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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尖锐又刺耳,穿透了走廊。
“沈知意图啥啊,跟个没有自尊的尾巴一样贴着裴宴和林夏,圈子里谁不知道他们俩私下早就在一起了。”
“什么尾巴,沈知意当初为了拿到星耀集团的孵化资金才死皮赖脸追的裴宴。人家星耀看中的是裴宴的才华,要求带上他的伴侣一起签约而已。”
“谁曾想,正牌女友干不过红颜知己,最后裴宴还不是把出国深造的名额给林夏了。沈知意还成天吹嘘自己是豪门千金,我看啊,金主还差不多。”
“之前艺术区论坛里不是有人拍到沈知意上了一辆迈巴赫吗,那开车的男人年龄都可以当她爸了,真不知道在床上怎么下得去嘴的。”
我刚想推门出去,林夏柔弱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们别乱说,知意她也是有她的苦衷,她只是太想拥有自己的品牌了。”
她这句话看似在为我解释,实则直接坐实了我被老男人包养的名头。
那次是我拿了新人奖,我爸特意推了跨国会议来接我吃饭。
“那你们倒是说说,我是怎么被包养的?”
我直接推开门开口,几个嚼舌根的女人被吓了一大跳。
林夏快步走过来,拉着我的手,掩去眼中的那丝慌张:“知意,她们不是这个意思。”
我用力挣脱开她的手,目光坦然地和她对视,毫不留情地撕开她的真面目:“林夏,别装了,人前小白花人后下绊子,我都替你累得慌。”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耷拉着脑袋,眼泪说来就来:“知意,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你要是想和裴哥一起去米兰,我可以放弃名额的。”
就在我疑惑她的表情为什么变化这么快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股暴力的拉扯。
后背被猛地推向冰冷的大理石墙壁,疼痛席卷而来。
我的手撑着墙壁,难以置信地转过头。
“沈知意!”头顶上传来一阵阴冷的声音。
裴宴冲了过来,满眼心疼地替林夏擦去泪水。
林夏小手紧紧攥着男人胸口的高定衬衫,支支吾吾开口:“裴哥,都是我的错,我只是想告诉大家知意没有被包养,对不起,我不该解释。”
一向有重度洁癖的男人,此刻却轻轻拍着她的背,甚至容忍对方在他的衬衣上擦拭眼泪。
以往我遇到瓶颈,无数次想要得到他的安慰,他只会冷着脸说:“沈知意,遇事你能别总想着依靠男人吗?不觉得这种行为很恶心吗?”
也是因为这样,当初他偶然撞见我和我爸在车里说话时,他觉得我拜金恶心,单方面和我冷战了将近半年。
此刻,他将林夏护在怀里,看我的眼神中满是厌恶:“够了!沈知意!自己做出的龌龊事,现在不敢承担了是吧。”
我曾经卑微地向他解释过无数次我和我爸的关系,他为了林夏,还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定我的罪。
我对这个男人彻底寒了心。
七年,我居然把青春耗在了一个这样的男人身上。
为自己以前的盲目感到不值。
我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懒得再说。
裴宴却不肯罢休,语气森然:“给夏夏道歉!”
想到往后不会再和这两个人有什么交集了,我冷笑一声,敷衍地说了句“对不起啊”就转身离开了。
回到公寓后。
我火速收拾好自己的设计稿和行李。
裴宴和林夏是同时回来的。
他看到我打包好的行李箱,以为我还在拿捏姿态,故意逗我:“去县城驻点不是还有半个月吗,这么着急就收拾东西,还装出一副不愿意去的样子。”
见我低头拉拉链不理他,他走上前来想抱我:“还生气呢?”
“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刚才我要是当众站在你这边,别人还以为我护短拉偏架呢。”
他伸手扣住我的行李箱拉杆:“好了,老公带你去专柜买几件大衣。”
“县城那破地方昼夜温差大,得注意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