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瑶瑶换一下,你去住那下雨漏水又刮风的家,你爸妈哥哥都陪着你。让瑶瑶去感受那冰冷的金钱。”
陆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严夫人笑了下:“以后她是严瑶,是严家唯一的女儿,也是严家唯一的继承人。”
全场一片哗然。
连我都忍不住愣住了。
陆母当场红了眼:“你们严家人自己生不出孩子,怎么能抢别人家的女儿。瑶瑶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你们凭什么抢?”
我好笑看着她:“凭什么抢?凭严家不会揣测我到底爱不爱家人,不会杀了我宠物,又逼着我说没关系。”
陆母望着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恨我们?”
“我们给了你,小雨都没有的陪伴还不够吗?”
我只觉得好笑。
“陪伴?是指从小到大无数次考验我到底爱家人,还是自私?杀了我兔子,夺走我的银手镯,每天不给我饭钱,你们吃着牛排看我捡瓶子,看我吃过期面包的时候很得意吧?”
陆父涨红着脸:“那你现在不也好好的吗?”
“好好的?”严叔笑了。
他一向温和有礼的脸上,都出现了愠怒的神色。
他将一叠厚厚的体检报告摔在陆家人脸上:“你们好好看看,严重的营养不良,胃炎和缺钙。这就是你们的好好的?”
“你们陆家要是养不起,给福利院都不至于让她十九岁就变成这样。”
检查报告中,夹杂着一张我曾经的检查报告,误诊了胃癌那张。
看着那张报告,陆母哭了,陆父和陆舜呆愣愣站在原地。
“你……你真的得了胃癌?”
陆父也慌了神:“怎么会这样?瑶瑶走,爸妈给你治。”
我深呼吸了一口:“不需要了,是误诊。我告诉过你们……得到了一巴掌。”
我随手扬起一叠照片,纷纷扬扬洒满整个会场。
他们带着我住的房子,他们在别墅里歌舞升平的照片。
我捡着过期面包吃,陆雨生日排场之大,连路边的狗都分到了和牛。
一瞬间所有人看陆家人的眼神里,都藏着鄙夷和无语。
“妈妈。”
我的话落,严夫人和陆母同时应下。
我看着严夫人又喊了一句:“妈妈,我累了,我要回房间休息。”
陆母不可置信看着我:“瑶瑶,我才是妈妈!”
我没有搭理她,一步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陆母在我身后撕心裂肺地喊:“瑶瑶,你回头,你看看妈妈。”
我没有回头。
“瑶瑶,妈妈错了。是妈妈不好。”
这句话刚刚落下,宴会厅就是起此彼伏的惊呼声。
陆母晕了过去。
可我没有回头,有些失望,我已经积攒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