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望川看出黄毛心里的想法,一条腿往前跨了一步,手随意的插在口袋里,歪头抖腿,“怎么?李三现在架子这么大?生意上门也不要?”
黄毛一怔,又仔细打量了番贾望川。
心里嘀咕:吓死老子了,这个男人刚才给他的感觉以为他是军人!
嘿嘿一笑,“这不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说着朝同伴使了个眼色,同伴就进院子通风报信了。
不一会儿,贾望川就被请了进去。
……
苏情陪两个孩子写作业、玩游戏,走的时候,棠棠一直抱着她的腿不撒手。
云舟虽没棠棠表现得明显,但眼睛也是一直看着妈妈。
苏情蹲下身子,将两个孩子抱进怀里,“等后天妈妈就来接你们,好吗?”
两个孩子舍不得她,但苏情能感觉到他们比之前快乐许多。
大概是因为有爷爷奶奶的陪伴。
她这两天比较忙,要是把两个孩子接回去,大概率也是他们自己在家。
等她店铺开业后,她就有时间在家陪他们。
“妈妈,你记得要来接我和哥哥哦。”棠棠小肉手抓着妈妈的裙子,仰头说道。
大眼睛里满是不舍。
苏情重重点头,“嗯,这两天你跟哥哥好好写作业,等妈妈接你们回去后带着你们去玩。”
唐兰芷跟周砚白对视一眼。
俩人都很自责。
他们光顾着请假在家陪孩子,却没想到带他们在北城玩玩。
云舟和棠棠都刚从乡下过来,城里许多稀罕玩意他们都没见过。
“棠棠,明天奶奶带着你和哥哥去公园玩,好不好?”唐兰芷搂着孙女的小背,轻声说道。
棠棠眼睛一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唐兰芷笑着点头,“奶奶什么时候骗过你。”
“谢谢奶奶。”棠棠倾身在唐兰芷脸颊上亲了下。
喜得唐兰芷合不拢嘴,眼眶有些湿润。
他们欠两个孩子太多了。
苏情见棠棠被哄好了,伸手撸了下儿子的脑袋,“你跟妹妹好好的,过两天妈妈来接你们,好吗?”
“嗯!”云舟朝苏情点头,“妈妈,你去忙你的吧,我和妹妹等你来接我们。”
周云舟知道妈妈忙着赚钱,也是为了养活他跟妹妹。
要是妈妈忙完了,一定会来接他们的。
苏情亲了亲儿子和闺女,这才依依不舍的地离开。
周怀瑾趁机亲了下闺女,看到她没反对,嘴角压不住的往上扬,他也想亲下云舟,结果臭小子看也没看他一眼,直接去玩飞机模型了。
周怀瑾嘴都撅过去了,眼睁睁看着儿子从他身边走开。
唐兰芷差点笑出声。
她一点也不心疼儿子,这是他欠孩子们的。
“云舟和棠棠虽然舍不得你,但有爸妈陪着他们,他们比之前快乐!”
苏情正心情郁闷,听到周怀瑾的话,扭头看了眼他。
男人没有看她,目视前方,坚毅的侧脸透出股威严。
“嗯!”苏情应了声。
云舟和棠棠从小跟着她生活,身边没有别的亲人,所以自小就很懂事,有时懂事的让她心疼。
“所以。”周怀瑾看向苏情,放在膝盖上的手紧张的攥在一起,“为了孩子们,能不能不离婚?”
吱的一声!
苏情将车子依靠在路边,狐疑地看着周怀瑾。
见他一脸认真,表情严肃,知道他说的是心里话。
抿了抿唇,苏情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看着前面。
淡淡地说道,“一个没有爱的家庭氛围,会比父母离婚对孩子造成的伤害更大!”
“这么多年,他们习惯了生活中没有爸爸,没有爷爷和奶奶。”
“就算离婚后,我也不会阻止你们来看孩子,你们永远是他们的亲人。”
说完苏情发动车子,脚踩油门,朝家属院驶去。
周怀瑾扭头看向漆黑的夜空,他到底要怎么做,苏情才会接受他?
婚,他是不会离的。
他会比之前对她更好。
哪怕苏情是块石头,他也要将她焐热。
……
罗知夏睡得迷迷糊糊时,听到楼下有动静。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翻了个身,楼下的动静更大了。
她猛的睁开眼睛,坐起身,抱着被子仔细听着楼下的动静。
她确定,不是她做梦,也不是她幻听,楼下真的有人。
难道进小偷了?
罗知夏紧张得心脏狂跳。
她不敢开灯,摸黑穿好衣服和鞋子,轻声轻脚的下楼。
只看到一个男人脑门上绑着手电筒,手里拿着麻袋,正将货架上的货全部都扫进麻袋里。
玛的,这货是她跟苏情在羊城辛辛苦苦挑选的,怎么能让人偷走?
可看着男人五大三粗的样子,罗知夏知道硬碰硬只会是她吃亏,她根本打不过这个男人。
很是后悔没有早点跟苏情学格斗。
想到什么,她又轻手轻脚上楼,换上白色的婚纱,将头发披散开。
婚纱比较长,盖到她脚面,她就光着脚从楼梯上一级一级往下跳。
嘴里哼着渗人的歌声。
楼下的动静戛然而止……
李三惊恐的瞪大眼睛,这是女鬼吗?
没有脚,也没有脸,长长的头发垂在前面,像是吊死鬼。
都说女鬼没有脚不会走路,这个女鬼也不会走路,正一跳一跳朝他过来。
罗知夏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后背全是汗,为何这个男人还不被她吓跑。
都快跳到他跟前了,要是认出她是人不是鬼,那她死定了。
“啊,鬼啊……”李三大喊一声,吓得手里的麻袋掉到地上,他也不敢去捡,拨腿就朝外面跑。
罗知夏大大松了口气,猛的将大门关上,拖过一个货架挡在门后面,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外面的动静。
李三在深夜无人的街道狂奔,听到店铺关门的声音,他回头,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鬼没有追出来,却将门给关上了?
不合理!
那他刚才看到的根本不是鬼,分明是人。
得知对方是装神弄鬼,李三一点也不怕了,冷笑一声,大摇大摆走过去砸门。
“给老子开门!”
听到门外的声音,罗知夏吓得面无人色。
不是都被她吓跑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她死死咬着下唇,防止喊出声,用身子抵在门上。
门外每一声砸门声,都让她胆颤心惊。
心里祈祷外面的人赶紧走,可外面的人像是识破她的伎俩,一边砸门一边嚣张的威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