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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七周年,丈夫为我预约了一场夫妻审判剧本杀。
我抽到【窃取别人爱情的是我处理。”
“现在你一句话,它也成程月的了。”
裴川脸色沉下去。
“不就借她坐一次,你至于算这么细?”
程月扯了扯他的袖子。
“算了,我走回去吧。”
“反正知意一直觉得,是我抢了她的东西。”
裴川立刻握住她的手。
“不是你的错。”
他说这句话时,看的是我。
胸口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我陪他七年,到头来,他连一句不是你的错,都舍不得给我。
我没再开口,独自去了医院。
医生剪开袖口,看见水泡和焦红的皮肤,脸色当即变了。
“这是剧本杀的惩罚手环?”
“怎么会调到这个强度?”
“再久一点,你这只手都可能留下后遗症。”
护士用棉签替我处理伤口。
药水碰上皮肤,我疼得本能往回缩。
手机却在这时响了。
裴川的声音很冷。
“你去哪了?”
我看着自己不断发颤的右手,心里竟然冒出一点可笑的期待。
“医院。”
那边停了两秒。
“正好。”
“月月手指被你的婚戒卡肿了,你找医生问问怎么摘。”
我望着墙上结婚七周年的日期,忽然笑出了声。
“裴川,我的手被电伤了。”
“医生说可能留下后遗症。”
他语气不耐。
“一个游戏而已,能伤到哪去?”
“月月只是戴了会儿戒指,你就闹成这样,她都被你吓哭了。”
我挂断电话。
七年前,我设计完第一套珠宝作品,右手腱鞘炎发作,裴川守着我敷了一整夜。
他说我的手比他的命还重要。
现在这只手可能废了。
他只关心程月戴着我的婚戒舒不舒服。
护士小心问我。
“要联系家属吗?”
我低头删掉紧急联系人里的裴川。
“不用了。”
“我没有家属。”
从医院出来后,我给律师打了电话。
“帮我准备离婚材料。”
律师问我是否需要争取婚房和公司股份。
我看着裴川刚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程月戴着我的戒指,靠在他肩上。
配文只有一句。
【迟到十年的圆满。】
我把手机关掉。
“该是我的,一分都不能少。”
“至于裴川。”
“我不要了。”
当晚,他没有回家。
凌晨两点,程月却用他的手机给我发来一段视频。
镜头里,她躺在我的床上。
裴川坐在床边,正低头替她剪下卡住手指的婚戒。
戒指被钳断的那一刻,程月看向镜头,轻声笑道:
“知意,坏掉的东西,你应该不会再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