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救命啊!网恋对象是前任 > 第57章:你不在,我在这条路边蹲过好多次

:你不在,我在这条路边蹲过好多次
心脏狂跳的厉害,绵长的吻夺走了她一半的呼吸。
戴月浑身发软,背脊微微陷在座椅里。
“亲什么亲?有什么好亲的?你这让我怎么开车?”
宋屿枫低笑出声,轻捏了捏他的鼻尖。
节骨分明的指尖抚摸着她的唇瓣,
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暗哑。
“刚才余欢跟你说她喜欢我,你怎么半点醋都不吃啊?”
戴月垂着眼睫,声音细弱,还带着未褪去的喘息。
“跟我没有关系啊,人家喜欢你是人家的事,是你的事。”
宋屿枫轻挑眉头:“不关你的事?”
“你说的倒是轻松。”
“我就不信你内心一点波澜都没有。”
戴月推开他,手搭在方向盘上:“不要有什么波澜,你只是我的前男友。”
宋屿枫嗤笑一声,坐回副驾驶,系上安全带,让戴月开车。
她修长白皙的手紧捏着方向盘,久久都没有启动。
宋屿枫手撑着脑袋看向她,唇角勾着淡淡又带着宠溺的笑容。
“放心开,车有保险。”
怕戴月有心理压力,又补了一句:“撞坏了也不会让你赔的。”
戴月挂挡缓缓启动车子,她小声嘀咕着。
“你让我赔钱还好,就怕你让我赔命。”
声音虽然小,但是车厢内的空间不大,宋屿枫将她呢喃的话语尽收耳畔。
没忍住,喉咙间溢出一声低笑:“赔命啊,也行。”
“那你待会看到什么树啊墙啊什么的,磕一下,这样你的命就归我了哦。”
戴月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咬着牙关骂了句:“有病。”
车太贵,戴月知道自己的技术有限,不敢开快。
深夜无人的街道,她只敢开40码,只要超过安全的车速,她就会下意识地踩刹车。
宋屿枫无奈低笑:“宝贝,这条路限速八十呢,可以稍微开快点的。”
戴月已经紧张到握着方向盘的掌心里都是汗了。
她瞥了他一眼:“坐车的人别说话。”
好吧。
被教训,宋屿枫乖乖闭上嘴。
不过他安静不到2分钟,看着戴月认真开车的侧脸,嘴角浮上一抹算计的笑容。
“戴老板,余总这单生意少说也有六位数。”
“减掉成本、减掉人工,其他他的,算下来你至少也有四六开。”
“六成的收益,怎么说也大几万呢,这个人情怎么算?”
路黑,戴月小心翼翼地开车,抽空瞥了眼副驾驶的人。
撞进他装满戏谑的黑眸,脸颊烫了几分,硬着头皮开口。
“等这个合作谈成了,拿到钱,我分一半的利润给你,或者请你吃饭,或者你想怎么样?你提要求。”
她知道宋屿枫这么做的意义在哪。
一顿饭的时间下来,戴月大概清楚这个余总是做什么的。
如果这张单子完成得漂亮,以后她的花店不仅仅只是卖花这么简单。
还能承接一些商务表演或者是各种各样的花艺装饰。
到时候,她的条件也会随之水涨船高。
这次的合作也算是一块敲门砖。
男人轻挑着眉,不太敢确认的语气,重新问了她一遍。
“我提要求?”
“你确定?”
戴月现在的思绪都在开车上,没空跟他叨叨那么多。
随口敷衍地应了一下:“嗯,都行。”
戴月将车子开到自己住的那个公寓楼下。
停好车后,她边解安全带,边对着身边的男人说。
“你那个自己开回去行”吗?
还没有问完,戴月才后知后觉想起了,就是因为他喝了酒,才让自己开车的。
解开的安全带,她要重新扣上。
宋屿枫按住她的手:“干嘛去?”
“送你回家。”
戴月在手机里翻找着她家的导航路线。
刚挂到d档,又被他挂回去了。
“我先送你回家,待会我再打车回来。”
酒后的宋屿枫,脸上慵懒劲十足,他的手还摁在戴月挂挡的手背上。
“到了呀?”
“你别闹,这是我家,我送你回你的家。”
宋屿枫松开她,按了熄火,本来还有微响的引擎声瞬间停下。
他解开两人的安全带,自己推门下车。
绕过车头走到驾驶室强行把他拉了下来。
“你在哪,那就是我的家。”
“你不在的,都是房子而已。”
大马路边男人将她抱了个满怀,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借着酒劲还在,男人声音闷闷的。
“你不在,我在这条路边蹲过好多次。”
来,被他这么一抱,戴月还有点伤感,下一秒就被他这句话给破,搞破防了。
“噗呲”的低笑声,宋屿枫将她抱得更紧。
“你嘲笑我!”
声音沙哑低沉,委屈拉满,光听嗓音就知道他受尽了委屈。
“没有嘲笑你。”
长睫掩住他眸底翻涌的情绪。
炙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脖颈处:“你就有。”
“你都不知道,我就像我们从前一样,坐在路边,数着来回跑的流浪猫狗有多少条。”
“有时候我感觉自己都可以跟他们坐一桌了。”
“它们被人抛弃了,在大街上流浪。我也被人抛弃了。”
戴月的视线被雾气模糊,街边的景色都出现了星星点点。
手在他的后背轻轻拍打:“那你为什么要蹲在路边。”
“没有钱交房租,房东把你赶出来了吗?”
宋屿枫摇了摇头,鼻尖蹭着她的颈窝。
抱着她的手用力收紧了几分。
“才不是。”
“我以为你没有那么狠心,我以为你至少会回来看看,我以为你至少会找借口路过的。”
戴月强忍在眼眶里的眼泪,在听到他三个“我以后”后,彻底绷不住了。
掉泪滴在他的肩膀上,消失在他的西装上。
“可是你没有。”
“月月,五年了,你有没有一次,偷偷的,回来这里看过我?”
戴月任由他抱着,一言不发,她只是默默流泪,没有开口回答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