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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见了。
我回头看向裴川。
“谁动了保险柜?”
“我。”
他答得坦然。
“公司下周办周年展,月月要以联合创始人的身份出席,我拿公章改一下宣传资料。”
我愣了几秒。
那家公司是我和裴川白手起家创办的。
最难的时候,我卖掉母亲留给我的房子,才凑够权限。”
“从今天开始,所有超过十万的支出,必须经过我签字。”
裴川一把抢走手机。
“沈知意,你疯了?”
“月月刚回来,我想给她一点体面,你非要把事情做绝?”
我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放在他面前。
“以后她想要什么体面,你自己给。”
“别拿我的东西做人情。”
裴川扫了一眼,直接把协议撕成两半。
纸片落在那件破损的婚纱上。
他冷笑。
“上次你提离婚,拖着箱子出去三天,最后还不是哭着回来。”
“沈知意,你离不开我。”
我蹲下去,一片片捡起协议。
手腕的伤口被扯开,血顺着指尖滴在纸上。
他看见了。
却只把程月往后拉了拉,怕她踩到我的血。
我忽然不疼了。
站起身时,我把染血的纸塞进垃圾桶。
“行。”
“那你等着看。”
当天下午,我向法院提交离婚诉讼。
离开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裴川正替程月戴上周年展的主理人胸针。
那枚胸针,是我为自己设计的。
而他亲手别在了另一个女人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