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当然没治成。
因为陆知安在门外哭得像医院警报。
我打开门,他立刻扑进我怀里。
「妈妈,你是不是又要停更?」
我抱住他。
「不停更。」
陆知眠站在旁边,看了眼陆砚白手腕上的领带。
小脸瞬间红了。
他迅速捂住弟弟的眼睛。
「非礼勿视。」
陆知安挣扎:「我什么都没看见!」
陆砚白难得狼狈地咳了一声。
后来,我的睡前故事重新开始连载。
两个孩子一左一右。
陆砚白坐在床尾。
我问他:「你也要听?」
他面不改色:「监督内容健康。」
我翻了个白眼。
故事讲到小梨子回到梨树下。
树妈妈说:
「你没有丢,是风替我抱了你很久。」
陆知安哭着问:「风是谁?」
我想了想。
「是所有爱过她的人。」
陆知眠小声说:「那爸爸也是风吗?」
我看向陆砚白。
他也在看我。
灯光很柔。
他低声说:「我不是风。」
我挑眉:「那你是什么?」
他说:「我是等她落地的人。」
我鼻尖一酸。
陆知安忽然鼓掌:
「爸爸进步了!这次不像术前告知!」
陆知眠认真评价:
「有感情,但略肉麻。」
陆砚白:「……」
我关掉绘本。
「睡觉。」
陆知安抱着我的胳膊。
「妈妈,明天还讲吗?」
我亲了亲他的额头。
「讲。」
陆知眠别过脸,耳尖红红的。
我故意问:「二宝不亲?」
他抿着嘴:「我长大了。」
我凑过去亲了一口。
「长大了也亲。」
他嘴角偷偷翘起来。
陆砚白站在门口看着我们。
我朝他招手。
他走过来。
我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他的耳朵瞬间红透。
陆知安小声说:
「爸爸也长大了,为什么也亲?」
我一本正经:
「因为爸爸更需要鼓励。」
陆砚白低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