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前女友。”
商务会所的包厢门被推开,宋屿枫带着戴月走进去时,桌子前的人愣住了。
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中年男人的身边还坐着一个穿着纯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直勾勾地盯着宋屿枫看。
“宋总,这位是?”
宋屿枫拉开凳子让戴月坐下,自己只解开西装的扣子,坐在她的身边,语气淡淡的介绍。
“这位是戴月,我的”戴月的视线朝他看了过去,宋屿枫轻叹了一口气。
“我的朋友。”
“上次听余总说过,想要找一家比较好的花艺布置。”
“今天恰好约了饭,就带她过来了,不请自来,还希望余总不要介意。”
“今天这顿饭,我来请。”
宋屿枫口中的余总是以为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他站起身,向戴月伸出手:“幸会戴老板,我叫余明,跟屿枫是合作了几年的老搭档了?”
戴月也站起身,双手回握了一下,很快便松开。
“余老板好,您叫我戴月就好。”
他身边坐着的女孩轻扯了一下余明的衣角。
“小叔,先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余明低头看着侄女,眼眸底闪过一抹宠溺。
“好好好,那就先吃饭。”
“放筷子吧,我们边吃边聊。”
余明介绍着身边的女孩:“屿枫啊,这位是我的亲侄女,叫余欢,她以后会负责我公司的装修设计。”
“我想着跟你应该合得来,就把她带来了。”
“哦对了,她跟你也是一个大学的,你学的是建筑工程对吧,她读的是室内设计,也算是同行了。”
宋屿枫朝着余欢点了点头:“你好余小姐。”
余欢的脸上浮起了一丝红晕:“你好宋师兄,我可以这样喊你吗?”
一直低着头吃饭的戴月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
宋屿枫语气淡淡:“余小姐请随意。”
饭吃了一半,余明才开口询问:“屿枫,你对我公司的项目比较了解,你看看开业庆典的装饰应该怎么弄会更好一点。”
“你们专业,我也就是个给钱的。”
“我看戴小姐跟我家欢欢年纪也差不了多少,都是小姑娘,不如让她们去对接吧,你给出出主意。”
宋屿枫没有立即答应,而是垂眸看了眼戴月。
“可以吗?”
戴月点了点头,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当然可以。”
“不过我没有接过这方便的工作,但是花艺装饰的鲜花提供,我倒是接过几单。”
“可以先给您出个方案,不合适的话,您随时可以换人。”
几人换了个位置,余欢坐到了戴月身边,从包包里面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平面图。
戴月接过看了一眼,开始认真的分析一下位置和摆放。
给出了几个建议。
两个女孩子交流得很愉快,宋屿枫被余明拉过去喝酒。
“屿枫啊,你老实跟哥说,你跟这戴老板是什么关系。”
“你身边的人都是男的,从来都不带女生出来的,突然间带了个女的,肯定有问题。”
宋屿枫毫不避讳的视线落在了戴月的身上。
“她是我前女友。”
余明眼眸一亮:“还有这层关系在啊,那现在呢?旧情复燃了?”
宋屿枫低笑出声:“还没有。”
身侧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
随后,他便重重叹了口气。
“我小侄女,看到没,她啊,喜欢你。”
宋屿枫闻言一愣,随即笑意淡淡的看着余明:“那我,特别感觉余小姐的喜欢。”
礼貌且又明确的拒绝,让余明忍不住摇了摇头。
“你啊,我就说你不喜欢她,她不信,偏要来碰碰头。”
“不是被缠得没办法,只好带她来了吗?”
宋屿枫唇角轻勾:“没关系。”
余明看着宋屿枫,还是觉得有些可惜,忍不住想为侄女争取一下。
“屿枫,你看你现在也没有女朋友,我家欢欢也单身,你俩也算是共同兴趣爱好,要不处处,就当先交个朋友。”
宋屿枫倒了杯酒,轻碰了一下余明的酒杯。
“余总,您就别拿这个开玩笑了。”
“你知道我的,合作归合作,不掺杂私人感情,这是我的原则。”
余明无奈,只好端起酒杯,一口闷掉。
“算了算了,跟你认识了几年,还不知道你的性格吗?”
“不过呀,回去又要被小丫头训斥一番了。”
余明一脸宠溺的眼神落在了余欢的身上。
晚饭一直吃到十点多,戴月和余欢才聊完细节。
旁边的两个都喝了不少。
余欢挽着余欢的手臂,娇羞的眼神落在宋屿枫的脸上。
他喝完酒,脖颈泛着微红,深邃的眉眼,高大身躯静静地站在一旁,更有魅力。
“戴月姐,那我们约时间,我去你店里看看花。”
戴月嘴角浅浅地漾开一抹笑容,落落大方,唇角的位置还带了一个淡淡的梨涡。
“好,那我们到时候联系。”
刚刚在交谈的时候,余欢问戴月,宋屿枫有没有女朋友。
还明确的表示自己喜欢她。
戴月只是笑笑说了没有,然后转移话题继续聊工作。
余欢扶着余明上车,跟个小女生一样,嘴里还念叨着,喝那么多之类的话。
“你们开车了吗,要不我送你们吧。”
这时候一直依靠在车旁的宋屿枫开口:“不用了,我们有车,谢谢余小姐,路上小心。”
余欢也不傻,能听得出宋屿枫语气里的疏离。
不过她没有气馁。
妈妈说过,喜欢的人和东西,一定要争取,只要争取,哪怕结果不尽人意,那至少努力了,不会后悔和遗憾。
戴月坐上宋屿枫的车,男人探过身来替她拉安全带,炙热的呼吸混着酒味,洒在她的脸上。
戴月刚扬起头,红唇就被人擒住。
密闭的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红酒醇香。
宋屿枫将她圈在座椅跟自己的胸膛之间,温热的掌心扣住她的后颈,锁住她躲闪的动作。
方才还落在旁人脸上的疏离尽数褪去,眼底翻涌着占有欲。
戴月都怀疑他是不是借着酒劲故意的啃她。
“唔宋屿枫!”
他唇齿不断地啃咬着她的唇瓣,碾磨着她的嘴角。
戴月都觉得自己的唇被他啃破皮了。
手掌下意识抵在他的胸膛。
但这点力道对于喝了酒的男人来说简直不痛不痒,推了半天都没有推开。
还是她喘不过气的时候,咬了他,宋屿枫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