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纪南洲相恋八年,一半因为爱,一半是因为毫无保留的照顾。二十七岁生日这天,他送了我一条丝巾,软磨硬泡地劝我跟他回家见父母。“云舒,我父母并不介意门第,他们很欣赏你,这次还特意托我给你带了生日礼物。”我信了。见面当天,纪南洲的母亲果然和他所说的一样亲切温和。只不过不是对我,而是对他的青梅沈知妤。饭桌上,他的母亲都没正眼看过我。直到饭后,我无意听见他母亲言语不悦地和他谈话。“南洲,听说你以我的名义给她送礼物了?那样的女孩谈谈恋爱就算了,结婚可不行。”纪南洲沉默了片刻。“送她的是给小妤买包的赠品,我们......只是朋友。”最后,我听见他母亲满意地叹喟。“那就好,她那种人能用上赠品也该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