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的案子后来开庭。
她挪用基金会资金，伪造医疗文件，买水军造谣。
数罪并罚。
宣判那天，我没有去。
姜栀去了。
她回来后，在我店里坐了一下午。
我给她端了梨子蛋糕。
她吃了一口，忽然说：
「姐姐，我以前很怕见你。」
我问：「怕我欺负你？」
她摇头。
「怕你太好。」
我愣住。
她低头搅着奶油。
「如果你很坏，我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讨厌你。」
「可你不是。」
「所以我总觉得，我回来这件事，本身就在伤害你。」
我把勺子递给她。
「那你现在呢？」
她挖了一大口蛋糕。
「现在觉得，伤害我们的不是彼此。」
她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
「是那些非要我们争个你死我活的人。」
我笑了。
「有进步。」
她哼了一声：「我现在可是公益项目负责人。」
陆砚白从外面进来，听见这句，淡淡道：
「报表别再迟交。」
姜栀瞬间垮脸。
「姐，你管管他。」
我摊手：「陆主任公事公办。」
姜栀小声吐槽：「他以前对你也这么公事公办吗？」
我看向陆砚白。
他耳尖一点点红了。
我笑眯眯道：
「没有，他以前比较会装。」
姜栀立刻竖起耳朵。
陆砚白把蛋糕盒放到我面前。
「孩子们在车上等。」
我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块丑得很真诚的梨子蛋糕。
奶油抹得坑坑洼洼。
旁边还歪歪扭扭写着：
妈妈，不许停更。
我心口一软。
「他们做的？」
陆砚白顿了顿。
「我也参与了。」
我看着那坨疑似梨子的装饰。
「这个是你做的？」
他沉默。
姜栀笑得差点趴到桌上。
我拿叉子尝了一口。
甜得过分。
却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