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益晚宴比认亲宴更热闹。
姜瑶站在台上，眼眶微红，正在讲女性心理健康。
她说：
「我们要学会识别身边情绪失控的人，也要保护弱小的孩子。」
台下有人鼓掌。
我推门进去时，她的话刚好落下。
所有人都看向我。
姜瑶脸色一变，很快又恢复温柔。
「梨梨，你怎么来了？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
这句话又轻又毒。
像温柔地给我盖章。
你有病。
我一步步走到台前。
「我来听你讲心理健康。」
姜瑶握紧话筒。
「梨梨，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很大，但这里不是你闹的地方。」
陆砚白走到我身侧。
姜栀站到我另一边。
姜瑶看见他们，眼底终于露出慌乱。
我拿过备用话筒。
「姜瑶，你说我精神异常，证据是什么？」
她红着眼说：「我没有这么说。」
「那份精神评估申请表怎么会在姜栀包里？」
「我不知道。」
姜栀忽然打开手机，播放录音。
姜瑶的声音清晰传遍全场：
「那份申请表只要让姜梨看到，她一定会崩溃。」
「她越崩溃，越像精神有问题。」
现场瞬间哗然。
姜瑶脸色惨白。
「这录音是假的！」
陆砚白把文件投到大屏幕上。
「院内监控显示，姜瑶女士通过护士林某进入我办公室，拿走签名空白表。」
「她还伪造姜梨女士心理状态记录，并试图联系媒体扩散。」
他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我的签名可以救人，不是让你拿来毁我太太的。」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姜父忽然站起来，把一份账目摔到台上。
「那基金会三千万缺口呢？也是假的？」
姜瑶彻底僵住。
姜母捂着嘴，眼泪掉下来。
姜栀看着姜瑶，一字一句道：
「你不是想要一个疯姐姐吗？」
「我偏要她清清白白地站在这里。」
弹幕终于变了。
【爽！】
【真千金好刚！】
【女主没疯，是他们逼她疯。】
我站在灯光下，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胜利后的畅快。
而是终于不用证明自己没疯的疲惫。
陆砚白低声问：「要不要回家？」
我看着他。
「回哪个家？」
他喉结动了动。
「有你在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