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
「装什么？」
陆砚白抬眼看我。
那眼神不像平时清冷。
反而有种藏了太久的热。
「第一次见你，不是在那场酒会。」
「是在你甜品店开业前一年。」
「那时候你还没有店，在医院旁边摆临时摊，卖梨子蛋糕。」
我想起来了。
那年我刚学甜品，技术不稳，蛋糕做得忽甜忽淡。
有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每天来买。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医院加班太多，味觉失灵。
「是你？」
陆砚白点头。
「我买了三十七天。」
我震惊：「你不腻吗？」
他耳尖红得更厉害。
「想见你。」
弹幕也炸了。
【什么？男主早就暗恋？】
【三十七天梨子蛋糕，陆医生你是真能忍。】
我盯着他。
「那酒会呢？」
他垂下眼。
「我让人把邀请函送到姜家。」
「那晚的酒？」
他沉默。
我瞪大眼睛。
「陆砚白！」
他立刻解释：
「药不是我下的。」
「但我知道有人动手脚。」
「我也知道，你看见了。」
我嘴角抽了一下。
「所以你故意喝？」
他低声道：
「我赌你会管我。」
我气笑了。
「你把我当什么？见义勇为小天使？」
他看着我。
「你本来就是。」
这话让我心口狠狠一软。
可我还是踢了他一脚。
「所以爬床上位这个锅，我背了这么多年，你一句不解释？」
陆砚白握住我的脚踝，掌心很烫。
「我解释过。」
「什么时候？」
「领证那天。」
我回忆了一下。
领证那天，他确实板着脸说过一句：
「那晚不是你的错。」
我当时以为他在安慰我。
没想到他是在自首。
我深吸一口气。
「陆砚白，你真的很欠收拾。」
他仰头看我。
「那你收拾。」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陆知安大喊：
「妈妈！爸爸！你们在里面干什么？」
陆知眠冷静补充：
「爸爸的会诊时间已经超过十五分钟。」
陆砚白闭了闭眼。
我笑弯了腰。
「陆主任，你的小患者来催床了。」
他拉住我的手，不让我走。
声音低哑：
「先治我。」