的丑事,无论那是真还是假,只要能满足自己居高临下、清高的虚荣心,那就足以当做一个笑话去谈论了。
  楚袖看了眼柳双双,原来这就是柳太傅的孙女,倒还真是打扮华丽。
  柳双双憋红了脸,指着她们,“你们,你们一个个这般羞辱我,亏得你们是高门贵女,仅凭风言风语就在这说得热火朝天,真是可笑!那日皇帝都没说什么,爷爷亲自带着我回府,还轮得到你们来说教?”她瞪向一个女子,“我爷爷可是帝师,皇帝陛下见了都要敬让他几分。你得罪不起我!”
  在这上京内,能和柳双双跋扈程度比肩的想来只有斩玉郡主许萌萌了。只是,人心不同。
  楚袖心想着:在大慈寺,我虽迷晕了她,但也帮她整理了衣裳、规规矩矩地放在床上,怎得还会有男人在呢?这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是想要和沈萧逸行苟且之事吗?沈萧逸既和我一起出了大慈寺,既然她的目标是沈萧逸,她怎么愿意和车夫…
  她想不通,干脆不想了。
  吏部侍郎之女樊如卉说道:“柳双双,大慈寺可是宋家嫡女揭发的,韩夫人可是上京才女,名声远扬,怎会说谎?”
  宋程安父亲宋大人可是吏部尚书,这吏部侍郎樊大人自是处处讨好着他。这樊家女也时常去找宋程安吃茶。不过这樊家女是出了名的性子直、有一说一,倒是个没心眼的。
  楚袖和月白对视,好像吃瓜吃到自己府上了。楚袖这下什么都明白了,想来是宋程安当日陷害自己不成,反而去陷害柳双双了。柳双双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她对月白说道:“月白,你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想着用迷奸这种手段来得到一个人,不论那个人是谁,不论那个人是否爱自己。做这种事,总会被反噬地。你看,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她若是没那个心思,又怎么有机会被宋程安构陷。”
  月白疑惑地看着阿袖,“构陷?”
  楚袖笑了笑,“不重要。”
  婢女催着柳双双回府,“小姐,太傅还要和你一起用膳呢。今日的事,还是别闹大了。前段时间,您还在禁足呢。”
  柳双双走前,还不忘瞪了楚袖一眼。相比那些贵女,她更恨楚袖。都是因为楚袖,让自己得不到沈萧逸。是她,抢走了王爷。
  楚袖捡起地上地珍珠纱裙,“真是可惜了。多么好的珍珠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