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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瞬间炸了锅。
老四贺闻声第一个跳起来:
“夏梓涵你疯了?老三,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贺云峥也变了脸:
“司寒,别跟着她胡闹!”
贺司寒犹豫了一瞬,目光和我对上。
我轻轻一笑,他就浑身一抖,转身就朝老四走去。
贺凛和贺景川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同时上前帮忙。
三个前特种兵加一个顶级外科医生,对付五个养尊处优的少爷,简直像大人拎鸡仔。
十分钟后,他们五个人被反绑着手,整整齐齐跪在客厅中央。
佣人们被贺凛支了出去,大厅里只剩下贺家人。
贺父想拦,被贺凛一句“爸,别插手”堵了回去。
贺母捂着嘴,到底没敢出声。
老四贺闻声气得脸色涨红:
“夏梓涵!你这是在报复!”
我摇了摇手指:
“不,我这是在教你们什么叫感同身受。”
我起身,从贺凛手里接过那根电击棒,按了一下。
蓝色电弧“啪”地跳出来,五个哥哥的脸同时白了。
“放心,电量调到了最低档。死不了人,但绝对够清醒。”
贺闻声咬紧牙关:
“你敢!”
我直接怼在他后腰上。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歪倒在地,浑身抽搐。
“下一个。”
我看向贺星洲。
他嘴唇抖了抖,声音还算稳:
“梓涵,我们可以道歉。”
“晚了。”
我把电击棒转了个圈,按在他肩头。
贺星洲闷哼一声,眼镜歪到一边,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我走到贺允舟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六哥,刚才说心疼瑶瑶的是你。”
“那我现在问你,如果我今天没有反杀成功,真的被大哥他们按着拍了那种视频,被贺瑶瑶泼脏水泼到全网皆知。你也觉得,我不该计较吗?”
贺允舟脸上的肌肉不停抽搐,他不敢看我,偏过头,嘴硬道:
“那只是假设”
电击棒抵上他的大腿。
他惨叫得比谁都响。
“回答问题。”
我冷下脸。
“如果我被毁了,你们会不会也觉得,没关系,反正不是你们?”
贺允舟哭了。
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嘴里含混不清地喊: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替她说话了!”
贺云峥和贺景行没等我动手,就纷纷低下头。贺景行声音低哑:
“是我没想明白。如果事情真的发生,我我原谅不了。”
“很好。”
我把电击棒收起来,重新坐回椅子上,环视着地上东倒西歪的五个哥哥,还有靠墙站着的三个。
“诸位哥哥,记着今天的感觉。因为下一次再有谁想替贺瑶瑶求情,再有人说‘反正没真的伤到你’,我就把今天的流程,加倍重来一遍。听清楚了吗?”
五个哥哥谁也不敢说话,只能拼命点头。
贺父和贺母站在客厅边缘,脸色一个比一个白。
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朝着楼上走去。
“别忘了,认亲宴好好办。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贺家只有一个女儿,叫夏梓涵。”
半个月后,认亲宴在贺氏旗下最大的酒店如期举行。
贺瑶瑶没有出席。
贺家对外宣布,她已不再是贺家女儿。
宴会现场布置得奢华隆重,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穿着贺母亲自挑选的礼服站在台中央,八个哥哥分列两侧,一个比一个乖巧。
贺瑶瑶名媛圈子里的朋友开始还接她电话,后来听说是被贺家除名了,一个个避之不及。
从前围着她转的富家子弟也散了,社交账号评论区一天比一天刻薄。
她是三天后走的。
从老城区那栋三十多年的老居民楼顶跳了下去,手里攥着一张照片,是小时候和八个哥哥的合影。
消息传回贺家的时候,我正在和贺父商量进公司的事。
管家推门进来,低声说:
“老爷,瑶瑶小姐她”
贺父笔尖顿了顿,只“嗯”了一声:
“知道了。让下面的人处理妥当。”
管家应声退下。
贺母坐在窗边,眼睛红了。
而哥哥们很安静,沉默了一会儿,又继续各做各的事。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贺瑶瑶这一生,活在别人的宠爱里,最后死在无人问津的雪天里。
怨谁呢?
如果她肯安分一点,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